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傅辞宴你贱不贱。
  陆窈始终认为,如果对人家没有意思就要说清楚,不要钓著对方,给对方无谓的希望。
  但她其实以前也说过,只不过周津律还是一如既往,这次虽然没有明说,可意思她还是懂得。
  她在犹豫,要不要更正式得同周津律说一下。
  傅辞宴闻言沉默了一瞬,眼里映出一抹笑意:“你想和他说清楚什么?”
  陆窈靠在他怀里,想了想,轻声道:“告诉他,我现在有你们已经很满足了,没有再接受其他人的想法,让他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傅辞宴低头看她,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窈窈,”他说,“你有没有想过,对他来说,这或许不是浪费时间,他也並不觉得你在钓著他,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陆窈微微一怔。
  傅辞宴继续道:“周津律不是小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如果现在去和他说清楚,他可能会失落,但不会改变主意,反而会表现得更积极。”
  “为什么?”
  “因为你对他的意义,和其他人不一样。”傅辞宴的语气很平静,“除了你,他大概这辈子遇不到第二个能让他不排斥的女性了。”
  陆窈陪著周津律做心理治疗,自然清楚他的遭遇,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傅辞宴垂眸温柔地看著她。
  “窈窈,你不必为他人的感情负责,你只需要遵从自己的內心,是否接受他,交给时间吧。”
  “好吧,谢谢你,傅辞宴。”总是会在她心存迷茫的时候,指明方向。
  晚上傅辞宴並没有拉著陆窈做什么,旅程本来就辛苦,她如今还有孕在身,傅辞宴只想她能好好休息。
  听著小姑娘在他怀里传出的均匀呼吸声,傅辞宴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就在他闭上眼睛,准备睡下时。
  陆窈手腕上的终端嗡嗡两声,傅辞宴看过去,就见屏幕上是谢凛煜的名字。
  打开是谢凛煜发过来的消息:【窈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等你,狗狗可怜。jpg】
  傅辞宴眼里泛起冷意,戳开这条信息,回覆:【她睡了,要我过去陪你吗?】
  谢凛煜那边秒回:【贱不贱啊你!】
  【彼此彼此!】
  回復完,傅辞宴將两人的对话全部刪掉,才重新心满意足地搂著陆窈安心睡觉。
  至於谢凛煜在隔壁会不会躲在被子里哭,谁管他!
  不出意外,陆窈第二天见到谢凛煜的时候,就发现他看她的眼神格外幽怨。
  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趁著早饭,傅辞宴不在身边,陆窈觉得还是要哄哄『谢小狗』。
  陆窈走到谢凛煜面前:“怎么了,谁惹你了,一脸不高兴?”
  谢凛煜瞥了她一眼,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盛满委屈,活像一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还毛茸茸的。
  “傅辞宴,你去替我打他吗?”他闷声道。
  突然听到这个,陆窈微微一怔,好像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以为谢凛煜会控诉她昨天鸽了他,结果谢凛煜控诉的竟然是傅辞宴,傅辞宴怎么又背锅了?
  “他又对你做了什么?”她下意识问。
  谢凛煜轻哼一声,將终端屏幕递到陆窈面前。
  陆窈低头看去,屏幕上是他和傅辞宴的对话记录。
  -【窈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在等你,狗狗可怜。jpg】
  -【她睡了,要我过去陪你吗?】
  -【贱不贱啊你!】
  -【彼此彼此!】
  陆窈看完,没忍住笑出声来。
  谢凛煜瞪她:“你还笑!”
  陆窈连忙收住笑,但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对不起,我昨天確实睡著了,不过凛煜,就算没有睡著,我也不打算丟下傅辞宴过去找你,这对他不公平,上一次会答应,是因为傅辞宴先违背了规则,但这一次他没有做错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谢凛煜点点头:“我明白,我就是看他天天吊吊的样子不顺眼,想要气气他,何况还是他说的各凭本事的,但是如果让窈窈为难的话,我不会再提这样的要求。”
  事情说开,陆窈主动亲了亲他:“那你还生气吗?”
  谢凛煜抱住她:“不生你的气,但傅辞宴,哼!”
  “那你去打他好了,我不会拦著的。”陆窈笑著说。
  谢凛煜瞬间炸毛:“窈窈,你到底站在哪边的,我去找他打架,最后输的只会是我,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陆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得更开心了。
  她伸手捏了捏谢凛煜的脸,眼里盛满笑意:“我当然站在你这边啊,所以才让你去打他嘛。”
  谢凛煜瞪著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好像说什么都不对。
  “窈窈,”他委屈巴巴地说,“你都被他带坏了。”
  陆窈眨眨眼,一脸无辜:“有吗?”
  谢凛煜看著她这副模样,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有。”他闷声道,“但是我喜欢。”
  陆窈靠在他怀里,弯起眼睛。
  *
  当天傍晚,星舰抵达海花岛上空。
  透过舷窗,漫山遍野的花海在夕阳的映照下泛著金色光晕,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漂亮。”陆窈趴在舷窗边,眼睛亮晶晶的。
  傅辞宴走到她身边,顺著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眼里带著笑意。
  “海花岛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岛上一年四季都有不同品种的花开放。”他缓缓开口,“春季以樱花、桃花为主,夏季是薰衣草和向日葵,秋季有菊花和桂花,冬季则是梅花和山茶花。”
  陆窈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那现在是什么花?”
  “现在是九月,正是薰衣草和向日葵的花期。”傅辞宴指了指舷窗外,“那边紫色的花海就是薰衣草田,我们正下方这片金黄色的,是向日葵。”
  “岛上还有一处著名的『七彩花田』。”一旁的谢凛煜补充,“那里种植了七种不同顏色的花卉,我们这次录製,会到那边去。”
  就在这时,舱门被轻轻敲响。
  周津律推门进来,目光扫过窗边的三人。
  “星舰即將降落,节目组的车在等了。”他说,“可以准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