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04 下水道女尸?
  司承明盛闷哼一声,掛断电话,俯视著拼命踮脚紧贴上来的女孩,呼吸加重……
  这小东西简直毫无吻技可言!
  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可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他似身经百战的狂魔肆掠。
  极端的吸引力像磁铁,汹涌地绞著他的血液,似藤蔓在体內疯狂生长,他莫名上癮,眷恋……
  做她!
  司承明盛听见心里的声音。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遏制自己,大手箍紧她的腰,与她发狠缠绕。
  紧到骨骼几近能融合的程度……
  男人將被动变成主动,他不是第一次被下药,每次被下药都会毫不犹豫地推开所有女人……
  这次的衝动,好像不是药,好像是身体选择喜欢她……
  恍惚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次冉璇给他下中药的画面……
  这小东西,谁派她来到他身边的?
  司承明盛甚至分不清为什么会对乔依沫这么著迷。
  明知道这可能是陷阱,自己却情不自禁地往下跳。
  滚烫的唇一路吻到她耳垂,温热气息在她耳中繾綣,酥酥麻麻:
  “冉璇?”
  是乔依沫听得懂的华语音符,他居然用华语对自己喊另一个人的名字?
  乔依沫以为这是他喜欢的人,拼了命地想要推开他,却早就被居下,成功被他推倒,再也无法起身……
  强壮有力的胳膊恨不得將她揉碎进骨髓……
  她身上有淡淡的桃香,像罌粟般在他心头疯狂燃起……
  司承明盛才知道原来女人带来的吸引,是这种感觉……
  他从来没碰过女人,居然很满意这小骨头!满意得快要疯了!
  这黑色无星的夜……比以往度过得还要漫长。
  女孩好像做了一场醒不来的梦魘,仿佛昏迷在幻境中……
  ***
  清晨五点半,皇后山晨雾繚绕如童话。不远处的皇后街道,几名路人在爭执吵闹……
  在静謐的黎明特別响亮……
  一辆刻著“司承”图腾的sc·黑色迈巴赫驶过,稳稳地停靠在下水道旁,路人见状纷纷收声,落荒而逃。
  坐在副驾驶的艾伯特边下车边套上白色手套,熟练地拉开后车厢,將昏迷不醒的女孩拽了下来。
  她很轻,艾伯特的力气大,拽下来过程中乔依沫直接摔在地面上。
  女孩一动不动,面色惨白如纸,仿佛这是一具尸体。
  她衣著单薄,l露在外的肌肤全是伤。
  脖颈上不仅有他疯狂残留的咬痕,还有红色的掐痕,显然在做的途中他失控力度过狂……
  不仅如此,她的锁骨,肩膀,腿,全是那深深的吻印……
  难以想像昨夜她晕了多少次,无法呼吸了多少次,被掠夺了多少次……
  她的裙角还黏有血跡,司承明盛明白,她的少女身没了。
  艾伯特捡起乔依沫,毫不犹豫地扔进下水道。
  听到“砰”的一声,后座的男人始终低著头,俊脸阴沉沉的,洞察不出任何表情,似在反省……
  他不是有x功能障碍吗?不是x无能吗?
  不是很牴触女人吗?不是起不来吗?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什么都变了……这么失控……
  脑海不禁地回想她哭著求饶,一边骂他一边求他,一边带著恐惧,一边颤抖又哽咽……
  泛著色泽的薄唇,被嗜得猩红。
  他上癮了,根本就没想过要放过她……
  这疯狂的夜。
  他忘不掉……
  他居然忘不掉……
  他在回味!
  他又想了!
  他应该去找那种极品大美女发泄!可一想起其她女人,自己心里却各种牴触。
  该死!
  全是她的错!
  司承明盛生气地扭头,怒视著被下水道冲走的女孩。
  长指摁下车窗,男人尊贵无比的身形露出,冷漠地对艾伯特命令:
  “封锁下水道,我要她死在里面!”
  “是。”
  ***
  乔依沫倏地睁开眼——
  仿佛昨晚的噩梦还没褪去,身体疼得像被人劈开,又痛又惶恐地疯狂颤抖著!
