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就算是为爱发电也要恰米的（二合一大章）
“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真没听清楚？”
“小白，不是我想说你啊，但是相同的招数用多了可不好，会让人感觉你在羞辱对方的智商哦。”
优綾面上春风不改，唯有一双凤眸冷了下来，危险的气息悄然瀰漫。
“没有！哪敢呢！只是此等重任，若非栋樑之才不可担也，小人实在能力浅薄，不堪大用！还请会长收回成名！另择贤能！”
白苏用三句话讲完一套完美的逻辑链：任务太重→我太菜了→所以不要找我。
每一句都可谓是说得情真意切，姿態也低到尘埃之中，反正就是要把这项任务和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开什么国际玩笑！说好的临时工，现在却要他做形象大使？等以后跳槽到了超英联盟，怕不是要被当成反面教材：『瞧，这就是那个从萌系代言转型过来的前魔法少女！』
別搞他。
“这不是理由，小白。记住，凡事只有你想不想，而没有你配不配。”
“好吧，我真的不喜欢拋头露面。”
“誒，原来是不喜欢拋头露面啊……那真是可惜呢。”
像是被说服了一般，优綾无奈地垂下脑袋，乌黑地髮丝也跟著滑落肩头，只剩一声悠长的嘆息，在空气中轻轻迴荡。
“是啊，是啊！真是可惜呢！”
眼见自己推脱成功，白苏也佯装可惜地连连附和。
“可是没有关係哦！伟大的会长大人我，会为你解忧排难的！”
“哈啊？”
“既然不想拋头露面的话，那戴著面具不就好了吗？而且还更有神秘感了呢！”
优綾歪了歪头，髮丝轻晃，凤眸弯成月牙，十足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这……”
“小白，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变身以后的你，可是完美的模特身材，何况现在又风头正盛！根本就是拍摄的最佳人选！”
“身材比我好的，资歷比我高的，人气比我旺的，会里不多得是吗？干嘛就是非要选我一个蒙面的呢？”
白苏撇撇嘴，依旧在为自己的脱身找託词。
“观眾需要的是新鲜感，你懂不懂啊！大家需要的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一句话，你到底肯不肯为组织做贡献！”
“我为组织做贡献，组织又为我做什么？”
“白苏，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会长说话。”
坐在旁边从头到尾几乎没怎么表过態的方晴终於沉不住气了，她双眉轻蹙，话语里满是愤懣。
天知道多少成员爭破了脑袋，都想要获得这份荣耀啊。
可是这个傢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会长的邀请，难不成他就这么看不起魔法少女吗？
“小晴，你先出去。我有些心底话，要和小白好好谈谈。”
或许是觉著让气氛继续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优綾转过身去让方晴先行离开。
“好的。”
方晴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之前，又意味深长地多看了白苏几眼。
……喂喂！怎么每个人走之前都要先瞪著他看啊？
诺拉是这样，方晴也是这样，白苏现在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分成方面，协会可以和你三七分帐。”
待门被彻底合上，优綾才继续和白苏进行对话。
“什么？”
白苏竖起耳朵。
“只要出任形象大使，协会肯定都会为你们製作相关周边进行售卖。到时候，你三，我们七。別说出去，小晴她可从来不知道这回事的。”
“你的意思是，她从来没有提过分成，所有收益都归到协会上面去了？”
“嗯。”
“你们这该不会是黑会吧？心真黑。”
“说什么呢！小晴那是为了大意！是为爱发电！如此崇高的精神，你就不能跟著学到几分？”
优綾皱起眉尖，右手的指关节不停地敲打著桌面，发出砰砰砰的清越之声。
“不能，很抱歉。我和协会的羈绊还没有去到这么深的地步。”
拒绝职场pua，从你我开始。
“况且，你也应该知道的吧？每次执行任务造成的破坏，都是要由相关单位进行补贴赔偿的。而我们的经营情况又不尽理想，所以为了协会的未来著想，你就趁著这波天降的流量，好好大赚一笔吧！”
“嗯……”
听完解释，白苏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战斗惨状——乱作一团的人群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在街道上四处乱窜。同时，还有不少的建筑物都被祸及其中，破损了好几栋。
像这种程度的破损，不知道得赔多少钱呢？
“那个武装部队，应该也要负上部分责任的吧？”
对啊，参与消灭灾兽任务的又不是只有他们。
况且，那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之前还想著和他们抢功劳呢。
“你是说林夏那支部队？他们不一样，人家上头有人，多多少少是可以逃避掉一些责任，少缴点补偿的。”
优綾似乎也不太爽这位武装部队的长官，提起他的名字时，她还非常明显的翻了个白眼。
“哎，说到底。还是会长您不够努力啊，要是您多上下打通点关係，我们也不至於拋个身出来做。”
白苏一边说著，一边连连嘆气摇头。
“小白，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伯乐的吗？”
