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户外课
  伊鲁卡本人的疑惑和诧异是最大的。
  他愣愣地看著讲台下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虽然班上的优等生诸如佐助、小樱也能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鸣人不一样,他以前可不会那么乖乖听话。
  短暂的震惊过后,伊鲁卡只当鸣人稍微正常了一点。
  毕竟鸣人本就擅长变身术,特別是他那个自创的色诱术...
  很快,鸣人解除了变身术,也不等伊鲁卡再发话,直接转身,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把周围或震惊、或困惑的目光全都无视。
  鸣人心中微微感嘆,这样的目光果然还是第一次感受的时候...
  才有意思啊!
  伊鲁卡作为从小看著鸣人长大的人。
  对鸣人的变化感知最大,但还是很快恢復过来,轻咳一声道:“额...嗯,很好,鸣人,进步很大,那么下一个,宇智波佐助!”
  佐助皱著眉头走上前,站在伊鲁卡面前时,回头对鸣人投去一个打量的眼神。
  鸣人却像根本没看见一样,一直单手支著下巴的姿势,目光看向窗外。
  仿佛刚才那惊艷全场的一幕与他毫无关係。
  “喂,鹿丸,你有没有发现鸣人今天不一样?”
  牙回头对身后保持慵懒表情的少年问道。
  “嗯,的確很不一样,这一次居然没有当眾使用色诱术。”
  鹿丸隨口说道。
  “不,我是说,就是刚才啊!我还没说出口,鸣人他就仿佛提前知道我要说什么,然后回答我的问题!”
  牙嘴角微抽。
  不过有一说一,鸣人的色诱之术確实挺不错的!
  “你刚才要说什么,我都能猜出来,鸣人或许...是运气好也说不定。”
  鹿丸耸了耸肩,表示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多聊。
  他当然也察觉到鸣人的异样,可跟我有什么关係?
  影响到我等会上课打瞌睡了吗?
  所以为什么要费脑子去想鸣人发生了什么变化?
  抱著类似想法的人还有丁次。
  只见丁次不断往嘴里悄悄塞薯片,吃饱了才有力气施展变身术!
  接下来,全班同学在伊鲁卡的监督下,排队施展变身术。
  如果完美復刻,伊鲁卡自然会有一番讚赏。
  如果有破绽,伊鲁卡更是会重拳出击,怒骂道:“你这么多年都学了些什么?就连我的样子都记不住吗?以后出了忍者学校,我看你能怎么办!”
  隨著变身术的施展完毕,伊鲁卡再次进入下一轮的上课教学之中。
  在此期间,鸣人几乎都是保持著某种特殊的状態。
  不睡觉,不恶作剧,只是安静地待著。
  时而看向讲台上那个无比熟悉的伊鲁卡,时而看向周围或在听课,或开小差的同学们。
  偶尔更是会和某位短髮女孩对视,以对方整个脸通红,害羞地转移视线结束。
  “叮叮叮...”
  不久后,下课铃声响起。
  下节课是户外实战课,所以不少人直接一窝蜂地涌出教室。
  鸣人却不急,他打算慢悠悠地,最后一个离开。
  没有像第一世那样,规划新的恶作剧。
  鸣人只是慢步到操场上,找了一处阳光正好、又不会太吵的草坪,手放在后脑勺,仰面躺了下来。
  天空一如既往的蔚蓝,几片白色的云朵慢悠悠地悬浮著。
  耳边传来远处其他班级上体术课的呼喝声、隔壁教学楼老师讲课的隱约声响。
  这些声音,他听了上千遍。
  每一次轮迴之初,鸣人或愤怒、或焦躁、或绝望地试图寻找破局之法时,都觉得这些声音无比刺耳,是阻碍他思考的噪声。
  但这一次,听著大蛇丸那套“驻足欣赏风景”的鬼话,他试著...什么都不想。
  不去想轮迴的破解之法,不去想必须做什么。
  只是听著、看著。
  很奇怪,那种积压了许久的疲惫感,居然在这种彻底的放鬆状態下,竟然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
  鸣人並没有感受到什么“被忽视的真相”。
  但身体的確放鬆下来了。
  就这样静静地躺著,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训练场上。
  其他同学都已经集合好了,鸣人这才快步来到队伍之中,不管怎么说,心情好歹是舒畅了一点。
  而且接下来的目標也选好了,那就是毕业考试之后的水木。
  “今天复习手里剑投掷!目標是二十米外的假人靶心,排队依次进行!”
  伊鲁卡宣布了课程內容,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队伍末尾姍姍来迟的那个金髮少年。
  鸣人依旧摆出那副对所有事情都无所谓的样子,靠著身后的木桩,眼神放空,仿佛是在发呆。
  其他人一个接一个上前。
  佐助的成绩自然是全中靶心,动作標准流畅,引来女生们一阵压抑的惊呼。
  他只是酷酷地走回来,眼神却又一次看向鸣人。
  今天他怎么没有向我挑衅?
  鹿丸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囔著,“麻烦死了”。
  但依旧用標准的姿势和手法投掷出一个优秀的成绩。
  轮到雏田,发现鸣人正注视自己,紧张得双手微微颤抖,但出乎意料地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只是结束后立刻红著脸缩回了人群后面,小心地偷看著鸣人。
  终於,轮到鸣人了。
  伊鲁卡深吸一口气,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突然这么安静,肯定是有什么大动作要搞。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鸣人身上。
  鸣人慢悠悠地走到最前方。
  甚至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做出標准的投掷起手式。
  鸣人捏著手里那几枚训练用手里剑,心里平静地闪过曾经数次轮迴的记忆。
  “只要开始轮迴,无论怎么做出多么惊艷的事情,只要在毕业考试那天失败。”
  “然后无法毕业,就会吸引水木找我去偷封印捲轴,所以我这个时候根本不需要刻意表现得跟第一世一样水平很低...”
  当然,也不需要刻意像某几个轮迴一样,故意做出亮眼的操作,比如不仅命中靶心甚至连靶心后面也命中了,或者刻意用非惯用手投掷,为此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现在,只需要正常发挥即可。
  想到这里,鸣人隨手一丟。
  “咻咻咻!”
  数发手里剑几乎是同时从鸣人手中飞出。
  在空中划出五道乾净利落的弧线,然后...
  “砰砰砰!”
  手里剑击中靶心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它们正中二十米外五个不同靶子的正中心,没有任何偏差。
  期间,没有多余的耍帅动作,只有面无表情,甚至扔完之后他都没多看靶子一眼。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的事情。
  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连佐助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种隨手扔出,並且精確命中五个不同的靶心,已经超出了熟练的范畴。
  带著一种...一种对手里剑投掷技术近乎可怕的掌控力。
  这傢伙,真的是鸣人吗?
  犬冢牙张大了嘴巴,更是难以置信。
  你绝对是別人变的吧!
  说,你把真正鸣人藏哪儿了!
  快把鸣人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