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顾三河上门送钟
  季家。
  哗啦~
  季文渊將心爱的茶具摔了个粉碎,季远东兄弟几人急忙跪在地上道歉。
  “父亲,小明和二弟他们已经知道错了,您別生气!”
  季远东身为大哥,主动为弟弟和儿子求情。
  “畜生!”季文渊指著三儿子破口大骂,“从小就不学无术,现在还带著你侄子出去胡闹!”
  他冷哼一声:“远东,用家法吧!”
  “父亲!三思啊!”季远东连磕三个响头,“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小明的责任~”
  “子不教父之过,我来替他们承受家法!”
  “不用替,我本来也没打算放过你!”
  季文渊大手一挥,“那个顾三河虽然可恶,但他有一点说得没错,我还是平时揍你们太少!”
  “否则,你们也不会愚蠢成这样!”
  他吩咐季远北:“老四,你来执行家法!”
  “父亲,我……”
  “少废话,让你打你就打,不然,小心我连你一起打!”季文渊震怒道。
  “是!父亲!”
  季远北无奈点头。
  啪~啪~啪~
  鞭子不停地抽在季远东和季远南二人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血痕。
  季远南不服气的梗著脖子:
  “父亲,我不服,一个毛头小子,我季家何惧如此?”
  闻言,季远北急忙停止鞭刑~
  “毛头小子?”季文渊冷笑不止,“老四,给我继续打,用点力,我不说停就不许停下!”
  “是,父亲!”
  啪~啪~啪~
  季远南的后背很快便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远东,你来告诉老二,他口中那个毛头小子是什么人,我季家到底应不应该惧怕!”
  季远东强忍疼痛,和季远南解释道:
  “二弟,你和小明都被他给骗了!顾三河的资料我找人查过了……”
  “他到底是谁?能让我们季家如此忌惮!”季远南的语气依然不服。
  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侮辱,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是白沐阳培养的接班人,也是四九城中医大家袁世济的关门弟子。”
  “那又如何?”季远南目眥欲裂,“白家早已不復往日荣光,袁世济的地位虽高,可並无实权!”
  “二弟,我刚说的只是他的人脉背景而已~”
  季远东回想起顾三河的个人简歷,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別看他今年只有区区二十一岁,可就算四弟见到他,估计也得尊称一声首长!”
  “虽然没有確凿证据,可传说顾三河就是那个令世界各国都闻风丧胆的我国头號特工『幽灵』!”
  “大哥,你在说什么?开什么玩笑?”季远南猛的回过头,死死的盯著季远东。
  『幽灵』的代號可能在民间並不出名,可是像季家这种层面的家族却一定有所耳闻。
  “他怎么可能是『幽灵』呢?就凭他?”季远南的语气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坚硬。
  该说不说,『幽灵』这个代號还是挺唬人的!
  “我猜十有八九就是他,至少,王家满门和燕家的燕南天肯定是他杀的!”季远东肯定道。
  “大哥,你是说,灭了王家满门的也是那个小子乾的?”季远南十分惊讶。
  他突然回想起昨天晚上那个面带笑意,与他面对面交谈的小伙子。
  他实在无法將动不动就灭人满门的狠人与顾三河的形象结合到一起。
  “不可能,大哥,你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我骗你做什么?是燕家老大燕南风亲口跟我说的!照片他都看过了!”季远东嘆气道。
  季远南冷汗直流,汗水流到后背的伤口里,疼的他直咧嘴。
  “这……我们之间的恩怨,他应该不至於灭了我们季家满门吧?”
  “你现在知道怕了?”季文渊唉声嘆气,“按照我的分析,顾三河此人錙銖必较,不好对付!”
  “你和小明得罪了他,恐怕凶多吉少!”
  “父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季远南终於知道什么叫做坐立难安。
  任谁被如此恐怖的敌人盯上,恐怕都是这种状態!
  “你先別急!”季文渊安慰道,“我现在已经將此事闹大,四九城警察会帮我们的~”
  “不过凭他的背景,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季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季老先生,晚辈顾三河特来拜访!”
  季远南嗖的一下钻到季文渊身后,就连后背的伤都暂时忘记了。
  “呵呵,顾小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从警察局出来了!”季文渊直接挑明了说。
  “嗐!这不是託了您的福嘛!”
  顾三河大大咧咧走进季家,隨手將一座西洋钟放在桌子上。
  “喏,晚辈第一次拜访您老人家,特意买了个小礼物给您,外国货来的,花了我不少钱呢!”
  “送钟,送终!顾家小子,你这是演都不想演了是吧?”季文渊攥紧拳头质问道。
  “有这种说法吗?”顾三河装傻充愣,“不好意思啊,老爷子,我这人文化有限,不懂你们文人的弯弯绕!”
  “刚刚路过友谊商店,觉得这钟挺漂亮,就想著买来送给您!”
  闻言,季文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个医学院的高材生,扬言自己没文化,说出去谁特么敢信?
  “不知者无罪!老朽年迈,早已不问俗事,愧不敢当,这礼物你还是拿回去吧!”
  “那可不行!”顾三河假装客气,“人家商店的柜员可说了,这玩意儿一经出售,概不退换!”
  季文渊的嘴角疯狂抽搐,他现在只恨自己年老体衰,否则他非得站起来,把这个西洋钟摔在顾三河的脸上不可。
  “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厚顏收下了!”
  “哎,这就对了嘛!”顾三河竖起大拇指,“你们季家家风开放,叔侄之间都能苟且,区区一个西洋钟又算得了什么呢?”
  “喂,竖子,尔敢侮辱我季家?”
  季远西身为四九城大学教授,岂能容忍他人侮辱自家家风,自然而然站出来反击。
  “呃……这位书呆子是?”顾三河一脸茫然地问道。
  “鄙人季远西,季家老三!”
  “呵呵,久仰久仰,原来嗶人就是你!”
  顾三河的嘴跟淬了毒似的~
  “第一,我不叫喂!”
  “第二,我说的是事实,算不上侮辱,顶多就是……碎嘴子?”
  季远西呵斥道:“无凭无据,你还敢胡说八道?”
  “谁说我无凭无据?”
  顾三河贱兮兮地拿出几张照片在季家眾人面前晃了晃。
  “刚才我在路上遇到几个乞丐,他们非要塞给我几张『强人锁男』的照片……”
  “唉!我都说不想看,他们非要塞给我,甩都甩不掉!”
  他表情无辜地摊开双手,指著躲在季文渊身后的季远南耸肩道:
  “我打眼这么一瞧,您猜怎么著,这照片上的男主角和男主角不就是季明和这位大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