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白梦妍进组《半妖倾城》,顾淮试镜《建军大业》
  第157章 白梦妍进组《半妖倾城》,顾淮试镜《建军大业》
  庆功宴的喧囂散去,顾淮送白梦妍回公寓。
  楼道里的声控灯隨著脚步声亮起,暖黄的光映著两人的影子,少了几分宴会上的客套,多了些卸下偽装的鬆弛。
  推开公寓门,白梦妍隨手將礼服外套搭在沙发上,转身就被顾淮从身后轻轻抱住。
  他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縈绕著她发间淡淡的梔子花香,声音带著刚喝过红酒的微哑:“好久没见你这么放鬆了,刚才在台上紧张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白梦妍转过身,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眼底带著点嗔怪:“还说呢,都不提前告诉我要发言,害我在那么多前辈面前出洋相。”
  嘴上抱怨著,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不过.......今天看到冰雕碎掉的时候,还挺开心的,感觉像做梦一样。”
  顾淮低头看著她泛红的耳垂—刚才在台上紧张得耳根发烫,现在还没完全消退。
  “这不是梦,是你应得的。”他轻声说,“当初选你演林真心,就是觉得你身上有股不服输的韧劲,现在看来,没选错。”
  两人窝在沙发上,白梦妍蜷在顾淮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她拿起手机,翻出白天拍的冰雕照片,语气带著点感慨:“以前总觉得十亿票房离我特別远,没想到自己也能参与其中。拍这部戏的时候,总担心自己演不好,还好有你一直盯著我。”
  “你那时候何止是忘词,”顾淮笑著捏了捏她的脸颊,回忆起片场的趣事,“有一场告白戏,你连续ng了五次,最后急得快哭了,说顾导我是不是特別笨”。现在再看,那些紧张和笨拙,反而成了林真心最真实的样子。”
  白梦妍被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再提了!再说我要生气了!”
  顾淮笑著抓住她的手,轻轻摩挲著她的掌心,气氛渐渐变得遣綣。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顺著眉眼吻到唇角。
  一个小时过后,白梦妍靠在顾淮胸口,手指无意识地画著圈。
  顾淮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开口问道:“对了,於正签你不是答应要给你女一號,给了吗?”
  白梦妍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亮:“给了呀!我下周就要进组了,剧名叫《半妖倾城》,是个民国玄幻题材,我演女主角聂倾城”,妖族人应蝶的女儿,先天半妖体质,性格倔强率真,敢爱敢恨。”
  她说著,从包里翻出剧本大纲,递到顾淮手里,“剧本我看了,角色还挺有挑战性的,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后期成长的坚韧。”
  顾淮接过大纲,看著“聂倾城”的角色介绍,心里忽然闪过一丝感慨前世这部《半妖倾城》的女主角是李依桐,虽没大爆,却也是李依桐早期重要的女主资源。
  没想到这辈子因为他的介入,角色落到了白梦妍手里,这大概就是蝴蝶效应带来的微妙变化吧。
  “这个资源不错。”顾淮抬头看向白梦妍,语气带著肯定,“民国玄幻题材受眾广,像《无心法师》那样,只要剧本扎实,很容易出彩。进组后有什么问题,直接找於正,你可是欢娱的一姐,不要怕,再说你还有我,底气要足一点。”
  “知道啦!”白梦妍笑著点头,往他怀里又钻了钻,“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顾淮揉了揉她的头髮,眼底带著温柔的笑意。
  窗外的夜色渐深,公寓里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两人轻声的交谈。
  没有宴会上的觥筹交错,没有行业里的尔虞我诈,此刻只有最纯粹的温存与信任,像一颗被精心呵护的种子,在夜色里悄悄埋下了未来的伏笔。
  第二天,顾淮早早起来,亲吻了一下还在睡觉的白梦妍,离开了公寓。
  让司机直接驱车前往《建军大业》的试镜场地—这是他和於和韦早就约好的行程,此前因《我的少女时代》宣发、《长明之灵》拍摄一拖再拖,如今庆功宴落幕,终於能腾出时间赴约。
  车子停在京城电影製片厂的摄影棚外,顾淮刚推开车门,於和韦站在路灯下抽菸,看.
