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霸总已经忍无可忍!
  连续三天!
  於静挽已经霸占了庾念三天了!
  齐严感觉总裁办的热水,都是凉的,冰人。
  这个於静挽也太不像话了,天天缠著庾小姐!
  连累他也天天加班!
  霸总忍无可忍了。
  打了个电话,“在哪?”
  北大洲。
  “喂,哥,你说什么?!这边信號不太好,你再说一遍!”楚非言拿著手机,提高声音道。
  北大洲的秋天,枯叶一片,更为荒凉。
  今日风很大。
  “我问你,在哪?”季非执咬牙切齿,再问了一遍。
  “哦,在哪啊?我吗?我在北大洲餵狮子呢?”楚爷说话向来算话。
  说了来餵狮子,绝不食言。
  不然回去於静挽那女人肯定又要笑话自己!
  “餵狮子?”季非执气笑了。
  於静挽在这当电灯泡,你去餵狮子?
  这像话吗?
  季非执眼底都是冰霜。
  “对啊!”楚非言很得意。
  北大洲荒漠上,此时出现很是滑稽的一幕。
  一只膘肥体胖的茶色狮子,被十名黑衣彪形大汉死死按压在地上。
  狮子被控制,一动不能动。
  楚非言一手拿电话,一手抓了把也不知道从哪儿薅来的青草,递到狮子嘴里,“你吃啊,你倒是吃啊?怎么不吃啊!?”
  黑衣大汉个个嘴角抽搐,憋得很是辛苦。
  好想打死这货!
  狮子它,吃草吗!?
  楚非言身后的僱佣兵头子,比尔,眼神狠厉扫了眾人一眼。
  这是上帝!上帝说狮子吃草,它就得吃草!
  眾人敢怒不敢言。
  “够了!”季非执火气腾得上来,“明天把於静挽弄走,否则,我就把她丟去餵狮子,懂了吗?”
  电话掛断。
  楚非言一脸苦逼,“那女人又回去踩雷了啊!”
  “哎!”
  收起手机,楚非言继续餵狮子,转头问比尔,“你说,它怎么不吃?”
  “mr. 楚,有没有可能,它只吃肉?”比尔小心翼翼开口。
  “吃肉吗?”楚非言摇了摇头,“不行,这货太胖了,得减肥,只能吃草。”
  说完,他將手中的草交给身后的比尔,“务必让它吃了。”
  比尔看了眼手里的草,又看看愁眉苦脸,被压迫的狮子。
  眉头一皱,“好的,mr. 楚!”
  於是,北大洲出现了更为荒诞的一幕。
  一只狮子,被人强迫吃草!
  画面太辣眼睛,就不写了。
  返程路上。
  风沙很大。
  汽车轰鸣声激起黄沙阵阵。
  车上。
  “比尔,这趟辛苦了,薪酬翻倍!”楚非言豪气道。
  比尔大喜,“谢谢老板!”
  老板大气!
  “欢迎常来!”
  “客气客气,都是老熟人了。”楚非言摆了摆手,“那下次咱去海底溜溜?”
  比尔一脸苦闷,“不会是去餵鯊鱼吧?”
  楚非言摸了摸下巴,“也不是不行。”
  比尔哭笑不得,“老板,鯊鱼它不吃草。”
  楚非言想了想,“也是,鯊鱼是肉食动物,要不吃狮子吧?怎么样?狮子吃草,鯊鱼吃狮子,食物链总得连起来不是?”
  食物链是这么连的?
  达尔文知道了怕都得气活了。
  “老板,你不是说不能杀生吗?”比尔嘴角抽了抽。
  楚非言,“我们人不能杀生,但鯊鱼又不是人,那是畜生。”
  比尔:“......!”
  这逻辑,没毛病!
  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楚非言马不停蹄赶回了国。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於静挽从庾念家扛走!
  扛回天星小筑。
  室內。
  “放我下来!”於静挽气呼呼拍打他的背。
  一路被人扛回家,顛得她反胃。
  楚非言將人轻柔地放在沙发上,笑得諂媚,“老婆,回家了。”
  再去当那电灯泡,他怕他哥会疯。
  於静挽缓了缓,胃终於不难受了。
  她站起身,扯了扯被弄皱的裙子,一脸讥讽,笑道:“你不是学佛主捨身餵狮子去了吗?不是十匹马都拉不回来吗!?不是泰山崩都决心不改吗!?我还以为以后见你都得去寺庙上香了呢,也没成佛啊,怎么回来了?”
  楚非言嘿嘿一笑,“哦,狮子说它最近减肥,不吃肉,我就餵了两把草,就回来了,老婆,你想我没有!?”
  於静挽一脸黑线,“狮子吃草?”
  你怕不是在异想天开!
  见她一脸不信的模样,楚非言掏出手机,点开相册,“你还別不信,爷真不骗人,这有视频呢......”
  看完视频,於静挽一言难尽地抚额。
  她这是找了个什么奇葩当男朋友!
  能退货吗?
  於静挽被拉走。
  庾念又被某人抵在沙发上掐腰亲,男人眼底都是欲望,嗓音暗哑,“念念,还有两天......”
  庾念脸红的厉害,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小声应了句,“嗯。”
  她答应的,两天后领证。
  领证后两人就是合理合法的夫妻了!
  自然可以干夫妻该干的事!
  亲到她浑身娇软,他才恋恋不捨放开她。
  他怕再亲下去,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不要我的钱?”季非执嗓音依旧暗哑。
  这两天他曾提过,给庾念转一笔钱,作为她將来开公司的启动资金。
  被她一口拒绝了。
  某人暗戳戳去网上查了查,搜索:如果一个女人不肯一个男人的钱,为什么?
  回答占比最高的答案:说明那个女人不爱你!
  不爱你三个字让某人很不爽。
  很是在意。
  “够用了。”庾念找了个理由,“再说了,我又不开多大公司,要不了多少启动资金。”
  “那把於静挽和岳父的钱还回去?”自然是应该未来老公的钱。
  “不,不用了吧。”庾念听到他那句岳父,瞬间心跳又加剧,脸又红了。
  这位叫得可真自然。
  庾念其实是有自己的骄傲,她想不靠著他,將自己的事业做起来,证明自己也是很优秀的。
  但是霸总他不懂这些小心思。
  他就认准了,不用他的钱,就是不爱!
  “不行,我的。”某人很固执。
  庾念头大。
  你这动不动的几个亿,她也消受不起啊!
  庾念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差点忘了,跟你说个事。”
  “念念,別转移话题。” 他大掌掐了掐她的细腰。
  庾念就知道了,这男人肯定接下来又要亲自己,必须亲服了那种!
  她神色正经道,“我是真有事!”
  上次去找他,本来就是想跟他说陈丽婭的事,结果被耽误了。
  “季非执,陈丽婭已经自食恶果了,你就不要再......”庾念没有说完。
  意思很明显。
  不要赶尽杀绝。
  庾念终究是不忍心的。
  即便陈丽婭曾出卖过自己,还盗了自己的作品。
  “好,只要是念念要求的,我都能做到。”季非执眸眼深邃看她,“那我的呢?”
  庾念深吸气。
  又来!
  没他的钱,他这是执念多深吶!
  庾念被吻得呼吸紊乱,“唔唔......”
  “唔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