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皇镇狱璽
  伸手按在玉石之上。
  唰!唰!
  接连数道彩光自那试灵石中泛起,竟是足有七道之多,好似一道彩虹。
  只是这顏色並不鲜亮,亮度跟李狗剩差不多。
  “彩虹灵根,这二憨的资质一定极好,能值很多钱吧?”
  不明所以的李二狗一脸惊喜地道。
  噗嗤!
  一旁同行的另外一个女修却是不禁笑出声来。
  “神他妈的彩虹灵根。”
  “不仅金木水火土五毒俱全,连风雷这样的异灵根也一併觉醒,这是差到不能再差的七灵根!”
  “修真界人称修仙无底洞!”
  这话一出口,那李二狗不由得面色一黑,暗自心疼起早上的那碗疙瘩汤来。
  这时。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大狗,却是来到那为首的女修士面前,低语道:
  “林师姐,驯兽堂的孙长老,不是一直要求招人吗?”
  “他与师尊素来不和,刚好可以把这个七灵根给他!”
  那女修闻言微微蹙眉,似有为难之色流露。
  按照宗门以往的规矩,就算是做杂役,也至少得是个五灵根才行。
  李大狗却是急忙补充道:
  “別看这傢伙呆头呆脑的,还是个七灵根。”
  “他可是兽医出身,擅长劁猪,身子骨也比寻常孩子结实,肯定能搪塞过去。”
  闻言,那女修这才连连点头,勉强应下。
  临行前。
  他的师尊確实嘱咐过她,若是遇到五灵根,就带回来给自己的死对头孙长老。
  眼下这七灵根著实是有些损的。
  灵根越多,修行所耗费的资源便越多。
  五灵根修炼至炼气期的虽然极少,但也不是见不到。
  七灵根的炼气期便是闻所未闻了。
  因为,没有人会耗费资源和心血,去雕琢一块腐木!
  就在眾人商议之际。
  李二憨却是惊愕地发现,有一股莫名的东西,自天地间涌入其体內,匯入那枚方印之中。
  刻在上面的字跡,也有了新的变化。
  原本显示0.2夫的字样,居然变成了0.3夫。
  与此同时。
  他也感觉自己的力量居然有了明显的提升,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活力。
  这一刻。
  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得到的可能是一件宝物。
  “这是枚神印!”
  “那些被吸入体內的东西,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灵气。”
  “这0.3夫的意思,怕不是说我现在拥有成年男子三成的力量!”
  “镇上讲古的先生常说万夫不当之勇,不知道这个数字变成一万时,会是什么样?”
  李二憨双拳紧握,幼小的心灵已经对未来充满了期许!
  ……
  就这样。
  李二狗又得了三百两纹银。
  二憨眼巴巴地看著,有心想要討要,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大狗,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这让他联想起当日去报官被毒打的一幕。
  眼看天色不早。
  同行的女修不禁开口催促。
  “被选中者回去收拾换洗的衣物,一刻钟后重新在这里集合!”
  闻言。
  张大户和李二狗当即便领著自家娃,迅速朝家的方向赶去。
  只有李二憨孤零零地呆在原地。
  他知道就算自己回去也什么都得不到,唯一能收拾的,怕是只有柴房里的乌拉草了吧?
  似乎是看出二憨的窘迫,那为首的女修扭头看向一旁的李大狗。
  “大剑,这娃娃没有父母吗?”
  “这一身衣服……”
  李大狗这才反应过来,这天寒地冻的,带一个裤子露著腚的娃娃回去,有辱摘星宗的门风。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个把数百两的安家费私吞了呢。
  “二憨,你去找你二狗叔换一身完整地衣服。”
  “我这就给他传音!”
  听到大狗发话,二憨当即便加快脚步,迅速朝家的方向奔去。
  可当他来到距离自己家还有十多丈远的时候,院內的交谈声入耳,却是令他心头一颤。
  “狗剩,到了仙门之后,要是安排的活太多就让二憨帮你做!”
  “每个月他发了月俸,也记得要过来!”
  “他的资质不如你,又有你大哥和大伯照应,可一定要牢牢地控住这个奴才!”
  “要是他不听话了,就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
  “听你大伯说,杂役死了可是有一千两的抚恤金的!”
  “出门在外,做事要稳,要狠!”
  “就跟老子当年料理掉那个老东西一样,不然哪来这么大的家业!”
  ……
  李二狗娓娓道来,恨不得把自己半辈子的人生绝学,都传给自己的儿子。
  这番话也直接听得二憨心惊肉跳,对方口中的老东西,自然是指他的爷爷。
  其心底暗自发誓,有朝一日,定要將这一家全都除掉。
  只是眼下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理智告诉他,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於是。
  他刻意加重了脚步,並且发出几声轻咳。
  可那李二狗好似根本没有听到般,依旧在传授自己的真知灼见。
  直到二憨来到院墙外两丈远的地方,他才发现其存在,打了个嘘声。
  这时。
  二憨才意识到,自己的听力好似比先前更敏锐了。
  来到院中。
  二狗的婆姨已经从狗剩的旧衣服中,挑了一身还算完整的出来。
  见到二憨进来,对方竟是笑脸相迎,摆出一副阔太太的模样。
  “哎呀,二憨,从今以后你可就是仙人了!”
  “快过来,婶娘给你准备了一身新衣裳!”
  “以后出门在外,你和狗剩可得相互照应,咱们可是一家人!”
  “等你长大了,婶娘帮你把村西头的小美娶了当媳妇!”
  “你的资质差,要是宗门发了什么月俸,记得给狗蛋和狗剩。”
  “若是有人欺负你,他们会替你出头的。”
  ……
  对方车軲轆话说了一箩筐。
  话里话外,都是些让二憨牺牲自己,给他们一家为奴为仆的话。
  二憨则只记住对方承诺,帮自己娶小美的事。
  一切事毕。
  一行人重新返回打穀场。
  那三位仙长见状抽出背后的长剑,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画满了奇异纹络的黄表纸,贴在飞剑之上。
  紧接著。
  堪称惊异的一幕浮现。
  只见三人將长剑朝脚下一拋,其身形竟是凭空飞起,直接悬浮在地面之上。
  然后。
  三人便一掠而来,在眾乡民的惊讚声中,带上三个娃娃,朝山对面的小镇飞掠而去。
  狗剩自是与其大伯同飞,被对方揽在怀里。
  衣著还算不错的张铁虎则被那女修率先抓过,揪著其衣领,勉强站直身形。
  二憨衣衫单薄,身上还带著难闻的家畜味道,那为首的林师姐则抓著其腰间的草绳,如拎小鸡一样带著他趴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