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祁同伟的直觉!
  秦冉看著沈望,眼睛瞬间就红了,眼神里的爱意和崇拜浓得几乎要拉丝。
  她哪里不明白学弟的心思。
  而这22亿1千4百万的利润,就是沈望给她的底气,是给她的背书,是让她能在京州百货彻底挺直腰杆的资本。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20多个亿啊!
  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直接砸给她了!
  秦冉想起以前在烂番茄上看那些霸道总裁小说,总觉得里面的男主够阔绰了,动不动就甩一张黑卡说 “隨便刷”。
  可现在跟学弟一比,那些小说里的霸道总裁简直就是穷酸乞丐。
  什么霸道总裁,一出手就是20多个亿的纯利润,只为了让女朋友在公司里有点面子?
  再离谱的神豪文,也不敢这么写啊!
  秦冉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了,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狠狠亲他一口。
  “打住啊。”
  沈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故作严肃地说道。
  “別再玩火了,忘了刚才是谁哭著喊著求饶的?”
  秦冉撅了撅嘴,乖乖坐好,心里却甜得像抹了蜜一样。
  沈望靠在床头,心里暗自盘算。
  300 亿人民幣,按照现在国际金价,换算下来也就30吨黄金而已。
  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算上次卖军火技术换来的1500吨黄金储备,单说上次小鬍子和大鬍子订的一亿两千万份军粮,就净赚了120吨黄金。
  这次他定了十亿份军粮,还有数不清的可乐、咖啡、口香糖、巧克力……
  总共才花了30吨黄金,简直是血赚。
  至於给鲁东根据地的那些粮食和物资,更像是是顺手的添头。
  “对了,用黄金交易,可以吧?” 沈望突然开口。
  “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秦冉连忙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现在黄金可是硬通货,价格天天涨,昨天交易所的收盘价已经突破1000元一克了!银行都抢著收,比现金还好用!”
  “那就这样定了。”
  沈望点了点头:“我明天先给你运30吨黄金过来,你儘快安排生產。”
  “第一批先给我准备一亿份德语包装的军粮,两千万份俄语包装的,越快越好!”
  “没问题!我现在就给代工厂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停掉所有其他订单,全线生產我们的货!” 秦冉用力点头,拿出笔记本认真记了下来。
  写完,她放下笔,双手托著下巴,一脸痴迷地看著沈望。
  这就是她的男人啊。
  能和省委书记谈笑风生,能一出手就是30吨黄金,能不动声色地为她铺好所有的路。
  这辈子能遇到他,真是她最大的幸运。
  “看什么呢?” 沈望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推了推她的脑袋,“记吃不记打是吧?刚才累成那样,现在又精神了?”
  秦冉刚想开口撒娇,沈望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沈望拿过手机一看,竟然是祁同伟。
  这个时间给他打电话……
  “喂,祁厅,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哈哈哈,沈老弟打扰了,有件事情想跟你同步一下。”听筒里传来祁同伟爽朗的笑声。
  “祁厅你说,我听著。”
  “是这样的,我刚刚收到消息,程小雨她…她……”
  “她怎么了?”
  “她死了!”
  “死了?”
  沈望眉头一跳。
  臥槽,这小仙女的业力是有多大?
  竟然死了?
  “怎么死的?”
  “喝酒喝懵了,逆行,撞到了一辆渣土车,被活活烧死了。”
  “哦,我知道了。”沈望淡淡说道。
  这时,对面听筒里又说:“沈老弟放心,你让我调查程小雨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保证烂在肚子里。”
  沈望眉头一挑。
  妈的,诈我是吧?
  “祁厅说笑了,跟我有什么关係?你都说了是那女人自己作死,说出去也没事的。”
  “真的没关係?”祁同伟继续试探道。
  “当然没关係,甚至你说出去更好。”
  “更好?”
  祁同伟有些懵了。
  “当然了,祁厅你想想哈,我跟你打探完消息,也就两个多小时,不到三个小时吧?”
  “差不多。”
  “不到三个小时,我就能布置一场精心的谋杀,祁厅你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你想想,还有谁敢惹我?”
  “你说……是吧?”
  “呃……”
  祁同伟被噎了一下。
  “哈哈哈,沈老弟说笑了,这件事当然跟沈老弟没关係!”
  “那没什么事我先掛了,改天请祁厅吃饭。”
  “等一下沈老弟,择日不如撞日,不然就明天…不对,应该是今天,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我在山水庄园,恭候沈老弟大驾?”
  沈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过了零点,明天也就是今天。
  “行吧,全听祁厅安排!”
  “哈哈哈,那好,晚上我就在山水庄园恭候沈老弟大驾了!”
  “行,晚上见!”
  “晚上见!”
  掛了电话,祁同伟將手机扔在茶几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高小琴端著一杯温水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看来真的不是他做的,刚才他在电话里说得那么光明正大,一点都不心虚,要是真是他干的,哪敢这么说话。”
  刚才两人开了免提,沈望的每一句话她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语气坦荡得不能再坦荡,甚至还反过来调侃祁同伟,完全没有半点做贼心虚的样子。
  谁知祁同伟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八成就是他干的。”
  “啊?”
  高小琴愣住了,不解地看著他。
  “为什么?”
  “说不好,就是一种直觉!那姓沈的给我一种直觉?”
  “什么直觉?”高小琴问道。
  祁同伟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说不好,就像我以前审犯人,那种就算你知道是我乾的,也抓不到我把柄的有恃无恐。”
  “一个正常人,听到一个刚和自己发生过激烈衝突的人突然惨死,就算不惊讶,多少也会有点反应。”
  “可他呢?从始至终,语气都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尤其是最后那句,『你把这个消息传出去,还有谁敢惹我』。你听听,这像是一个无辜的人会说的话吗?”
  高小琴沉默了。
  仔细回想一下,沈望刚才的语气確实太过於平静了。
  平静得不正常。
  就好像…他早就知道程小雨会死一样。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