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工作重心
  李四麟耸耸肩膀,嬉皮笑脸的回道,
  “黄叔,带枪的不算,那我怎么打得过!”
  黄叔这才点点头,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从走出川渝,黄叔见过太多的高手死在枪火之下。
  当初走出川渝打小鬼子,除了普通士兵之外,还有不少的江湖中人,这些哪一个不是胳膊上能跑马的汉子,可面对小鬼子的三八大盖,谁也没扛住。
  死的死,亡的亡!
  他嘆了一口气,
  “知道就好,小李啊,治保委不算危险,可你知道吗,从四九年到今天,旁边所里的人换了四成,我可不想看你爹娘趴在你身上哭!”
  他想了想,继续说道,
  “等你转正吧,给你也配一把枪!”
  李四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连忙点头。
  黄叔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木棍,一捆绳索,扔在李四麟的面前,
  “巡逻的时候拿著这个,你要是会兵器可以自己带,我给你开个证明!”
  李四麟真的很嫌弃这木棍,一是不顶用,虽说棍扫一大片,这这短棍不过一尺长,而且木质並不坚硬。
  二是太明显了,居然还刷了黑漆,虽然有警示作用,可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治保委的。
  “黄叔,我是练八极的,手比这木棍管用,而且你看!”
  李四麟边说边抬起腿,掀起裤脚,小腿处绑著一把匕首。
  黄叔並没有惊讶,江湖人的老套路而已。
  李四麟从桌子上拿起绳索,塞进怀里,他们不是工安,没资格用銬子,真抓到了犯人,得用绳索。
  黄叔关上门,更加慎重严厉的告诉李四麟,
  “记住,我们虽然不是工安,可也有保护百姓的责任。”
  接下来黄叔將治保委的工作交代给李四麟。
  其实说起来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迪特,这是永远也不能放鬆的,四九城本就是重中之重,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疏忽。
  第二个才是令李四麟没有想到的,那就是防止封建主义思想復辟。
  尤其是蟹教,更是不能马虎。
  四九城主要的蟹教是黄集道,一心道,这两个组织解放前就存在,一直蛊惑人心,造出了不少灭门惨案,祸害了不少无辜百姓。
  如今气候出现问题,供应粮短缺,是这些蟹教最容易死灰復燃之时,绝对要警惕。
  李四麟认真的点头,並且找出包里的笔记本一一记下,蟹教的恐怖他是深切的了解。
  黄叔看到李四麟记下自己所说的,也很是满意,好脑子不如烂笔头。
  第三则是街面上的混混痞子,小偷无赖。
  “小李,记住,如果发现前两者,一定不要冒进,你没有枪,发现之后马上通知工安,明白吗。联络才是你的主职!”
  “放心吧,黄叔,我记著了。”
  这些是治安方面的责任,可一般的时候治保委主要是协助供销社,例如秋季发放白菜这一类的民生活动。
  这也是治保委的好处,他们负责到时候的治安,而他们自己的那些供给,供销社等地方早就给准备好了。
  而且质量不敢说是最好的,但绝对是中等偏上。
  治保委的好处还不止於此,有什么福利待遇他们是第一时间知道,各个工厂招工也是如此。
  黄叔絮絮叨叨近两个小时,终於將一切都解说清楚,李四麟也全都记下,並且一再的保证回到家里会仔细的背下来。
  下午到了,黄叔本来的意思是让李四麟先回家,可李四麟还是决定和其他人一起巡逻。
  他对交道口这里並不熟悉,早一点熟悉,能早一点的开始工作。
  虽说要混日子,可混日子的前提是將工作做好,这一点他是很明確的。
  到了这时,李四麟终於知道为什么大家脚这么臭了。
  交道口一共四十余条胡同,管辖两万多人,十个居委会(这个真没查到,瞎编的)看上去並不大,可每一条胡同你都得从头走到尾。
  这一圈下来就得两个多点,你光走一遍肯定是不行。
  尤其是李四麟作为联络员,居委会你得熟悉吧,每一个大院里的管事大爷你都得熟,看看有没有乡下进城的,有没有陌生人等等。
  李四麟一下午的时间,光走就走了四个多小时,这才走了不到两成。
  估摸著没有半个月是没戏的,这一下午少说走了四万多步,怪不得大家脚臭呢。
  別的不说,中午吃的那两个二合面馒头早消化没了,早上买的包子又吃了四个,这才能保证回家肚子不那么饿。
  回到大院已经晚上七点多,閆阜贵还是守在门口,他看著疲惫的李四麟赶紧走了过来,叫的倒是很亲切,
  “四麟啊,怎么这么晚才下班!”
  李四麟真的有些疲惫,他抬起头回应道,
  “三大爷,我这不是刚在治保委上班吗,以后估计都得这个点!”
  閆阜贵咂咂嘴,讚嘆道,
  “还是新社会好啊,你也够辛苦的。”
  李四麟勉强笑了笑,“三大爷,还有事吗,我真有些累。”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咱们院晚上八点锁门,你要是有事回来晚了就敲门,我这不怕辛苦。”
  李四麟心里无奈的笑了,他自然明白什么意思,该给的,他不差事,不该给的,你別想。
  閆阜贵继续说道,“你赶紧回去歇歇吧,对了,你炉子没点吧,我那有煤球,帮你换上。”
  “好的,三大爷,你拿一个过来吧,別忘了换个新的,你这也不容易。”
  閆阜贵訕訕的笑著,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那我就占便宜了!”
  说完赶忙回去,没一会的功夫,三大娘拿了一个通红的煤球过来,还帮忙给李四麟放上,之后去耳房拿了一个新煤球走了。
  这才叫哭笑不得,这真的是能算计,但你说能占多少便宜,还真没多少。
  看来什么叫尽信书不如无书,某茄某卢上將閆阜贵形容的是粪车过去也得尝个咸淡,真不至於的。
  李四麟刚一脱鞋,那一股味道直衝鼻樑,真是臭啊。
  等水烧好,舒舒服服的烫了脚,简单的擦了擦身子,也该做饭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做的,今天忙了一天,路上也一直都有其他人在,空间自然不方便露出来。
  烤两个红薯吃就得了,凑合一顿。
  他刚要去厨房拿红薯,还没等走出去,有人敲门。
  “四麟兄弟在吗?”
  这已经快八点了,是谁啊。
  “哪位啊?”
  “我是许大茂,你许哥!”
  这么晚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