原先还比较平和的语气，此刻略显阴森。
大有一种，敬酒不喝，那是不是就要喝罚酒了？的威嚇之感。
“怎么会，既然会长您都发话了，我也只能答应下来。只是服装方面……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但说无妨。”
“裙子，太短了。我老早就想说，这活动起来也没感觉有多方便啊。”
“还有那个面具的款式，我是不是也可以亲自挑选又或者设计一下。”
“……行。”优綾的嘴角微微扯动。“现在拍摄的主角是你，你想怎么来都行。”
“那我要四六分帐。”
“你再说一遍？”
“开玩笑的。”
……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沉。
走廊上的白织灯一盏盏亮起，將白苏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过他才刚迈出门口，就被另一道身影给堵住了去路。
原来应该先离开了的方晴，此时还站在原地，她双臂环抱，髮丝在晚风中轻轻拂动，眼神却如炬地盯著他。
“白苏。”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再说最后一次——魔法少女，不是儿戏，不是你用来混日子的兼职。”
说著，又再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每一次变身，都背负著责任；每一次战斗，都可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你如果当它是玩笑，迟早会出事。”
“方前辈，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白苏也没有和她爭执，只是语气十分轻柔向对方再度解释自己的为人。
“在我该履行自己的责任时，我一定会好好履行的。刚才我的表现，你应该也有看到。”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给你说……”
可能是讲到情深之处，方晴的神情忽然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宝石徽章，“我……是真的热爱这份职业的。不是因为漂亮裙子，也不是因为能使用魔法。是因为我能保护人，能站在光里，堂堂正正地战斗。”
旋即，她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位高挑的少女，眼底似有火光，“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风掠过两人之间，沉默片刻。
“算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肯定也没心思继续做基础冥想练习。”
没等白苏回应，方晴便继续自说自话，只是语气不再严厉，甚至还带了点无奈的纵容，“我们……下次再约吧。”
“好啊，很快！不如就明天吧！我想每天都能见到方前辈……哦不，azul。”
“你在说什么……”
方晴本来都转身离开了，但因为背后少女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戏耍了，所以声音里多了几分恼怒。
“我的意思是，我很希望可以在你的训练下，快速成长，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少女。”
“好，我也希望你真是这么想的。”
接著，方晴此刻的步伐就比適才的要轻快了许多，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他的態度……真的很有问题吗？
白苏站在原地，望著少女离去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
在协会的更衣室里恢復回原来的样子，白苏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著。
娇小的女孩正蜷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本书，可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躲藏什么。
“小樱？爸妈他们呢？”
白苏脱下外套，轻声唤她。
“嗯……唔……”
被喊道的白樱猛地一颤，书“啪”地掉在地上。
抬头看见是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笑著：“哥哥……你回来啦？爸妈他们今晚有饭局，出去聚餐了。”
“嗯。”
发觉妹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白苏逐步走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
虽然嘴上说著没什么，但是身体却显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白樱猛然从沙发上跳起，动作就好像是被烫著了一样。
呜呜！总不能说是因为偷偷跟踪哥哥，还看见他和约会的女生提出开房的邀约吧？
她承认那个女孩子是长得很漂亮啦！可哥哥也不用这么猴急呀？难道真是因为年纪大了，太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饥渴难耐？
白樱不懂，因为她也没有喜欢过別人，更没有谈过恋爱。
