第26章 今晚好好惩罚你
  回过神,赵保田这边已经把钱发得差不多。
  苏墨便又单独拿出沉甸甸的一串铜钱,足有五百文,塞到赵保田手里:
  “赵叔,今天多谢您主持公道。这点小意思,您拿去打点酒喝。”
  赵保田握著那五百文钱,感觉手里沉甸甸,心里热乎乎:
  “墨哥儿,这,这多不好意思,你太客气了,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以后村里谁再敢跟你过不去,我老赵第一个不答应。”
  风波平息,看热闹的村民也心满意足地拿著钱散去。
  而苏墨在村民们心目中的地位,也高了一大截。
  这一点,苏墨从村民们看自己的眼神中,就能感受到。
  一时间,苏墨不禁感慨,人情冷暖,就是如此现实。
  回到院子里,关上了院门。
  让苏墨没想到的是,宋巧巧直接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自己面前。
  而后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
  “相公,对不起,都是巧巧不好,给相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还让相公今日破费这么多钱,巧巧对不起相公……”
  “请相公责罚。”
  苏墨连忙弯腰將她扶起来,看著她梨花带雨满是自责的小脸,心里一软。
  “傻丫头,这跟你有什么关係?再说了,这事情不都结了吗?”
  苏墨抹掉宋巧巧眼角的泪珠,微微一笑,隨即凑近到宋巧巧的耳边,语气戏謔:
  “真要我责罚的话,也得等到晚上再好好罚,不是吗?”
  宋巧巧浑身一抖。
  剎那间,便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哪还顾得上哭。
  安抚好宋巧巧,苏墨看著眼前这略显拥挤破败的小院,以及窄小的两间破房,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这村子,不能再待了。
  倒也不是嫌弃这里穷,而是树大招风。
  自己现在有了功名,又有了钱,还带著五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实在太扎眼。
  而且今天能来个王五魁,明天就可能来个李六魁。
  此外,自己接下来要专心备考乡试,也需要一个更安静更便利的环境。
  必须要换一个大一点的宅子了。
  打定主意,苏墨重新铺开宣纸,沉心静气,继续绘製那幅未完成的《千里江山图》。
  魏灵儿则是乖巧地在一旁为他磨墨,宋巧巧端著茶盏侍奉热水,赵萍儿则是帮著苏墨调顏料。
  苏墨全心投入,笔走龙蛇,又將整整一天的时间耗费在这幅画上,力求尽善尽美。
  而五个女人看著苏墨这一幅巨作的缓慢诞生,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內心对於苏墨的钦佩,早已达到巔峰。
  是夜,月明星稀。
  主屋內,苏墨开始了对於宋巧巧的惩罚。
  只不过这惩罚的方式,香艷旖旎,不足为外人道也。
  只听得屋內喘息微微,娇吟低低,偶尔夹杂著苏墨几句带著笑意的低语和宋巧巧似泣似诉的討饶声。
  直听得隔壁西厢房的赵萍儿面红耳赤,辗转反侧,心里像是被羽毛挠著一样,又痒又躁。
  她咬著被角,暗自下定决心。
  明天……明天无论如何也要搬去主屋。
  一个人在这西房睡,实在太煎熬了。
  第二日,苏墨依旧神采奕奕。
  他仔细卷好已然完工的《千里江山图》,用布包好,跟魏灵儿几人交代了一声,便早早出门,前往永嘉县城。
  晌午时分抵达县城后,苏墨直接轻车熟路地来到漆云斋书肆。
  刘掌柜一见来人是苏墨,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
  “哎呀呀,苏相公,昨日听闻你高中案首,正想著何时去给您道喜呢,没想到你今日就来了。”
  “你那篇陋室铭,如今已在县城传遍了,人人传诵,真是大才啊。”
  苏墨笑著回礼:
  “刘掌柜谬讚了。”
  刘掌柜却连连摆手:
  “誒,苏相公过谦了,一看就是真有学问。”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几分兴奋和討好:
  “不瞒苏相公,您上回那幅地狱变相图,小老儿转手卖给了府城的一个贵人,这个数!”
  他悄悄比画了一下手指,脸上笑开了花。
  “还有你那幅八骏图,更是了不得,如今在府城书画圈子里都出名了,好多人都在打听你呢。”
  苏墨心中瞭然,微微一笑:
  “拙作能卖出去,都是你们几个掌柜的功劳,对了,刘掌柜,我今日正是来卖画的。”
  刘掌柜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两盏灯笼,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苏相公又有新作?快!快请里面坐!”
  “无论什么画,小老儿必定给您一个最公道的价钱。”
  苏墨也不绕弯子,进入內室后,小心地展开了带来的画卷。
  当那幅长达近两米、气势磅礴的《千里江山图》完全呈现时,刘掌柜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站在原地。
  过了好半晌,他才像是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呼吸,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扑到画前。
  “这……”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笔精墨妙,色染云山,青绿山水,如此一卷巨幅画作,气象不凡,佳作啊。”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
  “苏相公,您开价!”
  苏墨沉吟了一下,试探性地报了个价:
  “一百两如何?”
  他想著,一百两应该足够在府城买一处不错的宅院了。
  刘掌柜一听,猛地一拍大腿,痛心疾首道:
  “低了!低了!苏相公,您这画,一百两太亏了。”
  “低了?”
  苏墨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觉得一百两已经很高了。
  只见刘掌柜一脸笑意:
  “对,就是低了。”
  “苏相公,老夫我说句实话,这幅画,如此大的画幅,画工又这么细,苏相公你就是二百两齣,我都能赚不少银子。”
  苏墨心中一动,不再多言。
  刘掌柜搓著手,既兴奋又为难:
  “不瞒您说,这幅画,老夫一个人吃不下。”
  “这样,苏相公您若信得过老夫,老夫这就去请墨香阁、文渊斋那几位老伙计过来一起掌掌眼,我们几家合伙收了这幅画。”
  “价格就按一百五十两现银。您看如何?”
  苏墨这才明白,自己之前的画作让这些书肆赚了多大的差价。
  “就依刘掌柜所言。”
  “苏相公您稍坐,我这就去叫人。”
  不多时,另外几家书肆的掌柜都被请了来。
  当他们看到案上这幅《千里江山图》时,反应与刘掌柜如出一辙,皆是震撼失色,惊嘆连连。
  几人围著画作,溜著边,转著圈,评头品足,爱不释手。
  最终,不出片刻,几家掌柜当场拍板。
  共同出资一百五十两买下此画。
  为了交易公平,两边又拉了几个保人当场见证。
  银货两讫,苏墨怀里多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和五个十两的银锭,沉甸甸的。
  交易完成,几位掌柜看著那幅画,如同看著稀世珍宝,对苏墨的態度更是恭敬得不得了。
  临走时,刘掌柜又硬塞给苏墨一套上好的笔墨和宣纸。
  怀揣著巨款,苏墨走在永嘉县的街道上,心情无比舒畅。
  这一百五十两,足够自己在府城买一座大宅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