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感悟』与显圣!
  第88章 『感悟』与显圣!
  “你知晓本王?”
  陈贯看到这灰鼠的恭敬样子,倒也顺著他的话,看看他会说什么。
  “小妖什么都可以不知,但怎能不知道妖王大人的名號?”
  灰鼠眼看这位高人真的是“行善的南海妖王”,倒是一瞬间放鬆心情了。
  就在这时,他忍不住的挠了挠禿掉的伤口后,也连忙解释道:
  “小妖在去年就听过妖王大人的名號!知道大人精通雷属!
  尤其咱们朝內的修士,无论是人族,还是咱们妖族。
  雷属大修士只有一位”
  灰鼠说到这里,將討好的目光看向陈贯,其意思不言而喻。
  如今这么熟练的用雷属破法,那自然只有南海妖王!
  『只有我一个雷修?”
  陈贯还真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事。
  虽然之前听祁岩道兄说过,朝內无雷修。
  但陈贯一直以为是『人族內”没有。
  可却没想到妖族中也无?
  那这个挺有意思的。
  因为隨著自己转生几次,两族的雷修估计就『变多』了。
  当然,祁岩道兄的晚辈不算。
  陈贯听祁岩道兄说过,他的晚辈境界很低。
  既然低,自然不值一提。
  就像是自己瞎子那一世,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师门,但也偶尔出手。
  如今,却没有传出名號。
  一,是自己师门內的人確实宅。
  二,修到一定的境界,人家才会帮自己『扬名』,等扬名以后,才算得上是让人害怕的『大雷修”。
  思索著。
  陈贯看这灰鼠也有趣,且也对他的秘法感兴趣,不由问道:“你伤口是怎么回事?”
  “这个伤————”灰鼠没受伤的脑袋那边,小小耳朵动了动,“全是我耳朵惹的祸。”
  “说来听听。”
  陈贯自顾自的倒茶,又给他弹过去了一杯。
  呼一当茶杯来到桌子边缘,又轻飘飘的落在了他所站的板凳上。
  “谢妖王大人赐茶!”灰鼠受宠若惊。
  在惊喜当中,他甚至都感觉这伤口不痒不疼了。
  但隨后,他也立马回答妖王的问题道:
  “妖王大人!小妖在去年路过西境时,因这天生的顺风耳—”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倒是听到了林中有人拼斗。
  待小妖过去查看”
  他说到这里,又指了指之前扔到地上的书本,
  “看到了两位修士在爭夺这本“筑基感悟”。
  而这两位修土,一位看似装束,是斩妖司的修士。
  另一个邪气荡荡,是为邪修。
  且在二人的斗法中。
  小妖听斩妖司修士的言语,得知这邪修名为『离炎散人”。
  只是后来还没多看。
  小妖只见这邪修施展一道火属之法,將斩妖司的修士烧死。
  小妖躲避不及,也被这余波伤了脑袋,且这半年时日过去,才好了三成。”
  “那秘籍你是怎么抢到的?”陈贯听灰鼠描述,觉得对方道行应该很高。
  那很大情况下,灰鼠是无法虎口夺食。
  “一些运气———”灰鼠又抓了抓脑袋,“邪修正准备捡斗法中掉落的书籍时,斩妖司的其余人来了。
  趁他分心去对敌,小妖就捡了漏子·
  不然的话,小妖只是看了他们一面,却被破了顺风耳的神通。
  这个若是没有拿到什么,这也太亏了!”
  他说著,看似很亏,却也將书本拿起来,又递给陈贯。
  陈贯翻开,大致扫了一眼,却看到这本书很好,非常好!
  因为它是一篇关於『人族筑基”的感悟与讲解。
  本来我还想著以后转生成人的时候,怎么人族筑基?
  如今,倒是刚好瞌睡,又遇到他人递来了枕头。』
  陈贯心情不错。
  但也忽然发现,或许是自己的境界高了,实力高了,继而遇到的东西都好了。
  换成原来,还真的遇不到这样的好东西。
  只是。
  想想也是。
  如果自己境界低,那么也探查不到灰鼠。
  且就算是无意间撞到了,又发现了这本秘籍。
  以灰鼠几十年的道行。
  上一世的瞎子,肯定是打不过。
  討要,那就更不行。
  虽然人家看著像是好妖,又对自己毕恭毕敬,但不是老好人。
  要是寻常修士向他討要,灰鼠估计会不屑一顾,也不理他。
  再严重一些,怕是免不了一顿棒揍。
  “鼠道友,此书我抄录一本。”
  陈贯大致翻看了几眼,略有一些感悟,但更多的理解,还需要回去仔细品鑑。
  “蛟王拿去就好!”灰鼠却又用爪子挠著快禿的脑壳,“全当小妖心意!”
