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十两!三十两啊!
  悄咪咪的来到山洞外,谢荀將那洞外四人手中的钢刀全部收缴了起来。
  由於他担心之前的风吹不进山洞內,於是索性將剩下三分之一的药粉,全部洒进了山洞里。
  借著洞外微弱的月光,谢荀勉强能够看清那些人的脸,正是前些日子寻安县內通缉令上的那几人,相貌完全能够对得上!
  不过他记得那通缉令上写的好像是十一人才对,怎么这里却是只有七个人?
  “难道是路上分赃不均,起內訌被杀了!?”
  “还是遇到江湖中人,留下了几个垫背之后才跑掉的!?”
  谢荀不由得猜测著。
  等了一会確定山洞內没什么动静后,他拿起手中的钢刀,看著躺了一地的人,隨后深吸了一口气。
  手中钢刀高高举起,而后调动丹田里的內力加持到双臂,对准地上那几人的脖子重重砍下。
  噗呲~
  双倍的身体素质,再加上內力的加持之下,一颗大好人头顿时滚落出去。
  那颗人头双眼紧闭,显然是走的时候毫无痛苦!
  嗅著鼻尖縈绕的血腥味,谢荀平復了一下心情,隨后对著其他强盗的脖子一一砍下。
  隨后他又来到了山洞內,很快地上就又多了三颗人头,山洞的地面也被鲜血所覆盖。
  谢荀提著不断滴血的钢刀离开山洞,隨后喊来了远处警戒的哮天。
  “你去周围找点树枝干柴过来!”
  “汪!”
  哮天应了一声,隨后跑入了黑暗之中。
  谢荀也没有閒著,他將地上的尸体尽数搬进了山洞內。
  从这些人身上搜刮出了几个行李,发现里面除了一些衣物、银子之外,还有许瓶瓶罐罐。
  这些瓶瓶罐罐里装著不知道什么东西,有些是粉末、有些是膏状的、还有的是液体!
  “该不会是这些人自製的毒药吧?”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谢荀连忙就將所有瓶瓶罐罐全给丟了,生怕晚一点就会中毒。
  包裹行李里的银子被他拿走了,剩余的东西被扔回了山洞內。
  这些人身上的银子並不多,只有七两银子和两百多枚铜钱!
  不过还有两件看起来像是镶金的玉手鐲,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也不知道是这些人在哪里抢来的?
  不过手鐲他倒是没拿,鬼知道能够戴得起这种手鐲的人会有什么大背景,要是被人请了个大佬算出手鐲在自己身上,误会抢手鐲的是自己,万里追凶一刀把自己给咔嚓了....
  虽然自己不在天道內,但哮天可以被算到啊,钱虽然重要,但也得有命才能不是!
  把钱收起后,含泪把手鐲一起丟掉,谢荀又把钢刀当做了铲子,转身把浸入了鲜血的泥土挖出,全部扔进山洞,准备待会一起烧了。
  很快,他和哮天就用树枝把整个山洞塞满,又用枯树叶填补了空隙。
  用火摺子点燃枯树叶,很快大火迅速蔓延开来,整个山洞火光大作,乍一看还以为是有人在烧窑做陶瓷!
  谢荀拉著哮天躲得远远的,大火一直烧到半夜,这才缓缓熄灭。
  隨后他们又把所有灰烬泥土清理出来,將之前挖出来的坑全部填上。
  这下任谁来了,最多只能看出这山洞曾经经歷了一场大火,根本看不出到底有没有死人!
  “搞定了哮天,咱们快跑!”做完一切后,一人一狗迅速开溜。
  他们连夜跑出了十几里地,来到河里將身上的血跡清洗乾净。
  来不及將衣服烤乾,而后他们又一刻不停,朝著寻安县跑去!
  ......
  “是谁?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偷了老子打猎用的药粉?”
  清晨,下河村內,猎人家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咆哮。
  满眼通红的猎人衝出家门,紧握的拳头不断颤抖,简直是气得七窍生烟。
  村民纷纷被惊醒,连忙来到了猎人家中询问情况。
  得知真相后,所有人自发的帮忙在村里寻找了起来。
  然而找了大半天,依旧没有人找到猎人丟失的那包药粉。
  “畜生!真特么的畜生啊!半斤啊...整整半斤药粉,全给老子偷了,一点也没剩....”
  猎人崩溃的坐在地上,简直心痛的无法呼吸。
  ......
  两三天后,谢荀安全的回到了寻安县,路上並没有碰到什么意外。
  进城门的时候,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贴在告示板上的通缉令,霎时间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了一样,心痛的喘不上气来。
  因为那通缉令上写著,那一伙强盗死活不论,抓住或者杀了,都能拿三十两银子!
  谢荀踉蹌的倒退两步,差点撞在路人身上。
  “汪汪!”
  哮天连忙人立而起,前腿抵住谢荀的后腰,这才没有让主人摔倒。
  “三十两!三十两....”
  他伸手捂著胸口,嘴里不断呢喃著,眼神都变得涣散了起来。
  那可是整整三十两啊,他单靠打工的话,需要不吃不喝五年才能攒下来的巨款!
  就这么被他给错过了!?
  “三十两....”
  “回来啦谢荀,这些天去哪了?哎?”
  “痴情郎!?”
  有熟人从谢荀身旁经过跟他打招呼,却发现谢荀像是丟了魂似的,即便是喊他的外號也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直愣愣的往前走,嘴里还不断念叨著什么三十什么的?
  “哮...呃,你家主人是怎么了?”
  那路人將目光移向哮天问道,不过显然对方认不出这是天地月中的哪只狗。
  “汪汪!”
  哮天站起来比划了一下,看著自家主人走远了,它停下比划连忙追了上去。
  “....”
  路人呆立在原地,眼中满是迷茫。
  谁特么能够告诉我,这比划的是什么意思?
  “三十两...”
  “哈?”
  仓库门前,张哥刚把哮地和哮月完好无缺的交还给谢荀,就听到了他嘴里念叨著三十两。
  不是哥们,我帮忙照顾的是你的狗,你还管我要三十两?
  “三十两...”
  “不是,这蘑菇是用金粉种的?”
  隔天中午,周財派来两个伙计上门收蘑菇,在结算时听到了谢荀嘴里念叨的三十两。
  两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霎时间只感觉自己手里的蘑菇好似有一座山那么重!
  “三十两...”
  “三十两...”
  “...”
  谢荀吃饭的时候念,练功的时候念,上茅房的时候也念,睡著了还念!
  连续两三天下来,周围的人都知道谢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嘴里一直念叨著三十两。
  仿佛这三十两变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由於哮天担心自己主人的精神状况,於是乎急速飞奔到了城西泉安医馆,把安大夫找来了给自己的谢荀治病。
  安大夫在明白了谢荀的症状之后微微一笑,让刘福找周財借了三十两现银放在谢荀的手中。
  下一刻,谢荀那涣散的眼神这才逐渐有了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