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再起衝突,连累无辜
  司徒嬙当即捨弃了弟妹,也提著食盒走了过来:“唐蕊,走开,我要挨著顾哥哥坐。”
  唐蕊眼珠子一转,懂了,立刻爬下板凳,跑到旁边的桌子上:“妙珠,把我的菜都端过来哦。”
  心里却在不停吐槽:古代的女娃娃都这么成熟的么?这么小都知道给自己看对象了。
  “是!”妙珠不爽的瞪了司徒嬙一眼,乖乖把菜端过去。
  可司徒嬙不乐意了,大声呵斥:“站住!”
  妙珠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司徒嬙叫的是自己,也没理她!
  司徒嬙怒火中烧,衝过来推了妙珠一把:“狗奴才好大的胆子,竟敢给本小姐甩脸子,还敢无视本小姐,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你家主子是个野种,怪不得也教得你没规没矩。”
  妙珠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菜盘子都差点飞出去。
  懵了一秒后,妙珠总算反应过来了,当即想一盘子扣司徒嬙头上。
  但…瞟到一旁的唐蕊,还是忍住了脾气,不给她惹麻烦:“俺…”
  “大胆!”司徒嬙打断她的话,稚嫩的脸满是刻薄:“一个奴婢,敢自称俺,今天我就代你家郡主好好教教你。”
  说著,司徒嬙扬起了手,还没挥下去,一个小小的巴掌便甩在她脸上。
  司徒嬙都被打蒙了。
  在食堂的崽子们也都傻眼了,愣愣的看著踩在凳子上打人巴掌的唐蕊。
  司徒嬙回过神来,捂著脸不可置信的看著唐蕊:“你敢打我?”
  “本郡主是郡主,你说得好听点,是太子叔叔的庶女,说得不好听点,就是一介白身,本郡主打不得你?”
  小糰子第一次发火,咬字清楚,脸色阴沉。
  明明奶奶的一团,却自带一股上位者气势,此时崽子们面对她都好像看到了璃王本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忘记了反应。
  唐蕊是真的很生气。
  以前她还觉得司徒嬙年纪小不懂事,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大人没必要跟个小女娃一般见识。
  但是真的太烦了!
  只要有司徒嬙在的地方,她就无法安生。
  连吃个饭都不清净!
  妙珠代表她的脸面,若今天真让司徒嬙打了妙珠,她的脸又往哪里搁?
  “说本郡主的陪读没规矩,那你的规矩又在哪里?本郡主的陪读哪里不好,本郡主知道教,轮得著你在这越俎代庖?你一个无品无阶的庶女,还想做本郡主的主,做璃王府的主,这就是你的规矩?”
  “你…你…”司徒嬙气得浑身发抖,想衝上去跟唐蕊拼了。
  可司徒薇却拦住了她:“长姐,你冷静一点。”
  “放开我!”司徒嬙不依不饶,跟疯子一样:“今天我跟她没完!”
  “长姐…”司徒薇真的烦死这个蠢货了。
  唐蕊说的话条理清楚,司徒嬙根本就不占理啊!
  完了…拉不住…
  司徒嬙挣脱开司徒薇,如疯狗一样扑了过去,撞翻了唐蕊踩著的板凳,也撞飞了唐蕊。
  “郡主!”妙珠惊呼出声,根本就赶不及接住她。
  崽子们只见那个小糰子,如炮弹般高高飞起,自由降落。
  n颗脑瓜子跟著她的飞行轨跡移动。
  眼看白糰子就要落地,两个小男孩好巧不巧走了进来。
  唐蕊瞪大眼睛嗷嗷大叫:“躲开嗷…”
  走在前面的小男孩嚇得脸色一白,想都没想便躲开了。
  后面的少年要大一些,却並没有躲开,反而伸手去接唐蕊。
  “砰!”
  唐蕊砸在他身上,脑子晕乎乎,只感觉几只小鸟围著她脑袋不停转悠。
  而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直接被砸晕了。
  静!
  死一般寂静!
  食堂的小萝卜头们全都呆住了,就连罪魁祸首司徒嬙都不例外!
  “司徒郯!”
  司徒安惊呼一声打破了安静,赶紧衝过去提起唐蕊放在一边,蹲下身摇晃著司徒郯。
  叫司徒郯的孩子不过十岁,脸色苍白,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司徒安不知想到了什么,颤抖的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
  下一秒,他脸色骤变:“完了,没呼吸了…”
  司徒嬙也嚇得不轻,想都没想便指著唐蕊:“是她,都是她砸的。”
  小萝卜头们无语的看著她。
  睿王家的么女都看不过去了:“要不是你,郯堂哥怎么会死。”
  有了她们开口,其他小萝卜头也开始指责:“没错,是你撞飞了昭华郡主,郯世子才会死。”
  “昭华郡主可没惹你,是你先找事的。”
  “现在闹出了人命,大人们问起来,我们也会老实说。”
  司徒嬙慌了,不停大喊:“不是我,人是唐蕊砸的,跟我没关係。”
  司徒薇不敢说话,只觉得完了。
  只有司徒瑾,还在无脑帮司徒嬙说话:“你们都给我闭嘴,这事跟我长姐没关係,都是唐蕊的错。”
  “…”凭什么啊?
  在这里念书的谁没点身份?
  一个庶子和庶女而已,凭什么命令他们?
  一群小萝卜们顿时吵了起来。
  只有顾楠聿,第一时间去找周学士了。
  唐蕊懒得搭理这两个死孩子,蹲下身不动声色握住了司徒郯的脉搏,还在问司徒安:“他是谁哦?”
  “是三皇兄辰王的嫡子,他从小到大身体都不好,太医院院首断言他活不过十二岁。”
  司徒安六神无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完了完了,三皇兄和三皇嫂就这一个嫡子,平时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要是死在这里,三皇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我也会被父皇打死吧?”
  虽然不关他的事,但这里就他的辈分最大啊!
  昨天父皇还在说,让他这个做皇叔的管好小辈们。
  可今天就闹出人命了!
  还有三皇兄辰王!
  平时不苟言笑本就嚇人,现在嫡子也死了,三皇兄会不会把这笔帐算在他头上啊?
  啊啊啊…
  到底该怎么办?
  司徒郯不是很少来国学监吗?
  为什么今天就来了?
  司徒安抓著自己的头髮,慌得一比!
  他不知道,司徒郯在家躺了好几天,感觉都快长霉了。
  今天感觉身体好了些,就想出来逛逛。
  去的別的地方,他母妃也不放心,於是就跟庶弟来了国学监。
  鬼知道会飞来横祸!
  如果早知道,打死他都不会来的。
  探脉的唐蕊:“…”
  更是一言难尽!
  这孩子的身体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