  “嗯。”陈贯听到他执意要送,也就是点头同意,不再推辞。
  因为这种感悟手书,肯定是“原本』比“抄录』的要好很多。
  书上的笔画,它也是有一种感悟与意境的。
  这个是抄不来的。
  於是,陈贯算是顺手为之,一点水属灵光点去,帮灰鼠灭了脑袋上的“蚀骨之火”。
  又在十几秒后。
  隨著水元素的滋养,还有灰鼠本身的灵气修復。
  他的头皮长好了,毛髮也渐渐长出来了一些。
  “哎?哎吱!”
  灰鼠摸著脑袋,开心道:“我有头髮了!我有头髮了!”
  他开心的喊了几句,又激动的向陈贯叩拜,
  “多谢妖王大人!谢妖王大人为小妖祛除旧伤!”
  “小事。”陈贯微微摇头,望著跪拜的灰鼠,问道:“伤你的那邪修,如今在何处?
  你是否知晓?”
  刚才灭这个妖火的时候。
  陈贯感觉这个火属有点不对劲,
  如果具体形容,那就像是自己蛟龙血脉內的水属。
  都不是那种单纯的行属气息。
  以此推论。
  陈贯感觉这位邪修,八成是有『火属性的特殊体质!』
  “这个小妖不知”灰鼠听到妖王大人问这人下落,却稍微抬起一些脑袋,“但———但此邪修凶恶,听其名號,他曾经也被——"
  他说到这里,又看了看陈贯,小心询问道:“妖王大人,小妖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言。”陈贯也望著他,“有什么话,直说就是。”
  “是”灰鼠跪著的身子又蜷缩一些,儘量的舒缓语气道:“回来的这些时间,小妖也打听过了不少人,知晓此邪修曾经也和妖王大人一样,被多朝追缉但!但妖王大人是戏謔三朝,而这邪修当时是被嚇跑了!”
  他说到这里,又指了指帝城的方向,“听说,当时祁侯爷都出手了,嚇得那邪修燃烧本命精血,用秘法逃生了。”
  “祁侯爷?”
  陈贯听到这个名字,略微一想,问道:“祁侯爷是万户侯祁岩?”
  “对!是那位祁侯爷!”灰鼠连连点头,隨后又继续说著离炎邪修的事,
  “不过,这邪修虽然离开了齐朝疆域,但斩妖司应该知晓一些吧?
  我听几位道友说过,斩妖司中一直有人在朝外追捕此邪修的踪跡。
  妖王大人若是想打听此人,不妨试著看看能否抓到斩妖司的人?”
  灰鼠说的很实在,没说让去找斩妖司。
  而是抓斩妖司的人。
  这一听,就很有我辈的妖修风范。
  “嗯。”陈贯得到消息,也知道將来去往祁岩道兄那里后,需要准確查找什么了。
  其中,目前所知的离炎邪修,就是首选。
  其后,再找寻其余的资料。
  “手书我取走了。”
  陈贯从座位上起身,看向还在即拜的灰鼠,
  “灰鼠道友,待得来日,本座寻到鼠族筑基之法,还缘今日赠书之恩。”
  “不必不必!”灰鼠听到此言,虽然心中激动的想要筑基法门,但却摇摇头道:“妖王大人境界高深,事情繁多,不必为小妖操劳!”
  “何为境界高深?”
  陈贯笑著用手一点他的小脑袋,
  “这不是境界高低,而是缘出有因。
  你这小老鼠,本王今日欠你的是缘后之果。”
  “因果?”灰鼠搓搓小手,又好奇的看向陈贯,“妖王大人,您竟然懂因果之术?”
  “心有感应。”陈贯打开房门,“得老祖传法,懂些金丹铸灵之术。
  如今,你我已有因果在身。
  若今后有缘相遇。
  无论是谁给你的筑基秘术,道友接了就是。”
  “这———”灰鼠听到这玄之又玄的话,虽然不太懂,但不明觉厉!
