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抓著她的內衣不放
  谢御礼一脸正经,这衣架子隨意放在柜子里,这会儿带子突然滑了下去,快要掉落地面。
  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它,这下是彻彻底底將这粉色內衣攥在了掌心,像是无情又凶猛地揉礪了一番。
  粉嫩內衣搭在男人满是青筋的手背上,像是无声的亲吻求欢,分外的曖昧勾人。
  轻薄的布料透,软,又无声散发著一股女性的馨香,性感,也可以轻易透过这贴身衣物描绘出少女的胸型。
  谢御礼手长,勾著这內衣带子,耳骨也渐渐红了起来,嗓音有点哑,“是这条吗?”
  他又问了一遍。
  因为柜子里有很多条粉色的。
  他只是凭感觉挑了一条。
  沈冰瓷先对著柜子里里面闭眼了一会儿,隨后又默默伸出头来,小声说,“......是这条。”
  进来的居然是谢御礼?
  还有,她让他找,他居然就乖乖找起来了?
  关键是,她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偏偏就他一下子就找到了?!
  老天,是不是在存心玩她!
  她真的要羞死了!
  谢御礼动作有些顿住,不知道是他给她,还是她过来拿,沈冰瓷给出了答案,走到他面前,红脸低头:
  “你给完就出去吧,我还要换衣服.......”
  女人脖颈红了一片,能看到那细小可爱的绒毛,她这会儿换了一身休閒长款睡衣,方便换衣服的,比他矮很多。
  他低头就轻易捕捉到她迷人的隆起。
  雪白浑圆,空气烧成片,噼里啪啦在他耳边放烟花,谢御礼无声咽了咽喉结,“好。”
  沈冰瓷刚碰上他的指骨,就听到门外传来张妈的一声,“三小姐,我进来了。”
  “別,別进!!!”
  突如其来,沈冰瓷立马就压著谢御礼,一直將他向后压,最后嘭地一声,谢御礼被她壁咚到了门板上,和她错愕相对。
  天啊!
  该来的时候不来,不该来的时候偏偏就来了!
  沈冰瓷刚才要嚇死了!
  如果被別人看到谢御礼手里拿著她的內衣,她还活不活了?!
  谢御礼脊背紧贴著门板,下巴被迫抬了一些,勾勒出凌厉的下頜线,沈冰瓷一手撑在他胸前,一手按在门板上。
  这姿势霸道又亲昵,偏她个子矮,顶起来很费劲,但她表情就有些紧张了,显然是第一次这么对一个男人。
  “小姐,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张妈还在门外问。
  沈冰瓷赶紧回她,真是要命了,“没事没事,你快走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张妈哦了一声,又担心著,“可是小姐你找到衣服了吗?”
  谢御礼就静静听著沈冰瓷说话,沈冰瓷下意识看了眼他,弱弱说找到啦找到啦,张妈这才离开,男人偏过头,无声笑了笑。
  沈冰瓷得仰头看他,嘴巴撇了撇,“你又在笑什么,天天就知道笑人家。”
  她苦恼死了。
  她有那么好笑吗?
  “没有。”谢御礼淡淡回她。
  “没有个什么啊,你就是有,你刚才在想什么呢笑那么开心?”沈冰瓷下意识按了按他的胸肌。
  其实这个壁咚对他毫无用处,甚至可以说的上是挑逗,可他也没动,好像真的被她压制住了,低眼,淡淡吐出几个字眼:
  “我在想,你怎么那么可爱。”
  沈冰瓷的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又拍了好几下他的胸膛,“你还真是不知羞!”
  而且是,越来越不知羞!
  她气鼓鼓的,赶紧从他手里抓內衣,想让他赶紧出去,结果她没拽几下,就发现根本拽不动。
  抬眼,谢御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掌心稍微一用力,她就动弹不得,任她掌控,慢悠悠道,“怎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刚才关门的速度可以称得上是飞快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沈冰瓷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拽动。
  谢御礼他就是故意抓著她的內衣不放是不是?!
  色狼!
  “刚才为什么关门?”
  谢御礼语气淡,压迫感却强,尤其是这眼神有实质一般,沉沉压在她身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企图矇混过关:
  “我,就,就是想关嘛......”
  “跟我在一起很丟人?”
  谢御礼向前慢慢走了几步,眼角微眯,攻防瞬间转换,沈冰瓷节节败退,向后一退再退,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娇小的影子。
  “朝朝,我们已经过完大礼了,明天是订婚典礼,你再后悔也没用。”
  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沈冰瓷横著脖子,“我才没有后悔呢,你別胡说。”
  “那为什么关门?”
  不想让別人看到他和她在一起,干一些私密的事情吗?
  哎呀,他真的好烦啊,为什么一个问题要一直追著问,沈冰瓷不想听他扯来扯去了,乾脆直接承认了:
  “你当时拿著我的........內衣呢,怎么能让別人看到,別人会误会我们的........”
  “误会什么?”
  谢御礼眯了眯眼,指骨还特意拎起这个內衣,像是在欣赏,“你我是夫妻,做什么不都正常?”
  不就是帮忙找个衣服,有什么见不得人了?
  他不理解她刚才的龟孙和逃避,不过她的大胆他是喜欢的。
  沈冰瓷叫红的要滴血了,在谢御礼无声强势的压迫之下,她缴械投降了,漂亮的睫毛颤著,不太敢看他,支支吾吾的:
  “就是会误会,误会我们.......”
  谢御礼注视著她,眸光清润,像是在鼓励她说出来,她看了他一眼,他问,“误会我们什么。”
  “就是.......误会我们......”
  沈冰瓷咬著唇,一鼓作气,“误会我们那个了!”
  谢御礼瞳孔怔住了几秒钟,沈冰瓷则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跺了跺脚,左右望了望,大腿下意识夹紧,赶紧从他手里抽走內衣,將他赶了出去。
  谢御礼被赶出去的时候,还有些微微愣住,过了几秒钟,他重新打开了门,没给她拒绝的权利,再次进来。
  利落关上门,谢御礼居高临下地看著惊讶慌张的她:
  “我们刚才没有一起躺在床上,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做过。”
  沈冰瓷大脑仿佛在闹热气,冲天飞去,如果是水壶,还会发出尖锐的声响,谢御礼还在继续认真给她掰扯著,一副禁慾清高的样子:
  “况且我们如果真的做i了,时间也不会这么短。”
  他在那方面的战斗力,她无法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