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馋我身子啊?
  东屯何家。
  “爹你回来啦,看见哥没?”何小慧站在院外对何爹问道。
  何爹也是刚上工回来,浑身是泥巴。
  “咋啦?你哥还没回来?”
  何小慧摇摇头。
  嗐呀!
  “傻小子天天跟个公狗似的,都不知道跑去。”何爹狠狠將背在身上的农具嗑在地上。
  咚!一副恨铁不成钢。
  他抬头看了看天,再过半个钟,估计天就要黑了。
  “爹去找找,你们在家等著。”何爹放下农具,提著马灯出门去了。
  廖晓敏站在外屋地看向大院门,心里也是担心。
  要是傻子出了什么事,那她该咋办啊?
  “小慧,你在家待著,我也出去看看。”
  廖晓敏一时紧张,啥也没带,就这么出去了。
  “誒~~?嫂子!”
  何小慧在原地跺了跺脚,她啥也做不了。
  待在院门看了好一会,最后走到外屋地,只能做菜烧饭等他们回来。
  半小时后。
  “哥?红莲姐?”何小慧蹲在院门缓缓站起身。
  “妹妹,呵呵!”何耐曹职业微笑,但没有傻里傻气。
  “小慧?你蹲在这嘎哈?”红莲好奇问道。
  她本来是不用来何家的,就是怕何耐曹这傻子不会回家。
  所以她就跟过来了,顺便看看何耐曹的小媳妇到底长啥样。
  “我在等哥......”何小慧一脸埋怨:“哎呀哥!你咋这么晚才回家?”
  “肉!”何耐曹提起傻狍子。
  “啊?”
  何小慧这才靠近看,顿时瞪大眼睛:“红莲姐!你又打到猎物啦?”
  “呵呵是啊!这次多亏你哥才逮到一只傻狍子。”
  “啥?多亏我哥?”何小慧咋不相信咧。
  两人將傻狍子放在院子,咔咔咔两三下分成四份。
  “按照规矩,一人一半。”这算哪门子的规矩?分明是红莲人好。
  “这么多?”
  何小慧还想说些什么,何耐曹已经拿起一块狍子前桩塞给红莲。
  “一个腿,够了!”
  何耐曹还把麻袋里的一半刺老芽塞给红莲。
  “送红莲姐,吃!”
  “不用!你们家人多,吃多点。”红莲家里就她们母女俩,吃不了那么多。
  可何耐曹直接把她拽了出去。
  “誒誒誒~~!阿曹別推我啊!我......”红莲还想看看傻子媳妇长啥样呢。
  等红莲被赶走后,何耐曹左看看右看看:“妹妹,媳妇吶?”
  “哎呀!”
  何小慧一拍脑门,她刚才被狍子肉给弄乱了。
  这才想起,爹和嫂子还在外面找这个傻哥哥呢。
  “哥!嫂子跟爹看你那么晚不回家,他们出去找你啦!”
  难怪在猎物追踪的雷达里没有显示红点。
  “哥你別去......”
  何小慧见傻哥哥要出去,立即制止。
  “妹妹在家弄肉,哥找!”何耐曹说话方式简单。
  他拿著火把就往外走,完全不给何小慧挽留的机会。
  何小慧又是狠狠一跺脚。
  她这个哥哥真不让人省心,自己都傻乎乎的,咋出去找人啊?
  嗯!她也帮不上忙。
  於是擼起袖子,捣鼓起狍子肉来。
  ......
  何耐曹举著火把,开著追踪雷达,每一个红点他都找一遍。
  他不找不行啊!
  这媳妇是別的屯过来的,对这里压根就不熟。
  听妹妹说她往这边走,这边是荒郊野岭,有时候还会有野狼下山学孩子哭,诱骗人过去,可危险了。
  这傻媳妇,咋出去还不带火把呢?就不怕出去回不来吗?
  ......
  “阿傻?”
  何耐曹在一处屋檐搜索红点,忽然有人朝他喊了一声。
  他望眼看去,是一名两眼放光的妇人。
  “阿傻!你终於来找我啦?”妇人左看看右看看,然后搂著阿傻的胳膊笑呵呵:“我男人去探亲了,快进屋!”
  “啥?”
  何耐曹一脸懵逼,老子正在急著找媳妇呢,合著你要拉我进屋霍地?
  透过火把的光亮,他这才看清眼前这名妇人。
  脸蛋略瘦,五官端正,但说不上很漂亮,身材很好,年纪30岁左右。
  根据记忆,这女人三番五次诱骗自己去玉米地、小树林、甚至去她家......
  然而都没有成功,但奈不住这女人够坚持。
  可傻子始终没有答应,害得她朝思暮想,心痒痒。
  果然,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何耐曹真是服了这女人,偷汉子能有她这么坚持的,找遍附近几个屯的生物,也是有她了。
  他不由吐槽,这女人到底是有多馋我身子啊?
  她是多大癮啊?
  “来呀!里屋有奶喝,快进来。”她还对何耐曹比了个手势。
  沃日!
  要是换做平时,可能真控制不住,毕竟脑子不正常。
  “改日。”
  何耐曹提著火把,头也不回,撒腿就跑。
  妇人那个恨啊!
  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她就把牛拉进涝田,结果到田的耕牛却跑了。
  ......
  另一边。
  “阿曹!你在哪?!”
  “阿曹!”
  一道女人声音在远离灯火的田野里吶喊。
  “哎呀!”
  廖晓敏一个不小心,忽然踩滑,直接摔在小沟里。
  由於天黑,她瞎摸著小沟的路沿泥巴,缓缓爬起身。
  她看了看四周,全是漆黑一片,根本分不清方向。
  “阿曹!你在哪?!”
  廖晓敏声音带著颤音,似乎隨时都要哭出来。
  这里黑不说,时不时还有恐怖的鸟叫声。
  没过一会,啪啦一声,她又摔倒。
  然而,这次她没有爬起来,任由冰冷的清水浸泡她的身体。
  廖晓敏就这样瞪著湿润的双眸看向满是星星的夜空,一直看一直看,似乎在回想。
  她想起了好多好多过去的事情......
  就这一瞬间,她感觉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什么亲情、什么丈夫、什么温饱......都不重要了。
  廖晓敏缓缓闭上双眸,直到水位將她的双耳覆盖,冰冷的清水游过她的全身。
  这一刻,她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一人。
  她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呼!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轻鬆。
  ......
  “媳妇!”
  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出现幻听了?
  有人在喊媳妇?
  声音越来越近了,又好像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