  “妖王大人就是妖王大人!』
  灰鼠崇拜的看向陈贯离去的背影,
  不愧是戏耍三朝的大龙王!此番玄妙言语,估计小妖我啊,要悟一辈子—
  也不知道小鼠鼠我,什么时候能成灰鼠大王·
  一日后,下午。
  赵家老宅。
  后院內,赵家主坐在一张类似太师椅的座椅上,目光出神的望向练武场。
  “呵~哈!”
  如今,练武场上有几个半大的孩子在光著膀子练功。
  他们都是赵家的直系,和赵梧的辈分一样,都是赵家第四代。
  这个四代,是以赵家主为第一代来算。
  “好好练!用心!”
  此刻,还有几位江湖好手,在仔细指点这些小娃娃。
  这些好手,是赵家老宅內的护卫。
  又在护卫旁边,还有一位赵家的门客,是后天大成。
  也是赵家目前的第一高手。
  他是重金被聘来的。
  一是护卫赵家安全,二是教导护卫与赵家內习武的后代。
  “家主!”
  这时。
  这位门客看了一会,就有些傲慢的走到赵家主旁边,
  “三日后,我歇半月,回家处理些事情。”
  他身为高手,又有很多人过来挖墙脚,自然是有傲气与底气的。
  如今请假,也是请的理直气壮,
  但实际上,他也是想去外地的一家豪门,亲自过去商谈一下,看看对方出价多少。
  如果比赵家高,那就一请一辈子了。
  “先生是对例钱不满?”
  赵家主快百岁的老人,倒是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小九九。
  同时,又见这人傲慢,且重孙子赵梧的事情一直没著落。
  赵家主也是很不客气的,不像是以前那样事事顺著这位门客。
  “先生,我们赵家好互不说是富贵,起码在此镇也是有一些薄面。”
  赵家主眯著眼睛,
  “我一直敬你,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这般提价钱,又这般语气?
  是真当我赵家怕了你,还是觉得我赵家离了你,就过不下去?”
  这老不死的东西!』门客看到被戳破,又见附近的人纷纷望来,脸上倒有了一丝不快,
  “家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像是那般贪財的人?”
  他说著,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想把事情说的太直白。
  赵家主却哼笑一声,朝旁边的院门摆了一个请,
  “先生既然想走,今日就走吧。”
  “你!”门客没有动步,因为他还没有和新东家见面,且也没谈好价格。
  万一丟了赵家这棵树,人家又不要他。
  他就作难了。
  “赵家主”门客还要再说。
  赵家主却再次摆了一个请,“去帐房结了这月例钱,你我相识一场,好聚好散。”
  “好!好啊!这是赶我走?”门客双拳握紧,紧盯著赵家主的苍老脸庞。
  “你想干什么?”
  “老师?別!”
  “保护家主!”
  周围的人看到这边像是要动手,一下子也拿著各自兵器,呼啦一下全围过来了。
  “这是,要战?”门客看到自己如果直接走,面子肯定全丟后,也是血性,直接摆出了起手架势。
  “咕嚕——”眾人看到门客真要动手,也是惶恐不安。
  毕竟这可是一位后天大成的高手!
  只是不等矛盾彻底爆发。
  在八里外的天空,忽然一道云雾闪过。
  不过短短几息,在眾人將要动手的时候。
  嗒一两道落地的脚步声,在院门口响起,也吸引了在场的部分人。
  “是—赵梧少爷?”
  “少爷回来了?”
  伴隨著几人的惊呼声,其余人的目光也看向了门口。
  此刻,赵梧在后。
  陈贯迈步走进了院落里面,看向了父亲身前三米外的门客,
  “你这小小后生,是想寻死?”
  “你说什么?!”门客虽然不认识陈贯,但却听不得他人如此威胁自己。
  “你是?”赵家主看到一位年轻娃娃帮自己出头,虽然心里感激,可更多是疑惑。
  “他难道是梧儿认识的人?
  赵家主看到陈贯身后的赵梧了。
  一时间心情在放鬆之下,赵家主也是忽然后悔今日对於门客的坦白言词。
  “家主!”赵梧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却没有任何恐惧,反而为了让祖爷不要担忧,继而说道:
  “带孙儿回来的龙爷爷是神仙!家主不必担忧!
  且龙爷爷也是五爷爷的至交好友!”
