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许大茂的毒计:傻柱只是想让他拉肚子?我要让你吃枪子
  轰——!!!
  如果说刚才许大茂的话只是个鞭炮。
  那“洛川”这两个字。
  在这个小小的派出所值班室里,简直就是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说谁?!”
  还没等老张反应过来。
  里屋的门帘子猛地被人掀开。
  所长披著大衣,一脸惊恐地冲了出来,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许大茂面前,一把揪住许大茂那脏兮兮的衣领子,力气大得差点把许大茂勒死:
  “你再说一遍?!”
  “受害人是谁?!”
  所长的脸都白了。
  上面的红头文件还在他办公桌上压著呢!
  那是部里直接下达的死命令!
  洛川,洛工,那是国家级的宝贝疙瘩!是重点保护对象!
  上面千叮嚀万嘱咐,要保证洛工在辖区內的绝对安全,哪怕是一根汗毛都不能少!
  要是洛川在他的辖区里被人谋杀了……
  別说他这个所长当到头了,他全家都得跟著吃瓜落!
  “洛川!就是洛工!”
  许大茂被勒得直翻白眼,但脸上却露出了狰狞而狂喜的笑:
  “所长!千真万確!”
  “傻柱因为嫉妒,揣著毒药和凶器,现在已经摸到后院了!”
  “你们要是再去晚一步……”
  “洛工要是喝了那带毒的水……那可就全完了!”
  所长的瞳孔猛地收缩。
  冷汗顺著他的额头瞬间流了下来。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快!快!快!!!”
  所长鬆开许大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吼声:
  “老张!小李!大周!”
  “全员出警!都別睡了!全给我起来!”
  “带枪!把五四都给我带上!”
  “骑车!不!开吉普车!快!”
  整个派出所瞬间炸了锅。
  原本安静的值班室,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一个个民警迅速穿戴整齐,从枪柜里取出黑洞洞的五四手枪,甚至还有人提上了衝锋鎗。
  那可是保护专家的任务!
  谁敢怠慢?
  “许大茂!”
  所长一边扣著武装带,一边恶狠狠地指著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许大茂:
  “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要是这回还是假的,或者是你去晚了……”
  “我特么先崩了那个杀人犯,回来再崩了你!”
  许大茂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鼻涕。
  看著这些如临大敌、杀气腾腾的警察。
  他笑了。
  笑得无比畅快,无比阴毒。
  “所长您放心。”
  “这次……绝对是惊天大案!”
  “走!我给您带路!”
  许大茂第一个衝出派出所大门,跨上那辆破自行车。
  寒风吹在他脸上。
  他却觉得这是春风。
  傻柱啊傻柱。
  这回,我看你死不死!
  ……
  95號四合院,后院。
  夜深得像墨。
  只有风吹过光禿禿的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掩盖了那一声声轻微的脚步声。
  傻柱像是一只巨大的、笨拙的黑猫,贴著墙根,一点一点地挪到了洛川的正房门外。
  此时的后院,静得可怕。
  许大茂家黑著灯(人去报警了)。
  二大爷家黑著灯(人在草丛里蹲著)。
  聋老太太那屋更是没动静。
  唯独。
  只有洛川的那间正房,窗户上还透著温暖而明亮的橘黄色灯光。
  那是檯灯的光芒。
  在这个连电费都要精打细算的年代,大半夜还点著这么亮的灯,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奢侈的行为。
  傻柱躲在窗户底下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往窗户纸上看了一眼。
  只见窗户纸上,映出了一个修长、挺拔的剪影。
  那个剪影坐在椅子上,手里似乎拿著一本书,正在安静地翻阅。
  甚至。
  傻柱还能隱约听到屋里传来一阵极轻、极有情调的音乐声。
  那是留声机的声音。
  放的是他听不懂的外国曲子,悠扬,高雅,跟这个充满了穷酸气和算计的四合院格格不入。
  “呸!”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里的嫉妒之火烧得更旺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
  “爷在外面掏大粪、喝西北风,你在屋里听曲儿看书?”
  “资本家做派!吸血鬼!”
  “等著吧……等明儿个早上,让你拉得把肠子都悔青了!”
  傻柱一边在心里恶毒地咒骂著,一边从怀里摸出了那个纸包。
  这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那一整包强力生巴豆粉!
  这要是全倒进去,別说一个人了,就是一头大象也得拉脱水!
  傻柱猫著腰,躡手躡脚地挪到了屋檐下。
  那个年代,四合院里还没通自来水管进屋,各家各户都在门口放个大水缸,每天还得去胡同口挑水倒进去。
  这口大水缸,就放在门边。
  上面盖著个木头盖子。
  傻柱深吸一口气,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没人。
  静悄悄的。
  天助我也!
  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挪动著水缸上的木盖子。
  “吱——”
  木头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嚇得手一哆嗦,赶紧停下来,屏住呼吸,死死地盯著屋里的动静。
  屋里的剪影並没有动。
  音乐声依旧悠扬。
  洛川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屎神已经降临到了他的门外。
  “哼,果然是个书呆子,听不见。”
  傻柱心中暗喜,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把盖子掀开一条缝。
  那幽深的水面上,倒映著微弱的月光。
  傻柱举起手里的纸包,另一只手紧紧地攥著那根別在后腰上的枣红擀麵杖。
  他在心里盘算好了。
  先把药倒进去。
  然后……
  “砰”的一声,拿擀麵杖砸碎这孙子一块玻璃!
  把这孙子从屋里引出来!
  趁著他惊慌失措的时候,给他后脑勺来一下狠的!
  让他既拉肚子,又开瓢!
  这才叫解气!
  这才叫报仇雪恨!
  傻柱的手指捏住了纸包的边缘,准备倾倒。
  而此时。
  就在距离傻柱不到五米远的一个花坛后面。
  两双绿豆大的眼睛,正透过枯萎的月季花枝条,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两位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同志,此刻正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心臟跳得像是擂鼓一样。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声大得,仿佛隔著几米远都能听见。
  阎埠贵嚇得脸都白了,嘴唇哆嗦著,看著傻柱手里那个白色的纸包,就像是看著一颗即將引爆的原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