  到他来,连忙掐灭菸蒂迎上来:“可算把你盼来了,刘导刚才还问了几遍了两遍,说那个演《少女时代》的小伙子怎么还没到”。”
  顾淮有些惊讶:“和伟哥你怎么亲自来接我,我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我这正好没拍戏,閒著也是閒著,所以过来看看,毕竟你是我介绍过去试镜的,自然是送佛送到西。”於和韦摆摆手说道。
  “那就谢谢哥了。”顾淮也没矫情,大方的感谢。
  “有什么好谢的,小事情。”
  “试镜也很简单,就是先练两段台词,看看你跟角色的適配度。”
  於和韦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补充,“刘导一开始就听说你想来,还特意翻了你的戏,对你期待挺高的。”
  两人走进摄影棚,里面灯火通明,刘韦强正坐在监视器后看演员资料,见顾淮进来,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指了指旁边的剧本:“顾淮是吧?先坐,咱们先聊聊角色。你之前说对哪个角色感兴趣?”
  顾淮接过还没有演员出演的角色名单,目光在“周恩来”的名字上顿了顿——这是他最初的想法,周总理青年时期的儒雅与坚定,是极具挑战性的角色。
  “我想先试试周总理的戏份,看看能不能把握住那种气质。”
  刘韦强点头,示意助理递来一段台词是南昌起义前,周恩来与贺龙商议作战计划的片段,既有领导者的沉稳,又有革命者的热血。
  顾淮深吸一口气,调整坐姿,腰背瞬间挺直,眼神里的轻鬆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他拿起剧本,声音缓缓响起:“贺龙同志,现在局势紧迫,我们必须在天亮前拿下敌军指挥部,这一步,不能有任何差错。”
  他的语气沉稳,吐字清晰,刻意放慢的语速里透著坚定,连手势都收得格外克制—
  儘量贴合青年周恩来温润却有力量的形象。可刚念完两句,刘韦强便抬手打断:“停一下。”
  顾淮放下剧本,看嚮导演,眼里带著询问。
  “你演得很认真,但问题也在这儿。”刘韦强指著剧本上的角色介绍,“青年周总理確实年轻,但他经歷过太多风浪,身上有种少年老成”的厚重感,你现在的状態.......还是太轻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不是说你演得不好,是年龄和阅歷带来的沉淀感,暂时还没到那个份上,强行演容易出戏。”
  顾淮心里瞭然—他早有预料,周总理的角色对演员的气质要求极高,自己虽然能模仿外在形態,却难復刻那种歷经岁月打磨的厚重。
  他点点头:“刘导说得对,是我考虑得不够周全。那我再试试其他角色?”
  刘韦强翻开剧本,翻到“叶挺”的章节,推到他面前:“试试叶挺吧。他跟周总理不一样,性格更张扬,打仗的时候带著股衝劲,年轻气盛,敢闯敢拼,你这个年纪演,或许更贴合。”
  顾淮闭上眼,耳边似乎响起了三河坝战役的號角那並非单纯的“贏或死”,而是革命者用生命书写的信仰宣言。
  他睁开眼时,眸中已燃起叶挺特有的光芒:那不是盲目的狂热,而是歷经锤炼的坚定。
  “不怕!”他替万千將士喊出答案,嘴角扬起的是对胜利的篤定而非轻狂。
  末了,他忽然放轻语气,补充道:“但我们要活著看到胜利,因为活著的人,还要继续建设新中国。”
  抬手时,手掌稳稳指向远方,声线如金戈相击:“弟兄们!此战,为的是让劳苦大眾能挺直腰杆做人,为的是子孙后代不再受战火之苦!怕死吗?”