对於相关的一切，都只是从漫画和小说里面了解到的。
“哥哥，我有点累了，想要早点睡觉！晚安！”
接著话音刚落，她就立刻转身往著房间跑去，不时，还在在玄关处绊了一下，手机从口袋滑出，掉在地毯上也没发现。
“哎，你的手机。”
白苏弯腰捡起，想要递过去。
面对的却是已经重重合上了的房门。
嗯？
捡起的手机，屏幕还亮著，上头的一张照片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这张照片是变身以后的自己。
纯白的魔法少女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长髮飞扬，手中镰刀斩向灾兽，背后则是爆炸的火光与崩裂的建筑。
这个战斗中的精彩瞬间，被镜头精准捕捉到了。
白苏站在原地，倚靠著墙，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照片是从哪来的？网上流传的？还是……白樱在现场拍到的？
如果白樱在现场的话，那就意味著她看见了自己变身以后战斗的全过程……
等等，她刚才为什么要一直盯著这张照片看？该不会是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吧？
白苏缓缓抬头，望向妹妹紧闭的房门，一时间心跳如鼓。
如果她真是有这个怀疑了……那会怎么想？
是惊讶？是崇拜？还是……觉得噁心？
一直说著要做超级英雄的，三十岁哥哥，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穿著短裙，拿著魔法棒的魔法少女……
想想都毛骨悚然。
指尖依旧压在那片发光的屏幕上，仿佛此刻触碰的是某种禁忌的证据。
而客厅也忽然变得安静得过分，连钟錶的滴答声都像在倒数。
他终究是没有敲门把手机递迴去，更没有主动追问缘由。只是轻轻將它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像掩埋一个即將浮出水面的秘密。
不能慌。
大不了就打死都不承认就是了。
白苏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白樱要是真怀疑了，就不会是刚才那种反应。
想著，又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光洒在硬朗的脸庞上。
他拿出一罐苏打水，拉环“啪”地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哥哥……我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以后，白樱的房门终於再度悄悄打开。
她先是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地面没有自己的手机，才又从房间里走出来，对著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著苏打水的男人轻声问道。
“在这里，你刚才掉到地上了。”
听到女孩的呼唤，白苏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並把手机物归原主。
“以后记得要小心一点。”
“嗯嗯！”
白樱点点脑袋，迅速地从白苏手中夺回手机，发现屏幕是黑的，里面的东西也没动过，她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呼呼！
哥哥应该没有发现吧？
自己竟然偷偷存了一个魔法少女的照片。
“小白，不是我想说你啊，但是相同的招数用多了可不好，会让人感觉你在羞辱对方的智商哦。”
优綾面上春风不改，唯有一双凤眸冷了下来，危险的气息悄然瀰漫。
“没有！哪敢呢！只是此等重任，若非栋樑之才不可担也，小人实在能力浅薄，不堪大用！还请会长收回成名！另择贤能！”
白苏用三句话讲完一套完美的逻辑链：任务太重→我太菜了→所以不要找我。
每一句都可谓是说得情真意切，姿態也低到尘埃之中，反正就是要把这项任务和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开什么国际玩笑！说好的临时工，现在却要他做形象大使？等以后跳槽到了超英联盟，怕不是要被当成反面教材：『瞧，这就是那个从萌系代言转型过来的前魔法少女！』
別搞他。
“这不是理由，小白。记住，凡事只有你想不想，而没有你配不配。”
“好吧，我真的不喜欢拋头露面。”
“誒，原来是不喜欢拋头露面啊……那真是可惜呢。”
像是被说服了一般，优綾无奈地垂下脑袋，乌黑地髮丝也跟著滑落肩头，只剩一声悠长的嘆息，在空气中轻轻迴荡。
“是啊，是啊！真是可惜呢！”
眼见自己推脱成功，白苏也佯装可惜地连连附和。
“可是没有关係哦！伟大的会长大人我，会为你解忧排难的！”
“哈啊？”
“既然不想拋头露面的话，那戴著面具不就好了吗？而且还更有神秘感了呢！”
优綾歪了歪头，髮丝轻晃，凤眸弯成月牙，十足一只得逞的小狐狸。
“这……”
“小白，你要对自己有自信。变身以后的你，可是完美的模特身材，何况现在又风头正盛！根本就是拍摄的最佳人选！”
“身材比我好的，资歷比我高的，人气比我旺的，会里不多得是吗？干嘛就是非要选我一个蒙面的呢？”
白苏撇撇嘴，依旧在为自己的脱身找託词。
“观眾需要的是新鲜感，你懂不懂啊！大家需要的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就一句话，你到底肯不肯为组织做贡献！”
“我为组织做贡献，组织又为我做什么？”
“白苏，你怎么可以这么和会长说话。”
坐在旁边从头到尾几乎没怎么表过態的方晴终於沉不住气了，她双眉轻蹙，话语里满是愤懣。
