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无声的屠杀!监控死角里的艺术
  c区的走廊里静得让人耳鸣。
  那种死寂就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暗流涌动。
  代號“双子”的两名东欧杀手,正背靠著背,在一处监控死角里快速移动。他们穿著同款的灰色战术服动作整齐划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保持著惊人的同步。
  “老三还没回话吗?”
  左边的哥哥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敲击著耳麦。
  “没有。”
  右边的弟弟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不仅是老三壁虎、药师还有那个喜欢装神弄鬼的影子全都失联了。”
  “见鬼。”
  哥哥啐了一口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这破监狱的信號屏蔽做得太好了。不过没关係只要穿过这条走廊前面就是货运电梯。那是结构图上的盲区。”
  他们相视一眼露出了自信的狞笑。
  只要坐上电梯就能直达顶层的指挥所。
  到时候那个价值十亿的脑袋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两人像两只灵巧的狸猫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部看起来有些年久失修的货运电梯。
  “咔噠。”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走廊里那令人不安的寂静。
  弟弟掏出解码器刚想破解电梯的控制面板。
  “嗡——”
  电梯突然自己动了。
  不是向上也不是向下。
  而是猛地一震,然后悬停在了两个楼层的中间。
  紧接著头顶那盏昏黄的照明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降临。
  “该死!故障了?”哥哥骂了一句伸手去掏手电筒。
  就在这时。
  “嘶——”
  一种极其细微的气流声从电梯顶部的通风口传来。
  “什么声音?”
  弟弟警觉地抬头。
  还没等他看清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已经瞬间填满了这狭小的轿厢。
  那不是毒气也不是迷烟。
  那是高浓度的七氟烷混合气体一种起效极快、吸入即倒的强效麻醉剂。
  “屏住呼……”
  哥哥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皮像掛了千斤重的铅块。大脑瞬间断片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
  “噗通。”
  “噗通。”
  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在封闭的轿厢里响起。
  没有枪声没有搏斗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有。
  两个在暗网上凶名赫赫的杀手就像是两袋被隨意丟弃的垃圾软绵绵地瘫在了电梯的地板上陷入了婴儿般的深睡眠。
  ……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陆烬坐在那张宽大的高背椅上犹如一位坐在包厢里欣赏歌剧的贵族。
  他面前的屏幕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小方格。
  每一个方格里都在上演著一出无声的默剧。
  “电梯组清理完毕。”
  陆烬的手指在触控萤幕上轻轻一划那个代表货运电梯的方格变成了灰色,“不得不说七氟烷是个好东西虽然有点贵但胜在优雅。”
  “老大还有几个硬茬子。”
  键盘指著另一个分屏“这几个像是练家子他们没走电梯也没钻管道而是在走廊里硬闯。”
  屏幕上。
  一个身材修长、穿著紧身衣的杀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在布满红外线感应器的走廊里穿梭。
  他叫“舞者”。
  以身体柔韧性著称能像蛇一样避开所有的触发机关。
  “有意思。”
  陆烬推了推眼镜看著那个正在小心翼翼跨过红外线的身影“他以为他在玩《碟中谍》吗?”
  “可惜这里不是电影片场。”
  陆烬伸出手按下了控制台边缘的一个黄色按钮。
  “这里是现实。”
  走廊里。
  舞者刚刚完成了一个漂亮的高难度下腰避开了最后一道红外线。
  他直起腰看著近在咫尺的出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什么铜墙铁壁?
  在他这双能感知气流的腿面前全是摆设!
  他深吸一口气脚尖点地准备冲向胜利。
  然而。
  就在他的脚掌接触到那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地板的瞬间。
  “滋——啪!”
  地板亮了。
  那不是灯光,那是瞬间通电的高压电弧!
  陆烬並没有把陷阱设置在空中而是把整条走廊的地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电容器。
  “呃——!!!”
  舞者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数万伏的脉衝电流顺著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系统。
  他的身体在空中僵直原本柔软得像蛇一样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头髮根根竖起甚至能看到骨骼在电流下闪烁的蓝光。
  一秒钟后。
  “砰。”
  他像是一根烧焦的木头直挺挺地砸在地上身上冒著青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太不经打了。”
  指挥所里陈默看著这一幕失望地摇了摇头“我原本还想下去跟他切磋一下柔术呢结果就被电熟了。”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陆烬淡淡地说道目光转向了其他的监控画面。
  杀戮还在继续。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博弈。
  杀手们以为自己是在暗处是在利用监控的死角潜行。
  殊不知整座监狱,根本就没有死角。
  那些所谓的“监控盲区”全都是陆烬故意留下的诱饵是通往地狱的捷径。
  东区的楼梯间里。
  一名擅长催眠的大师刚准备对一名巡逻的“狱警”(其实是假人)施展怀表催眠术就被墙壁里弹出的麻醉飞针扎成了刺蝟。
  南区的配电室外。
  两个爆破专家正准备安放c4结果脚下的井盖突然翻转。两人连人带炸药掉进了下面的化粪池虽然没死但那种精神上的暴击比死还难受。
  没有枪林弹雨。
  没有血肉横飞。
  甚至连警报声都没有响过一次。
  这场针对全球顶级杀手的围剿就像是一场无声的艺术表演。
  每一个陷阱的触发每一声沉闷的倒地声都像是乐谱上精准的音符共同奏响了一曲名为《全军覆没》的乐章。
  “滴。”
  “滴。”
  “滴。”
  指挥所的大屏幕上那张监狱的3d结构图上。
  原本密密麻麻、如同繁星般的红色入侵信號点正在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节奏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每熄灭一个就代表著一位身价千万、在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在这座监狱里彻底栽了跟头。
  他们有的昏迷有的残废有的精神崩溃。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还剩最后三个。”
  键盘看著屏幕上仅存的几个红点声音里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这效率简直比杀虫剂还快啊!”
  陆烬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著那个从“影子”身上搜出来的淬毒匕首。
  他看著屏幕上那几个还在负隅顽抗、试图从下水道撤离的红点眼神平静而深邃。
  “想走?”
  陆烬轻笑一声將匕首插在桌面上。
  “门票都付了,不看完最后的压轴戏怎么能让客人走呢?”
  他伸出手按下了那个控制著全监狱封锁系统的红色总闸。
  “哐当!”
  一声巨响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整座监狱所有的出口所有的通风井,甚至连下水道的闸门都在这一瞬间死死锁住。
  陆烬的声音低沉而优雅:
  “关门。”
  “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