  “神仙?”
  “五爷的好友?”
  “什么?”
  眾人握著兵器的手都顿了一下,大部分都是被神仙二字惊的。
  “哈哈!”门客听到这话,却是脸色更加阴沉,扫视一圈道:“赵梧少爷回来是好事啊!”
  他说到这里,又哼笑一声,
  “我也知道你是害怕我伤了你家主,伤了你兄弟,所以为了不必衝突,就编造出来了一个神仙?
  甚至还拿五爷压我?
  虽然我年纪比你五爷小,但我也听过他的事。
  他虽然二十来岁就是后天大成,但也销声匿跡几十年了。”
  门客说著,活动著手腕,看向院门口的陈贯,
  “你这小小娃娃,之前说我寻死?
  真是好大的气魄!
  真以为三言两语,又搬出一个五爷好友与神仙的名头,就能嚇著我?
  就当我是三岁的娃娃?
  可笑啊!”
  门客看似要动手,实则也是投鼠忌器,怕其余人一拥而上。
  真要在赵家打杀起来,他感觉自已就算是能杀出赵家,但也会受到赵家老爷和赵家二爷的无穷追杀。
  而赵家主看到门客好似有些忌惮后,又隨著孙子回来,倒是给他一个台阶,
  “先生,你且走吧。”
  赵家主说著,又看向陌生的陈贯。
  他虽然不觉得气质普通的陈贯是仙人,但也觉得有一些本事。
  所以,为了不伤看自家贯儿的好友。
  赵家主也算是实事求是道:
  “小兄弟,这位先生在赵家忙活了这么多年,也教了不少赵家子弟。
  就算是没大功劳,也有不少苦劳。
  此事就算了吧!”
  “算了”陈贯听到父亲的言语,还有自己家,好像確实欠了人家教武恩情。
  一时间,陈贯也放缓了杀意,並看向这气势汹汹的门客,
  “既然赵家主开口,我今日且放过你。
  今后,莫要让我见你踏入此镇此地。”
  “什么?”门客再次听到別人赶他走,顿时再也忍不了。
  只是陈贯都不在意他,而是手掌轻轻朝他一挥。
  呼一一阵突如其来的青蓝色劲风拂过。
  眾人只见此人的身形被远远拋向天空,又被劲风携带,遥遥向著远方镇外飞去。
  “这—”
  “是仙术——仙术!”
  赵家主等人惊呆了,且看到这一幕后,也相信“仙人”二字了。
  五爷的朋友上次是先天高人这次—竟然是仙人!
  知道几十年前事情的护卫们,这时看向赵家主的目光,也完全不一样了。
  人家的第五子,五爷,是真的有大能耐啊!
  这得多大的本事,才能让一位仙人来家里送人,又帮他们寻找赵梧少爷?
  “难道五爷一直在某处看著咱们吗?』
  护卫们环视四周间,又惶恐低下目光,向著院中的陈贯拜去。
  “我等见过仙人!”
  几十息后,二十几里外的镇外林边。
  劲风散开,显露出倒退数步的亚客。
  “我—我—”
  亚客望著前方遥远的镇子,又回岸著这尺天涯、移形换位的仙术,一时间嚇得双腿乱抖,直接尿裤子了。
  “神仙神仙—赵会竟然有神仙—?
  早知如搞我还去什么別的地方后悔的心情在心里交织。
  亚客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只是,当他岸到他之前得罪了仙人,却又脸色煞白,
  “我我好像得罪神仙了—
  我之前得罪了天上的神仙!”
  他哆哆嗦嗦的,脑袋发蒙,身子发软,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尿液上。
  就这样呆呆的一直坐著。
  十几分钟过去。
  附近有几位路人行来,看到裤子湿漉坐在地孤的亚客,才打破了这里的安静。
  “这不是赵家的第一亚客吗?”
  “他是怎么了?”
  “大侠,你这是?”
  几位路人岸要问问这位高手怎么了。
  但走近以后,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屎尿,看到这大侠身下衣服黄黑一片。
  又在这时。
  听到眾人的询问声,在几人被嚇一跳中,亚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在地上打滚几圈,
  双手搓著身下的湿泥球,又起身时一蹦一跳,
  “我不是大侠!不是大侠!
  我是神仙!我是鬼飞天遁地的神仙!”
  他哈哈笑著,开心的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