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砍砍砍!
  早晨,林边。
  呼—
  一阵舞刀脚步所带动的微风,搅动地面上的落叶碎末。
  陈贯正手持一把生锈的断刀,练著一套基础刀法。
  也就是,『撩、掛、扎、斩』。
  燕捕头最早送的秘籍,就是一本刀法。
  而这把断刀,是森林里捡的。
  长三十多厘米,刀柄约莫二十厘米。
  又按照刀刃与刀背的厚薄程度,断前,应该是普通的唐刀之类。
  陈贯前世喜欢看一些刀类的资料,对於刀的分辨,还是有一些基础。
  『昨天单是急著从家里跑出来,倒是忘记从家里顺把刀了。』
  陈贯练了一会,当看到【熟练度+1】后,就停下练习了。
  如今在外,又是森林。
  力气是要多留,不能一口气练到力竭。
  但属於初级刀法的天赋,却也让陈贯对於刀类的掌控,多了一些说不出来的感受。
  就像是前世,玩刀的时候,可能会觉得怎么出招,怎么彆扭,总觉得刀有点『沉』。
  可是现在却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延伸感。
  仿佛手里的刀,变为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像是练了好几年的刀客,刀法基础都打好了。
  正好对应了词条里的『效果1』【你对普通类的刀类兵器,有天然的熟悉】
  尤其更重要的是。
  陈贯身为黑熊时,去看燕捕头的刀法秘籍期间,是感觉无法静心。
  宛如上学背书,还有做阅读理解。
  但现在有了初级刀法的天赋后,仿佛加了关注度。
  这是『效果2』【你对普通类的刀法秘籍,学习速度略微加快】
  在这个效果下。
  自己看一本复杂的秘籍,也看的津津有味,像是玩游戏一样,肯『用心』去了解游戏机制。
  又在兴趣之中。
  自然事半功倍,学得也快。
  变相来说。
  就是『悟性』相对提升。
  再加上『效果1』,普通刀具专精。
  这个初级刀法天赋,是真的离谱。
  让自己一跃成了『刀道的小小天才』。
  並且这还不是『仅此一世』,反而是可以继续『遗传』,以及继续往上面练。
  陈贯一时间激动满满,又当感受到余力还有很多后,於是又练了一套。
  ……
  中午。
  陈贯迷路了。
  真的忘了之前怎么去破庙了。
  当时在林边,是被捕头他们追。
  然后就是瞎跑,包括之后的找破庙,也是乱转。
  又在最后。
  在破庙的半个月里,自己也没有离开很远,最多也就是十里地范围。
  於是。
  在此刻。
  陈贯站在林外的一个高土坡上,一眼朝山林深处望去。
  看著那延绵的山野。
  是真的分辨不出来。
  『要不……去找燕捕头?』
  陈贯倒是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至於找到以后的说辞,实在不行,就暴露自己是黑熊精转世,或者是幻化人形?
  陈贯也不知道这行不行,反正感觉问题应该不会少。
  毕竟自己现在没有很强的自保能力。
  说到底,自己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不管了!』
  陈贯想了一会,感觉还是自己先去找破庙,不然真等碰到燕捕头,人家还以为自己离家出走,满嘴故事。
  再把自己扭送回家,这又是耽误时间。
  ……
  第二天晚上
  陈贯坐在林中的一处山洞里,望著始终钻不出来的火,倒是有点想家了。
  『钻木取火好难啊。
  早知道当初出门时带个火摺子出来了。』
  陈贯很鬱闷。
  这两天也没有吃什么熟食,完全是靠著一种类似苹果的果子充飢。
  『有肉也吃不了。』
  陈贯眼馋的看向旁边的两只山鸡尸体。
  生吃,不太好。
  这具身体太小了,再加上自己不是熊。
  真不知道吃完以后,会不会就下一世了。
  这一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
  天赋也没有练多少。
  万一下一世又是婴儿,或者走兽类的幼体,更会耽误很多发育时间。
  思索著。
  陈贯感觉还是赶路吧,只要走起来,动起来,就没有那么多的胡思乱想了。
  ……
  “什么?找不到?”
  当夜。
  赵家,正厅。
  赵家主脸色慍怒,看向厅內的两名看家护卫,
  “找不到,就继续找!带更多的人去找!”
  “是……”
  两名护卫不敢言语,只敢躬身倒退,等来到厅外,就带上家丁,继续寻找五少爷。
  就在这时。
  大厅外的事多四夫人迈著小步子进来。
  在火光的映照下。
  她哪怕生了孩子,姿色与身材却也上佳,並撒娇似的贴近赵家主,
  “老爷~
  说不定是五少爷自己出去散心啦,莫要气坏了身体。”
  四夫人知道老爷因为『三姐姐』逝於產后的问题,一向不待见五少爷,甚至有点怨恨五少爷。
  於此。
  她也想藉机言说,看看能不能把五少爷的小房子也收回来。
  毕竟这次五少爷的忽然离家出走,看似把老爷气得不轻。
  包括之前,她也以自己的孩子没人照顾为由,撒娇似的要过五少爷的奶妈,还有一名丫鬟。
  这都成功了。
  她还是有很多信心的。
  只是此刻。
  赵家主看到四夫人我见犹怜的撒娇,以及想在五少爷身上做文章的样子,却一字一句道:
  “无论我如何厌弃他,他始终是我赵家之人,只要我活著,他始终有一口热饭吃。
  你……
  却想要他死?
  滚!”
  ……
  深夜。
  森林一处。
  “嗷呜~”
  附近响起的狼声,让空地上的一眾行商紧紧抱团,又將期望藉助於人群中的火堆上。
  “王大哥……周围好像有狼……”
  “快拿出兵器……”
  “没听说这边有狼啊……”
  一眾行商很慌,又將目光看向狼吼传来的方向。
  “王大哥,要不……走吧?別走小道捷径了……”
  “是啊,这边离林边也不远,我等先出去,等白日再赶路也好……”
  “对……就算没碰到狼,万一碰到碰到山匪,咱们也难逃命……”
  眾人说著,已经快速起身,並著急忙慌的拿起各自货品,还有几只火把。
  因为狼声越来越近了。
  在狼群追上来的时候,他们可能会需要火把驱狼。
  只是在这时,刚等他们拿好行李与火把,还没离开。
  “呜嗷!”
  不远处的狼群忽然传来惨叫与低嚎,以及脚踩树枝的多道杂乱声音。
  又在行商等人的戒备观望下,短短二十多秒的时间,声音就变少了。
  “这是……怎么?”
  “那些狼……好像都没声音了,是跑了,还是被其余大兽杀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还没等这些行商回神。
  哗啦啦—
  远处的灌木丛被两侧拨开,一位小孩脸的少年,提著滴血的锈跡断刀,从林內走出。
  皎洁的夜色下。
  陈贯满脸狼血,唯独露出两排还算是洁白的不齐乳牙,倒提断刀抱拳,染血刀身贴著胳膊內侧,笑望向一眾惶恐的行商,
  “我名陈贯,见过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