天知道多少成员爭破了脑袋，都想要获得这份荣耀啊。
可是这个傢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会长的邀请，难不成他就这么看不起魔法少女吗？
“小晴，你先出去。我有些心底话，要和小白好好谈谈。”
或许是觉著让气氛继续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优綾转过身去让方晴先行离开。
“好的。”
方晴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离开之前，又意味深长地多看了白苏几眼。
……喂喂！怎么每个人走之前都要先瞪著他看啊？
诺拉是这样，方晴也是这样，白苏现在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分成方面，协会可以和你三七分帐。”
待门被彻底合上，优綾才继续和白苏进行对话。
“什么？”
白苏竖起耳朵。
“只要出任形象大使，协会肯定都会为你们製作相关周边进行售卖。到时候，你三，我们七。別说出去，小晴她可从来不知道这回事的。”
“你的意思是，她从来没有提过分成，所有收益都归到协会上面去了？”
“嗯。”
“你们这该不会是黑会吧？心真黑。”
“说什么呢！小晴那是为了大意！是为爱发电！如此崇高的精神，你就不能跟著学到几分？”
优綾皱起眉尖，右手的指关节不停地敲打著桌面，发出砰砰砰的清越之声。
“不能，很抱歉。我和协会的羈绊还没有去到这么深的地步。”
拒绝职场pua，从你我开始。
“况且，你也应该知道的吧？每次执行任务造成的破坏，都是要由相关单位进行补贴赔偿的。而我们的经营情况又不尽理想，所以为了协会的未来著想，你就趁著这波天降的流量，好好大赚一笔吧！”
“嗯……”
听完解释，白苏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战斗惨状——乱作一团的人群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在街道上四处乱窜。同时，还有不少的建筑物都被祸及其中，破损了好几栋。
像这种程度的破损，不知道得赔多少钱呢？
“那个武装部队，应该也要负上部分责任的吧？”
对啊，参与消灭灾兽任务的又不是只有他们。
况且，那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之前还想著和他们抢功劳呢。
“你是说林夏那支部队？他们不一样，人家上头有人，多多少少是可以逃避掉一些责任，少缴点补偿的。”
优綾似乎也不太爽这位武装部队的长官，提起他的名字时，她还非常明显的翻了个白眼。
“哎，说到底。还是会长您不够努力啊，要是您多上下打通点关係，我们也不至於拋个身出来做。”
白苏一边说著，一边连连嘆气摇头。
“小白，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伯乐的吗？”
原先还比较平和的语气，此刻略显阴森。
大有一种，敬酒不喝，那是不是就要喝罚酒了？的威嚇之感。
“怎么会，既然会长您都发话了，我也只能答应下来。只是服装方面……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但说无妨。”
“裙子，太短了。我老早就想说，这活动起来也没感觉有多方便啊。”
“还有那个面具的款式，我是不是也可以亲自挑选又或者设计一下。”
“……行。”优綾的嘴角微微扯动。“现在拍摄的主角是你，你想怎么来都行。”
“那我要四六分帐。”
“你再说一遍？”
“开玩笑的。”
……
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沉。
走廊上的白织灯一盏盏亮起，將白苏的影子拉得很长。
不过他才刚迈出门口，就被另一道身影给堵住了去路。
原来应该先离开了的方晴，此时还站在原地，她双臂环抱，髮丝在晚风中轻轻拂动，眼神却如炬地盯著他。
“白苏。”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再说最后一次——魔法少女，不是儿戏，不是你用来混日子的兼职。”
说著，又再上前一步，目光灼灼，“每一次变身，都背负著责任；每一次战斗，都可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你如果当它是玩笑，迟早会出事。”
“方前辈，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
白苏也没有和她爭执，只是语气十分轻柔向对方再度解释自己的为人。
“在我该履行自己的责任时，我一定会好好履行的。刚才我的表现，你应该也有看到。”
“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要给你说……”
可能是讲到情深之处，方晴的神情忽然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抚过胸前的宝石徽章，“我……是真的热爱这份职业的。不是因为漂亮裙子，也不是因为能使用魔法。是因为我能保护人，能站在光里，堂堂正正地战斗。”
旋即，她又抬眼看向面前这位高挑的少女，眼底似有火光，“我希望你也能明白。”
风掠过两人之间，沉默片刻。
“算了。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你肯定也没心思继续做基础冥想练习。”
没等白苏回应，方晴便继续自说自话，只是语气不再严厉，甚至还带了点无奈的纵容，“我们……下次再约吧。”
