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从『羽』医到陈长生
  距今两千多年前。
  中原地区有一位名唤『羽』的医者,师从名家,年纪轻轻便得了『神医』的名號。
  后来,在『羽』三十岁的时候,被当时的统治者召进皇宫为皇帝治病。
  『羽』自负天下疾病他皆可治癒,於是便在未见患者前夸下海口,如若治癒不了皇帝的疾病,他自请流放。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是,皇帝其实並未身患任何疾病,不过是阳寿將尽罢了!
  没过多久,皇帝驾崩,『羽』也因为之前得莽撞行为,被流放到漠北的蛮荒之地。
  其实生老病死,本是每位医者入行前便知道的事情~
  所谓天命难违,即便是医术再高明的医者,也无法与自然的衰老抵抗!
  只可惜......
  少年成名,让『羽』养成了心高气傲的性子,他忍受不了自己在医术上的失败。
  流放的惩罚並没有让他认识到自身的不足,反而让『永生』成为他此生的执念与心魔.....
  凭藉医者的身份,『羽』在漠北的日子过得其实还不错~
  像漠北这样的蛮荒之地,能有位医术精湛的大夫坐镇,对大家来说是件顶好的事!
  『羽』在生活没有了负担之后,便开始潜心钻研所谓的『永生』之术!
  十年后。
  中原王朝对漠北的统治逐渐减弱,草原部落纷纷崛起,发动战爭,试图抢夺原本属於中原的漠北领土。
  经过几个月的战斗,『羽』所在的区域最终被匈奴攻占,而他,也从流放之民成为了敌人的阶下之囚!
  不过有能力的人,始终不会被埋没。
  没过多久,匈奴一位汗王病重,悬赏五十匹牛羊寻找名医为其续命。
  彼时身处俘虏营的『羽』,终於等到了能让自己逆风翻盘的机会。
  白天俘虏劳作的时间,『羽』趁看守不注意,偷偷跑到告示栏揭下了悬赏令。
  於是,『羽』以俘虏的身份被带到了匈奴汗王营帐。
  “你便是那揭下悬赏令之人?你可知以俘虏的身份,如若不能治癒汗王疾病,当受五马分尸之刑?”
  汗王大帐,精通汉语的匈奴翻译质问『羽』。
  “吾知晓,请让吾一试!”
  『羽』附身行礼,他已没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战。
  “咳咳咳!就让他......为我诊治吧!”
  这时,汗王重咳几声,有气无力地说道。
  “可是大汗......此人乃是中原汉人!”
  “无妨!中原人重诺,医者更是如此,更何况,悬赏令张贴许久,可还有其他人有胆子揭下?”
  匈奴汗王霸气反问。
  “是,大汗!”
  ......
  就这样,『羽』成功爭取到为匈奴大汗治病的机会。
  流放十年,他的医术也精进不少,匈奴汗王所患疾病虽然棘手,但在他的妙手回春下,最终成功治癒。
  匈奴汗王身体康健之后,精神抖擞,大摆宴席。
  『羽』也因为医治大汗有功,摆脱了阶下囚的身份。
  “来做我的医官吧!『羽』,有你在,我方能长命百岁!”
  匈奴汗王对『羽』这位救命恩人礼遇有加。
  “大汗在上,如此殊荣『羽』实不敢当,治病救人本是医者分內之事!”
  『羽』拱了拱手,“至於您说的长生之道,吾尚在研究,暂未窥得天机!”
  “哦?”
  听闻『羽』竟对长生有所研究,汗王颇感兴趣。
  “没想到『羽』医也在钻研长生之道,如遇困难,本王倒是愿意鼎力相助!”
  本以为只是匈奴汗王的一句酒后戏言,可事后『羽』才知道,原来汗王在宴席上所说,竟然是真的!
  接下来的十余年间,在匈奴汗王的重用下,『羽』一边为其调养身体,一边钻研长生之道。
  只可惜,老汗王最终还是没能等到『永生药』研製成功的那天。
  隨著老汗王殯天,新汗王即位,『羽』虽然因为医官的身份没有被清洗,但依然被冷落在一旁。
  没了汗王的支持,有关『永生药』的研究也陷入了停滯。
  不过『羽』没有放弃,他嚮往长生之心变得愈发的坚定不移,甚至在他六十五岁这一年,为自己改名为长生!
  『羽』父姓陈,故也唤作陈长生!
  新汗王中年即位,励精图治,再加上与中原交好,十几年没有战爭,深受百姓爱戴。
  可夙夜殫精竭虑,身体每况愈下,让这位刚过知天命年纪的汗王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时,他终於想起了父汗曾经的医官『羽』。
  “救过父汗性命的那位『羽』医官可还在世?”
  营帐內,汗王询问內官。
  “回汗王,您问的应该是陈长生陈医官吧?”
  “陈长生?本王记得他应该名唤『羽』!”
  “『长生』就是『羽』医官,听说是他六十五岁那年自己改的名字,据属下所知,『羽』老先生如今尚还在世!”
  “还活著?”
  汗王呵呵一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有八十岁了吧?”
  “今年刚好八十岁!王帐还派人送过贺礼,毕竟是老汗王的救命恩人!”
  “走!隨本王去见见这位陈长生老先生!”
  没人知道汗王去见陈长生那晚,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眾人只知道,那晚过后,陈长生就消失了,彷佛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
  时间回到现在。
  古蚺冢耳室。
  “后面的內容没有了......文字就记录到这里!”
  许敬暉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喃喃道。
  “不过这位陈长生老前辈能在两千年前活到八十五岁,足以称得上『人瑞』了!”
  “八十五岁?恐怕不止!”
  顾三河笑了笑,
  “这间耳室,这座『古墓』,表面看起来似乎是陈长生的埋骨之所,但却更像是他用来研究长生之道的道场!”
  “道场?”
  许敬暉仔细观察整间耳室,对顾三河说的话深有感触。
  “你还別说,这布局,確实像墓主人亲自布置的!”
  他拿起石桌上的烛台,分析道:“耳室一般存放墓主人生前喜爱之物,烛台出现在此地太不合理了!”
  “这里看起来,更像是活人经常使用的书房!”
  “別猜了!答案就在我们刚刚路过的正殿!”
  顾三河出言提醒,他看向李大毛:
  “还记得杨老他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会喷火的披风人吗?”
  “当然记得!吴龙说那是一具骷髏,已经被队长你给打碎了!”
  李大毛狠狠点头道。
  “没猜错的话,那具骸骨应该就是陈长生?”
  顾三河语不惊人死不休,提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啊?”
  闻言,许敬暉和李大毛二人同时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地看向顾三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