  她是被冷醒的,接下来就是刺鼻的、难以形容的腐臭气味,熏得她喘不过气。
  狭窄的下水道从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微弱的通风口,吹来的风又臭又辣,辣得她睁不开眼睛,眼泪直流。
  这里阴暗得可怕,柔弱的光线照射下,她甚至能看见不远处的一堆骨头,骨头陷入坑洼不平的污泥,分不清是人的还是动物的,耳边还时不时有奇怪的声音。
  这里是……
  嘶……
  好痛……
  刚想起身的乔依沫又立马倒在恶臭的污泥中,凹凸不平的地面滑黏。
  似乎还有东西在蠕动,她嚇得连连后退,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早就沾满了污泥,仿佛自己早已与这里的排物融为一体。
  乔依沫被臭得脑袋不自觉地晃了起来,饿得浑身无力……
  她捂著鼻子重重呼吸著,缓了好久才清醒。
  原来自己是被司承明盛用完了,才被丟到这里的啊……
  他骗了她。
  这些外国人果然没有一个可靠的,不过已经把自己扔到外面了,凭自己的本事应该能走出去!
  可是这里是哪里?看起来像下水道?
  美约市有这样的下水道?
  她看过电影,她记得美约市的下水道不长这样,为什么不一样?
  不过按理说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井盖。
  她腿软地起身,辗转几次,终於找到井盖处。
  可这里的井盖不是一般的牢固,无论怎么使劲都无法使井盖挪出半点动静。
  没一会,她体力不支地摔了下去。
  女孩快速地爬起,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不知从哪来的东西,將乔依沫摔得越来越远……
  ***
  曼哈顿。
  美式会议室內,总裁拉克正滔滔不绝地讲述著。
  司承明盛倚靠在主座上熟睡,艾伯特也没喊他起来,其余的人更是不敢吱声。似乎將他当透明人,但拉克时不时还会担心自己声音吵到他休息。
  他做了个梦,梦见一名女孩。
  他梦见自己爱得她胜过命,可她好像不爱,又好像不能爱,总是说很多伤害他的话。
  司承明盛却死死地抓著她不放手。
  女孩用匕首捅著他的胸脯,一下又一下,血液汩汩涌出……
  每捅一下,她的眼泪都会滴落,面无表情的脸颊泛著心疼。
  她心疼了!她果然是爱著自己!
  庞大的身躯弯下腰,將小小的她揽在怀里。体型差带来的安全感,结实炽热的胸膛將她包裹,窒息又温暖。
  这一次他抱得小心翼翼,不敢如往日那样用力发狠……
  男人滚烫的气息喷洒进她的肌肤,他独属於她……
  “司承明盛……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无助不舍,“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你……”
  听到这里,司承明盛心如刀割,血液逆流,情绪被她牵引……
  她不知道,这句“不喜欢”比那把匕首疼上千倍万倍。
  他流的血越来越多,女孩最终还是捨不得,紧紧地捂住他的伤口。
  又哭又闹,又不知所措。
  司承明盛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快速地夺过匕首,扔在地上,发狠地將她焊进怀里——
  大手抚上她的腰,高挺的鼻陷入她的脖颈间,生怕又哄不好她。
  这一瞬,所有的痛苦与不安都隨之消散……
  偏执的占有欲终於在这一瞬明白了——她口是心非的爱!
  “没关係,我爱你。”他低声对她说,“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
  追著爱她!追著宠她!
  推开也爱!逃跑也爱!折磨他也爱!怎么样都爱!疯狂极端去爱!
  只要是她!
  他拿命——往死里爱!
  是谁?
  男人看不清她的脸……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说过“我爱你”……
  司承明盛驀地醒来,才发现这只是梦。
  可为什么心痛的感觉是真的,仿佛梦里的他真的爱过……
  男人低头看向梦里匕首刺入的位置,此时心臟跳动得厉害,好像害怕失去梦里的女孩。
  见到主座的男人醒来,权势滔天的华尔街大佬与各界大佬纷纷挺直腰杆。
  他们一同望向他,目光带著敬畏,暗自揣测是不是吵到他睡觉了。
  “总席……”拉克赔笑,“是不是吵到您休息了?”
  “我睡了多久?”司承明盛回过神,冷鷙地问。
  拉克看了看腕錶:“三个小时。”
  “……”司承明盛被梦搅得心烦意乱,低头揉了揉眉心。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那小东西死在下水道,变成厉鬼来找他索爱了?
  可笑!
  他怎么可能会爱那种人!
  隱约间,他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桃香,这香气让他回想起昨晚……
  瞬间他的身体不禁一颤,只是闻著,他便起了感觉。
  呵。
  怪不得会做那种梦。
  ***
  夜晚。
  为了不再去想那个梦,那个夜,司承明盛喝得烂醉。
  拉克特地安排了近百名波涛汹涌的尤物,刚进总统套房便全被轰跑。
  艾伯特摸著下巴疑惑地走了出来。
  拉克心虚地站在一旁,似做错事的孩子,微俯身面带微笑:“达约先生,是我挑的不符合他心意吗?”
  “有没有黑色长髮的亚洲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