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哇呀呀呀呀,拿命来…
  就在秦淮茹这边七上八下的同时,『贾东旭』此时已经画好了妆容。
  脸上粗细不等的线条,以及被涂抹加改过的眉毛,这一切显得格外鲜明,颇有视觉衝击力。
  『贾东旭』嘴角扬起一个诡异弧度,缓缓站了起来。
  来到了屋內中央,身体站得笔直,隨后做出一个造型动作。
  嘴里一道豪迈气概的词,立即被唱了出来:
  “辕门外那三声炮如同雷震,天波府走出来我保国臣。”
  “头戴金冠压双鬢,当年的铁甲我又披上了身。”
  ……
  秦淮茹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嚇得懵逼当场。
  “秦淮茹情绪值+999。”
  “秦淮茹情绪值+999。”
  …
  贾张氏与棒梗也被这道声音,瞬间给惊醒了,愕然的爬起身来,往声音的来源看去。
  贾张氏似乎脑子还不太清醒,直接气的当场破口大骂:“哪个死全家的在这唱?还让不让人睡了?”
  秦淮茹听到这骂人的声音,也算反应过来,赶忙朝身旁看去,只见贾东旭的位置已经空空如也。
  “人呢?”秦淮茹惊慌不已。
  又连忙朝著贾张氏的位置爬了过去。
  “妈,东旭不见了?”
  贾张氏闻到味,又忍不住乾呕了一下,气的大骂:“秦淮茹,你给我滚远点。”
  “妈,东旭没在这儿…”秦淮茹无奈再次提醒。
  “东旭?东旭怎么了?”贾张氏反应过来,但隨后听到屋內一直传来的唱戏声,下意识又骂道:“谁还在號丧?叫魂啊!”
  秦淮茹直接无语了。
  我在跟你讲重点啊!
  “还不快去开灯!”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茹。
  其实贾张氏心里也开始发虚,好端端的家里又突然有唱戏的声音,这种情况跟之前笑声如出一辙。
  不会有脏东西进她贾家了吧?
  这些天,她没再提傻柱家的事,並不代表她忘记了,心里边可一直忌惮得紧。
  现在听秦淮茹说东旭不在这,心头就开始突突突的乱跳。
  秦淮茹苦著脸应了一声,轻轻爬下床开灯去了。
  啪嗒一声。
  屋內顿时一片光明。
  两人都眯了眯眼,还不太適应突然打开的强光,但隨即,贾张氏与秦淮茹都发现了屋內中央,正站著一个人。
  贾张氏愣神的功夫,已经看清了人的样貌,脱口而出:“东旭?你站这干嘛?”
  下一刻,只见『贾东旭』又张嘴唱了起来:
  “刘大哥讲那话理太偏,谁说女子想清閒?男子打仗到边关,女子纺织在家园。”
  “白天去种地,夜晚把粮碾…”
  “贾张氏情绪值+999。”
  “秦淮茹情绪值+999。”
  “棒梗情绪值+500。”
  …
  大炕上的几人,立即嚇得缩成一团。
  秦淮茹眼泪更是吧嗒吧嗒往下掉,惊恐的朝贾张氏说道:“妈,东旭的声音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贾张氏颤抖著身子,连连点头:“这声音肯定不是东旭的…”
  “那…那咱们怎么办?”
  秦淮茹顿时没了主见。
  “哎哟老贾啊!怎么谁都为难我们贾家啊!都来欺负我这孤儿寡母的,你快上来看看吧!”
  “你儿子好端端的也被一些牛鬼蛇神给欺负了啊!”
  贾张氏拍著大腿,也哭嚎了起来。
  秦淮茹脑袋顿时炸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这一套?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东旭八成是被脏东西给上身了,你在这嚎有什么用?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都带走吧!”
  贾张氏对秦淮茹的推搡不为所动,依旧自顾自的嚎叫著。
  突然,『贾东旭』眉眼一竖,刷的一声转过头来,怒瞪著哭嚎的贾张氏。
  一直注意著情况的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突然动作嚇了一跳,连忙將贾张氏护在身前。
  下一刻,只见『贾东旭』怒目圆睁,大声唱喝道:
  “何方鼠辈?如此大胆!”
  “我在这厢苦读诗书意正浓,尔等却在门外喧闹似疯虫。”
  “那声声吵嚷如蚊蚋耳边嗡,搅得我心神似麻乱蓬蓬。”
  『贾东旭』猛的又停下,然后伸手指著贾张氏再次唱道:
  “是閒来无事生非寻衅闹,还是无知小儿故意把戏弄?”
  “休要在此扰我清净把命送,速速离去莫让我怒火冲。”
  “贾张氏情绪值+999。”
  “秦淮茹情绪值+999。”
  “棒梗情绪值+999。”
  …
  贾张氏停下了闹腾,脸色发白,一脸懵逼的看著贾东旭的动作。
  后边缩著的秦淮茹更加不堪,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颤抖著身体看样子嚇得实在不轻。
  贾张氏愣了一会后,更加崩溃了。
  完了,她的东旭出大事了!
  “老贾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快上来救救你的妻儿老小吧!”
  “东旭他生大病了…”
  ……
  『贾东旭』看到贾张氏嚎得更大声了,顿时气的怒不可遏。
  “哇呀呀呀呀呀!鏘鏘…鏘鏘,无知妇农,岂敢造次…,待我取枪来…”
  说罢,『贾东旭』猛得扫视到一旁放著的扫帚,当即抓起扫帚就朝贾张氏冲了过来。
  嘴中大喊:“无礼泼妇,拿命来…哇呀呀呀呀呀!!!”
  贾张氏与秦淮茹看到这架势,嚇得尖叫起来。
  “啊~救命啊!”
  “东旭啊!我是你亲娘啊!你不能…”
  “啪!”
  『贾东旭』拿著扫帚往贾张氏脸上用力一甩,力道刚刚好,贾张氏被打的啪嘰一声,扑倒在了炕上。
  秦淮茹与棒梗看到这一幕,肝胆欲裂。
  这是真打呀!真的会打人。
  “啊~”
  秦淮茹连忙一把抱起嚇得丟了魂的棒梗,以及被吵哭的小当,快步衝出了家门。
  跑到院子里嚎啕大哭起来。
  院里眾人早已被惊醒过来,毕竟贾家又哭又嚎的,想睡著都难。
  刘海中最先小跑了出来,待看到秦淮茹抱著孩子蹲在地上痛哭,顿时心中大惊。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连忙跑上去,朝秦淮茹问道:
  “你们家出什么事了?在这哭什么?”
  秦淮茹红著眼睛,抬起头来,对著刘海中泣不成声:
  “二大爷,我…我家东旭出…出大事了!”
  刘海中眉头紧锁,出事了?
  这时閆埠贵也小跑著过来了。
  扶著眼镜脸色难看无比,对著秦淮茹就无奈道:“秦淮茹,你们贾家怎么又闹么蛾子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刘海中见状,朝閆埠贵摆了摆手:“老閆別这么说,他们贾家估摸著出啥事了,咱们赶紧进去瞧瞧去。”
  閆埠贵看了看贾家里面传出来的动静,又看了看哭的泪如雨下的秦淮茹,感觉事情並不简单。
  不会又像之前傻柱家那样吧?
  这段时间以来,几位大爷跟小年轻们,像是极有默契一般,並没有再主动提到过傻柱家的事。
  毕竟这事,实在不好说。
  虽然没再提过,但並不代表他们忘记了,相反心里对这一段记忆,那叫一个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