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调查组全军覆没!谁还敢来送死?
  太平间里冷气森森。
  白布缓缓拉过头顶盖住了宋明那张即便在死后依然残留著几分诡异微笑的脸。
  “滋——”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心源性猝死。”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面无表情地在死亡证明上签了字把笔往口袋里一插“无论是从病理特徵还是毒理检测来看都没有任何他杀的跡象。说白了就是累死的。”
  “累死?”
  副组长刘伟死死盯著那具尸体两条腿都在打摆子声音尖锐得变了调“宋组长身体壮得像头牛!进了一趟海云监狱吃了一顿饭睡了一觉人就没了?你告诉我这是累死的?!”
  医生耸了耸肩一脸“爱信不信”的淡漠。
  “这就是医学结论。如果不服,你们可以申请解剖。不过”
  医生瞥了一眼刘伟那惨白的脸色意有所指地说道:“我看各位领导现在的脸色也不太好是不是也感觉胸闷气短?”
  这一句话直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咕咚。”
  不知道是谁咽了一口唾沫。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像瘟疫一样在狭小的停尸房里炸开了。
  几个小时前他们在食堂集体上吐下泻,那是陆烬说的“水土不服”。
  现在组长在医院里睡死过去医生说是“积劳成疾”。
  这特么是科学?
  这分明就是索命!
  “走!快走!”
  刘伟猛地转身撞开大门就往外冲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回驻地!马上收拾东西!这地方不能待了!”
  海云市某招待所,调查组临时驻地。
  这里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摆放整齐的文件、电脑、设备现在被扔得满地都是。平时那些趾高气扬、鼻孔朝天的京城大员们现在一个个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慌慌张张地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订票!快订票!只要是能离开海云市的站票我也走!”
  “报告还没写完?写个屁!命都要没了还写报告!”
  一个年轻的调查员一边哭一边给家里打电话:“妈……我想回家……这地方太邪门了……呜呜呜……”
  刘伟坐在沙发上手里握著那个直通京城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抖得几次都按不准键。
  终於电话通了。
  那头传来了那位西山老者威严而低沉的声音。
  “宋明的事我听说了。这是意外是因公殉职。”
  老者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但这不代表任务结束。刘伟现在由你接任组长继续深挖陆烬的”
  “首长!我不干了!”
  刘伟突然崩溃了对著话筒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我不干了!您爱找谁找谁!这根本不是查案!这是送死!”
  “放肆!”老者大怒“你是党培养的干部!你想当逃兵吗?”
  “当逃兵总比当尸体强!”
  刘伟看了一眼窗外那座阴沉沉的城市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极度恐惧“首长您不在现场您不知道那种感觉……那个陆烬他根本不是人!他想让你拉肚子你就得拉,想让你睡觉你就永远醒不过来!”
  “我们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几次组长就没了!下一个是谁?是我吗?还是小李?”
  “这地方有毒!连空气里都有毒!”
  刘伟喘著粗气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已经向组织部提交了病退申请。哪怕是回去扫大街我也绝不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待一秒钟!”
  “啪!”
  电话被狠狠掛断。
  刘伟拔掉电话线像是拔掉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他站起身对著那一屋子早就嚇破了胆的组员挥了挥手声音虚弱却坚定:
  “撤。”
  “现在就走连夜走!”
  十分钟后。
  那几辆掛著京a牌照、来时威风八面的红旗轿车像是一群夹著尾巴的流浪狗,灰溜溜地驶出了招待所的大门。
  没有警笛,没有开道。
  甚至为了不引起注意他们连国旗都摘了下来混在晚高峰的车流里仓皇地逃向高速公路收费站。
  他们甚至不敢去机场生怕飞机也会像那几架直升机一样莫名其妙地掉下来。
  ……
  海云第三监狱指挥所。
  墙上的大屏幕正播放著海云晚间新闻。
  “据悉最高检特別调查组因部分成员突发急病已於今日暂停工作返回京城修养。相关调查工作將移交地方处理”
  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
  陆烬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茶看著屏幕上那几辆在监控镜头里狼狈逃窜的黑色轿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这就走了?”
  键盘盘著腿坐在椅子上嘴里叼著棒棒糖一脸的不屑“我还以为这帮钦差大臣骨头有多硬呢。结果连一轮都没撑住宋明一死剩下全是软脚虾。”
  “本来就是一群依附权力的寄生虫。”
  陆烬吹了吹茶水的热气神情平静“当他们发现手中的权力在生死面前一文不值时他们的崩溃速度比那些僱佣兵还要快。”
  “老大那京城那边”陈默有些担忧,“他们会不会再派人来?”
  “短时间內不会了。”
  陆烬摇了摇头“宋明的死虽然定性为意外,但那种诡异的『巧合』足以让西山那个老东西心里发毛。他是聪明人,知道这是我在给他『立规矩』。”
  “想动我可以。”
  “但要做好把命留下的准备。”
  陆烬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西下將整座监狱染成了一片血红。那几辆黑色轿车已经消失在了高速公路的尽头彻底滚出了他的视线。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胜利。
  他用一瓶洁厕灵几管生物酶还有一罐氮气就兵不血刃地击退了金雀花动用的最高级別官方力量。
  规则?
  在绝对的技术和心理压制面前规则就是他手中的橡皮泥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走好。”
  陆烬举起手中的茶杯对著那个遥远的北方对著那个隱藏在权力阴影里的幕后黑手遥遥一敬。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气:
  “不送。”
  “不过下次再来……”
  陆烬眼底的寒光一闪而逝手中的茶杯微微倾斜茶水洒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响:
  “可就没这么容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