  刘韦强从监视器后起身,眼中闪著认可的光:“这段处理得好!既保留了叶挺將军的铁血风骨,又添了几分对未来的期许—这才是真正的革命者气度。这股子衝劲”里,藏著智慧与希望。”
  旁边的於和韦也鬆了口气,笑著鼓掌:“我就说你能行,这股劲儿,跟叶挺將军年轻时的样子太像了。”
  顾淮放下剧本,心里也鬆了口气他知道,叶挺这个角色,贏在了“反差”。
  比起周总理的厚重,叶挺的张扬更符合他现在的年龄与气质,加上前世对角色的印象,演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刘韦强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这么定了,你演叶挺。后续的剧本我会让助理髮给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尤其是战场上的戏份,要演出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但也別太过,得有將领的分寸感。”
  “谢谢刘导,我一定好好准备。”顾淮连忙应下,心里盘算著—《建军大业》是主旋律大片,能参演不仅能拓宽戏路,还能积累行业资源,对自己未来的发展也有好处。
  离开摄影棚时,於和韦送顾淮到门口,笑著说:“你这小子,运气真好,刚拿了十亿票房,又拿下《建军大业》的角色,往后在圈里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顾淮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知道,这不是运气,是他一步一步规划的结果。
  从《微微一笑很倾城》到《我的少女时代》,再到如今的《建军大业》,每一步都在为自己的演绎事业铺路。
  顾淮刚结束《建军大业》的试镜,便马不停蹄地飞回青岛—《长明之灵》剧组已在小麦岛公园搭好了景,就等他这位男主角归队,拍摄“蕎麦花田离別”的名场面。
  车子刚停在小麦岛公园入口,顾淮便看见苏伦带著摄影团队在勘察地形。
  十二月末的青岛已有了冷意,海风卷著咸湿的气息掠过草地,將远处的芦苇吹得沙沙作响。
  “你可算回来了,”苏伦迎上来,递给他一份场景清单,“昨天我们试拍了几个空镜,你看这片斜坡草地,逆光拍的时候,人物轮廓会泛著一层柔光,特別符合云燁孤独又灿烂”的气质。”
  顾淮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成片的人工蕎麦花田铺在斜坡上,洁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颤动,远处是蔚蓝的大海与低垂的云层,天地间只剩纯粹的白与蓝。
  他蹲下身,拂过一朵蕎麦花,忽然想起剧本里的细节一云燁手中那束花,既是对林夕的心意,也是对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的隱喻。
  “道具组准备的蕎麦花束呢?”他抬头问,“要选花茎稍长、花瓣完整的,別太蔫,得撑得住镜头特写。”
  “早准备好了,在那边道具车里。”苏伦笑著指了指不远处的货车,“李依桐也到了,正在化妆间背台词,她这两天一直跟我念叨,说怕哭戏没层次感,想跟你对对戏。”
  顾淮点点头,拎著剧本走向化妆间。
  推开门时,李依桐正对著镜子练习哭腔,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著一张台词卡。
  “顾淮,你终於回来啦!”她立刻站起身,语气里带著想念,但顾忌到化妆间还有其他人,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我刚才跟苏导试了试,总觉得林夕听到到此为止”时的反应太单薄了,你帮我看看唄?”
  顾淮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翻到剧本第9集的片段:“你看这里,林夕的愣住”不能只是傻站著,她心里是有预感的—云燁这几天一直躲著她,说话也带著疏离,所以听到分手时,第一反应应该是怕什么来什么”的恐慌,不是单纯的惊讶。
  眼泪不用立刻掉,先憋两秒,从眼眶泛红到泪珠滚落,要有点过程,像心里的防线慢慢垮掉。”
  他一边说,一边示范著云燁的台词语气:“云燁说你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初恋”时,声音要压得低一点,带著点颤音,但表面要装得决绝,这种反差才显痛苦。你可以盯著我的手,或者我的领口,別直接对视,表现出林夕想靠近又不敢的无措。”
  李依桐跟著他的指引试了一遍,果然比刚才自然了许多。“对,就是这种感觉!”
