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电梯外的诡异
  第132章 电梯外的诡异
  不过片刻,特殊应急小队便在何智辉的带领下,於怪物群中撕开一道口子,成功突入研究院內围。
  “呼~”
  电梯內,何智辉旁边的小队成员稍稍喘了口气。
  作为技术员的他在经过一轮战斗后,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电梯下行的间隙,站在队员最前方的何智辉弯下腰,紧了紧大腿上浸透血渍的绷带。
  “叮!”
  电梯大门打开。
  “这么快的吗?”
  因失血过多有些头晕的何智辉没想到,只是弯个腰的功夫,电梯就抵达了目標楼层。
  他正要抬头,却莫名感到周围一片寂静。
  静得连一丝喘息声都没有。
  他的视线缓缓上移,一双白净的脚丫赫然出现在眼前。
  继续往上,残破的舞裙、及腰的髮丝、半边脸破碎的面具..
  当看清面前的女人时,何智辉的心臟骤然漏跳一拍。
  他一眼就认出,眼前的女人正是之前苏城收容的诡异“舞娘”。
  电梯內的眾人皆屏息凝神,死死盯著眼前踮著脚,开始缓缓起舞的“舞娘”
  ,不敢有丝毫懈怠。
  “咕咚。”
  隨著吞咽的声音响起,长时间未检测到人员进出的电梯大门开始缓缓合拢。
  当电梯门缝完全闭合的那一刻,包括何智辉在內的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这......我们该怎么办?”
  助手发问道。
  他没想到,当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眾人的面前,竟然会出现一只诡异。
  正常情况下,诡异是没办法破开牢笼的。
  这也就说明,一定是有谁主动放出了诡异。
  而那个傢伙,多半就是星宇口中的疯子,同时也是杀害张涛的真凶。
  可关键是,那个疯子是怎么突破重重障碍,將诡异释放而出的。
  更何况,一旦放出诡异,释放者的下场就是被解除束缚的诡异当场灭口。
  助手不能理解,不过回想了之前星宇的话,她又恍然大悟。
  怪不得星宇称呼那傢伙是个疯子。
  可接下来,又让她有些犯难。
  眼下没有灵能牢笼,没办法彻底限制诡异的行动。
  用灵能手銬?
  不,不行。
  诡异是怪物,其力量並非人类所能与之抗衡。
  曾有人试图趁著舞娘跳舞的时候,强行限制舞娘的动作,却被正旋转的舞娘一脚踢碎了內臟。
  除非有肉身异能者出手。
  但眼下的棘手之处就在於,这支临时拼凑的特殊应急小队里,没有一名肉身异能者,仅有两名负责探查周围情况的精神异能者。
  毕竟此刻怪物正在攻城,所有异能者都已外出支援防线。
  换一条路?
  还是先撤回外围,等待肉身异能者的支援到来?
  助手在心中默默盘算。
  这两种方案都足够稳妥,至少能確保小队全员安然无恙。
  “留下三人轮流盯著她,其余人跟隨我继续往前。”
  就在此时,何智辉突然拋出这样一道命令。
  听到这话,助手怔怔地看著何智辉,不是很能理解。
  虽然舞娘的应对方法,需靠肉眼观测,但这並非万全之策。
  要知道,舞娘在跳完一曲之后,会向著观眾行礼。若是回礼回的不正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可眼下这支特殊应急小队里,大多是苏城技术员与普通士兵,压根不懂什么民俗舞蹈。
  何智辉这道命令,分明是让留下的三人去送死。
  站在领导者的立场,助手能够理解何智辉的做法。
  但作为一个人,她无法接受。
  这可是三条生命啊!
  “我懂一点舞蹈。”
  就在这时,一位较为年轻的士兵举起了手。
  他將身上的武器交给了身旁的同伴,隨后主动站到了何智辉的身旁。
  “以前玩音乐的,倒是在这派上了用场。”
  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士兵举起手,从小队后方挤上前。
  助手看著眼前模样老实憨厚的士兵,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说谎。
  明明就是农民出身,干嘛要站出来说自己是玩音乐的?
  这不是在找死吗?
  她不理解。
  可隨著第二位士兵举手过后,其余的队员也纷纷抬起了手。
  “我交过一个会跳舞的女朋友,这第三个名额.....
  ”
  “你不如我,我富二代,什么地方没去过,什么地方没见过,让我来。”
  “都滚一边去,我可是舞蹈专业,你们也配跟我抢?”
  “你那破专科过来凑什么热闹。”
  “你不也一样...
  ”
  “叮!”
  电梯回到上方。
  隨著一阵枪响,再次击退怪物后,眾人又开始继续爭抢著这最后一个名额。
  “闭嘴!”
  突然间,何智辉猛地呵斥道。
  无组织无纪律,这支由技术员和普通士兵临时拼凑的特殊应急小队,让人感到有些可笑。
  都生死关头了,还搞这一出。
  “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
  “
  ”
  眾人尽皆沉默。
  “我来吧。
  这时,何智辉的身旁,响起了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助手举起左手,嗓音里带著少女特有的糯软,虽小声却透著坚定:“我来。”
  何智辉与其对视了一眼,隨后点了点头。
  电梯大门再度打开。
  “舞娘”开始缓缓起舞。
  其余队员穿过开的门扉,踏入了那条镜面长廊。
  冷冽的寒气裹挟著金属特有的腥甜扑面而来,无数面镜子折射出重叠扭曲的人影,仿佛將眾人困入了时空的夹缝。
  回忆了一番过往,何智辉开始摸索著按照脑海中的地图路线在镜面长廊中穿行。
  没有地下指引系统,他只能依靠记忆里那並不清晰的路线图前行。
  在何智辉的腰间处,绑著一根绳子,这根绳子连接著小队的所有成员,以避免有人掉队,迷失在镜面长廊中。
  隨著前行间,何智辉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段难以描述的音乐。
  那旋律似从镜面缝隙中渗出,带著金属摩擦般的尖锐颤音,又混杂著某种类似骨节叩击的沉闷节奏,时而如泣如诉,时而诡笑低吟,直往人耳蜗深处钻。
  听到这段乐曲时,何智辉猛地停下步伐,攥紧腰间绳索,指节因用力微微有些泛白。
  情况不对。
  他刚要去摸耳塞,流淌的乐声里突然渗进一道中年妇女的嗓音。
  “智辉,吃饭了。”
  “智辉,过来洗手吃饭。”
  “智辉,智辉?”
  何智辉眨了眨眼,镜中的倒影不再是他,而是一个模样约为七八岁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