“好啊，很快！不如就明天吧！我想每天都能见到方前辈……哦不，azul。”
“你在说什么……”
方晴本来都转身离开了，但因为背后少女的话而停下了脚步。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戏耍了，所以声音里多了几分恼怒。
“我的意思是，我很希望可以在你的训练下，快速成长，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魔法少女。”
“好，我也希望你真是这么想的。”
接著，方晴此刻的步伐就比適才的要轻快了许多，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他的態度……真的很有问题吗？
白苏站在原地，望著少女离去的方向，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
在协会的更衣室里恢復回原来的样子，白苏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著。
娇小的女孩正蜷在沙发上，膝盖上摊著一本书，可眼神却飘忽不定，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躲藏什么。
“小樱？爸妈他们呢？”
白苏脱下外套，轻声唤她。
“嗯……唔……”
被喊道的白樱猛地一颤，书“啪”地掉在地上。
抬头看见是哥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强笑著：“哥哥……你回来啦？爸妈他们今晚有饭局，出去聚餐了。”
“嗯。”
发觉妹妹的脸色好像有些不对劲，白苏逐步走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没什么！”
虽然嘴上说著没什么，但是身体却显然做出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白樱猛然从沙发上跳起，动作就好像是被烫著了一样。
呜呜！总不能说是因为偷偷跟踪哥哥，还看见他和约会的女生提出开房的邀约吧？
她承认那个女孩子是长得很漂亮啦！可哥哥也不用这么猴急呀？难道真是因为年纪大了，太久没有谈过恋爱，所以饥渴难耐？
白樱不懂，因为她也没有喜欢过別人，更没有谈过恋爱。
对於相关的一切，都只是从漫画和小说里面了解到的。
“哥哥，我有点累了，想要早点睡觉！晚安！”
接著话音刚落，她就立刻转身往著房间跑去，不时，还在在玄关处绊了一下，手机从口袋滑出，掉在地毯上也没发现。
“哎，你的手机。”
白苏弯腰捡起，想要递过去。
面对的却是已经重重合上了的房门。
嗯？
捡起的手机，屏幕还亮著，上头的一张照片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因为这张照片是变身以后的自己。
纯白的魔法少女战服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长髮飞扬，手中镰刀斩向灾兽，背后则是爆炸的火光与崩裂的建筑。
这个战斗中的精彩瞬间，被镜头精准捕捉到了。
白苏站在原地，倚靠著墙，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照片是从哪来的？网上流传的？还是……白樱在现场拍到的？
如果白樱在现场的话，那就意味著她看见了自己变身以后战斗的全过程……
等等，她刚才为什么要一直盯著这张照片看？该不会是怀疑到自己头上来了吧？
白苏缓缓抬头，望向妹妹紧闭的房门，一时间心跳如鼓。
如果她真是有这个怀疑了……那会怎么想？
是惊讶？是崇拜？还是……觉得噁心？
一直说著要做超级英雄的，三十岁哥哥，竟然摇身一变成了穿著短裙，拿著魔法棒的魔法少女……
想想都毛骨悚然。
指尖依旧压在那片发光的屏幕上，仿佛此刻触碰的是某种禁忌的证据。
而客厅也忽然变得安静得过分，连钟錶的滴答声都像在倒数。
他终究是没有敲门把手机递迴去，更没有主动追问缘由。只是轻轻將它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像掩埋一个即將浮出水面的秘密。
不能慌。
大不了就打死都不承认就是了。
白苏不停地在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
白樱要是真怀疑了，就不会是刚才那种反应。
想著，又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光洒在硬朗的脸庞上。
他拿出一罐苏打水，拉环“啪”地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哥哥……我的手机……”
过了好一会以后，白樱的房门终於再度悄悄打开。
她先是从门缝里探出小脑袋，左右张望了一下，发现地面没有自己的手机，才又从房间里走出来，对著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著苏打水的男人轻声问道。
“在这里，你刚才掉到地上了。”
听到女孩的呼唤，白苏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並把手机物归原主。
“以后记得要小心一点。”
“嗯嗯！”
白樱点点脑袋，迅速地从白苏手中夺回手机，发现屏幕是黑的，里面的东西也没动过，她才暗自鬆了一口气。
呼呼！
哥哥应该没有发现吧？
自己竟然偷偷存了一个魔法少女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