  顾淮点点头,“等下拍摄时,我转身离开后,你別立刻蹲下来哭,先站著愣几秒,看著我的背影,手可以轻轻揪著衣角,最后再慢慢蹲下去,让镜头从你的背影慢慢拉远,跟我这边的特写形成呼应。”
  下午三点,光线渐渐柔和,到了最佳拍摄时间。
  场务在蕎麦花田两侧架起轨道,摄影师调整好机位,李依桐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站在花田中央,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扬起;
  顾淮则攥著那束蕎麦花,站在斜坡顶端,眼神里早已没了平日的温和,只剩压抑的痛苦。
  “各部门准备!action!”苏伦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来。
  顾淮缓缓走向李依桐,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停下脚步,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低沉得像被海风磨过:“我决定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李依桐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睁大,嘴唇轻轻颤抖著,却没立刻说话她按照顾淮教的,先憋了两秒,眼眶渐渐泛红,才带著点不敢置信的颤音问:“.....什么?”
  顾淮无意识地攥紧了蕎麦花,花瓣被捏得微微发皱。
  他终於抬眼看她,眼神里满是挣扎,却还是硬著心肠说:“你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初恋。这就够了。所以,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李依桐的眼泪终於滚落下来,她往前迈了一小步,伸手想拉他的袖子,却又在半空中停下,“是因为.......我上次问你的那个秘密”吗?你说你不能爱我,到底是为什么?”
  顾淮別过脸,不敢看她的眼泪,声音带著压抑的哽咽:“所以,不要再向我靠近了,到此为止。”
  说完,他猛地转身,大步往斜坡下走,不敢回头他知道,只要一回头,所有的决绝都会崩塌。
  镜头立刻切换到李依桐的特写:她站在原地,看著顾淮的背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蕎麦花上。
  风捲起她的头髮,也捲起漫天的白色花瓣,她慢慢蹲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哭声从压抑的抽噎变成放声大哭,却始终没有喊出他的名字。
  而另一边,顾淮走到斜坡底端,背对著花田停下脚步。
  他靠在一棵孤独的树下,肩膀微微颤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手中的蕎麦花上。
  摄影师悄悄推近镜头,拍下他手中那束被捏得变形的花—洁白的花瓣沾著泪水,像极了这段无法结果的爱情。
  “卡!完美!”苏伦的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一桐,你最后蹲下去哭的层次感太绝了,从委屈到崩溃,情绪特別连贯!顾淮,你背对著镜头的颤抖,还有手里花的细节,完全把云燁的痛苦演活了!”
  李依桐站起身,助理立刻递上纸巾和暖水袋。
  她擦了擦眼泪,看向顾淮的方向,发现他正对著剧本发呆。
  “顾老师,你刚才是不是也真哭了?”她走过去,小声问。
  顾淮抬头,眼底还带著未散的红:“这段戏太戳人了,云燁明明爱到骨子里,却要因为怕耽误她而推开她,这种无奈太疼了。”
  他顿了顿,看向远处的大海,“就像这小麦岛的海,看著辽阔,其实藏著很多风浪,就像他们这段感情,看著美好,却註定要经歷离別。”
  夕阳渐渐沉下,將海面染成金色。
  剧组开始收拾设备,顾淮却还站在花田边,手里依旧攥著那束蕎麦花。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这部剧时,观眾对这段离別戏的评价—“云燁的眼泪比林夕的哭声更让人心疼”。
  如今自己亲身体验,才明白这种“明明深爱却要放手”的痛苦,比任何激烈的衝突都更能戳中人心。
  “顾老师,该回酒店了!”助理的声音传来。
  顾淮回过神,將蕎麦花轻轻放在花田边的石头上一就当是替云燁,给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留一个小小的念想。
  他转身走向车子,海风捲起他的衣角,也捲起漫天的蕎麦花瓣,像一场无声的告別,悄悄落在了小麦岛的暮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