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偷人真相?
  临走时,还扔了几块碎银子,恶狠狠的道。
  “姜挽月,老夫人仁至义尽,你若是有良心,日后別提侯府之事,重新做人。”
  说完,扬长而去。
  天气刚刚入秋,还是非常炎热的。
  侯府的书房,陆司沉正在翻阅书籍,他身高九尺,剑眉星目,脸上不符合年龄的冷漠,给他平添了几分疏离。
  书桌上放置一些冬日里冰窖存的冰块。
  两个丫鬟拿著扇子不停的扇风,给房间里带来丝丝凉意。
  小廝轻轻推开门扉,弓著身子道。
  “侯爷,姜姨娘被扔出去了。”
  闻言,陆司沉头也未抬,冷漠的嗯了一声。
  “这种小事,日后不必稟报。”
  “是。”
  小廝告退后,偷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侯爷表面清冷淡然,风光霽月,实则铁血手腕,能小小年纪在老侯爷无数子嗣里杀出一条血路上位,岂是一个任由拿捏的主?
  恐怕姜姨娘偷人这件事情上,和小侯爷也脱不了关係。
  好歹那那蠢货对老夫人有救命之恩,否则,骨头都烂了。
  小廝最害怕和小侯爷在一处,回完话便离开,中途碰上一名带刀侍卫,赶紧弯腰退到一边。
  如果姜挽月在的话,肯定就能看出,这就是昨晚发现她的那个侍卫。
  他大步流星走进来,抱了抱拳行礼。
  “侯爷。”
  陆司沉看向来人,温润如玉的脸上透著一股平日里没有的危险气息。
  “怎么样,找到潜入者了?”
  侍卫愧疚的垂眸。
  “属下无能,此人能够悄无声息的躲过层层机关,定是武功高强之辈。”
  眼中滑过疑惑:“说来也奇怪,除了那个老嬤嬤,侯府並无其他地方失窃。”
  陆司沉放下手中的书籍,眸光凌厉:“哦?你是说,一个武功高强的刺客,冒著生命危险潜入侯府,只为偷一个老嬤嬤的房门?”
  带刀侍卫嚇了一跳。
  “属下不敢。”
  陆司沉手拿毛笔,在桌案上轻描淡写,看似云淡风轻。
  “以你的实力,贼人扛著大门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留任何蛛丝马跡,你觉得,本侯信吗?”
  带刀侍卫额头直冒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属下对侯爷的忠心天地可鑑…只要多给几天时间,一定能找到那贼人。”
  陆沉也没有为难。
  这件事情,多半是政敌派的高手前来探路,或者是给他警告的。
  摆了摆手:“这件事先搁置,你还有別的任务。”
  带刀侍卫心中鬆了口气,同时也恨上了那个小贼,若是抓住,暗牢里的十八般酷刑给他一一尝遍。
  京城东区,是达官显贵居住的地方,到处亭台楼阁雕樑画栋,没有什么閒人出现。
  姜挽月从门板上爬起来,找了个隱蔽的墙角,从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上。
  顺手將手里血跡斑斑的脏衣服扔进空间,这才朝著大街上走去。
  不同於刚才的清静,这里人声鼎沸,一砖头砸死好几个四品官的地方,个个穿著华丽。
  原主从小顛沛流离多年,但来到京城还从来没有逛过。
  来到糕点铺。
  “什么,一盒糕点要二两银子?”
  店小二笑眯眯的回答:“这位娘子,瞧你说的,你身上的这身衣裳都得好几十两,这点子银钱,对你来说不小菜一碟。”
  姜挽月看了看自身的衣裳,这还是做姨娘的时候侯府添置的。
  陆司沉虽然不喜她,平时也没有亏待,衣裳首饰什么的,都比其他达官显贵家的姨娘都好。
  首饰都被李嬤嬤给骗光了,各种名贵丝绸苏绣的衣裳倒是有很多。
  古代衣裳名贵,是身份的象徵,还能和首饰一样用来卖钱。
  空间里倒是有不少好看的衣裳,等会拿到布店,看能卖多少。
  没办法,她穷啊,这寸土寸金的京城,在李嬤嬤那里偷来的一千多两银子,不知道能多久。
  “给我来一斤。”
  拿到绿豆糕,吃了,咂咂嘴,味道也不怎么样嘛,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
  姜挽月又去酒楼里大吃一顿,然后来到布店。
  小廝见到来人,立马笑脸相迎。
  “这位娘子,您需要什么样的布料?我们这边也卖成衣。”
  姜挽月打量了周围,铺子很大,摆在中间的成衣都是古板的款式,料子也不怎么好。
  一把將肩膀上扛著的包袱放在案几上。
  “我这里有十几件衣裳,就穿过几次,你们收不?”
  小廝有些为难:“这个,本店从无先例啊。”
  好料子的衣裳,大户人家不会穿二手的,小门小户又买不起。
  “这样吧,我去叫掌柜的来看看。”
  不一会儿,身穿长衫留著山羊鬍子的老者从里面走出来。
  “小娘子是要卖成衣?”
  “对。”
  他打开包袱,將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展开,眼中精光闪闪。
  声音也冷了几分。
  “小娘子,这衣裳一看就是上等货,您这来路…”
  “掌柜放心,这衣裳是我自己的,因为手头缺钱,才决定卖了。”
  掌柜的打量姜挽月,举手投足间贵气优雅,还隱隱带著上位者的气质,便点头。
  “衣裳九成新,但是,我只能出半价。”
  “可以。”
  掌柜的拿出算盘开始算帐。
  “这件苏绣烟罗纱,绣工巧妙,一百五十两,蜀锦二十两…”
  最后,姜挽月又买了几件布料子的衣裳,掌柜的大方,还赠送两麻袋布头。
  离开时,她的包袱里又多了两百多银钱。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多了一条尾巴,人高马大,长著方块脸,颧骨突出,非常丑。
  男人舔著嘴唇,色眯眯的跟了上去。
  看到姜挽月走的地方越来越偏僻,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巷子里,前面没路了,姜挽月回头,碰上了尾隨而来的男人。
  他搓著手:“嘿嘿嘿,姜姨娘,咱们又见面了。”
  来人正是与原主“私通”的男人,正確来说,他根本没得手。
  说来还真是幸运,原主跟了两个男人,名声尽毁,现如今竟还是个处子。
  姜挽月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是你呀,跟著我有什么?”
  男人上前一步:“当然是…做你了。”
  贪婪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掠过小山丘,停留在停留在那张美丽的俏脸上。
  “好漂亮的小姨娘,还是个雏吧,嘖嘖嘖,小侯爷真是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