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喜欢吃肉
……
出门后。
章泽楠將我带到了一家家常菜馆，点了两菜一汤，红烧排骨，红烧鱼，和一碗番茄蛋汤，不过她自己却没有吃。
而是看著我吃。
“小姨，你不吃饭吗？”
我看到章泽楠没有动筷子，好奇的问了起来。
章泽楠笑著说道：“我不吃，你吃吧。”
我虽然觉得她不吃饭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很快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红烧排骨和红烧鱼上了，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基本上半年才能吃一次肉，也是因为这样，我小时候吃白菜肉丁水饺，吃到肉丁，都是把肉丁吐出来，到最后再一起吃的。
原因无它。
实在是肉太好吃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忍一下，几块肉下肚，我便控制不住加快了速度。
章泽楠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问了起来：“你在家里很少吃肉吗？”
“小姨，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我一下子停下了筷子，也感到羞愧，觉得自己刚才的吃相实在太没品了。
“没有，没有，本身就是点给你吃的，你吃吧。”
章泽楠也没想到她隨口一问，我的反应这么强烈，便摆了摆手，示意我隨便吃，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得多久没吃过肉啊，狼吞虎咽的。
接著她好奇的问道：“你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呃？”
我被问住了，想了一下：“好像是过年时候吧？”
“你不是在骗我吧？虹姐没给你买肉吃？”
章泽楠闻言狐疑的看著我，现在是7月初，过年时候都快是半年前了。
我见她不信，连忙解释道：“真的，我妈身体不好，前几年一直在看病，家里还欠了几万块钱外债，而且我妈说她不怎么喜欢吃肉。”
章泽楠闻言想笑。
哪里有人不喜欢吃肉的？
她饶有兴致的看著面前的我，发现长得还算不错，尤其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她故意问道：“那你家里平时吃什么？”
“粥和萝卜乾。”
“一点菜不吃？”
“也会吃点吧。”
我想了一下，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妈会燜豆角或者大白菜燜豆皮。”
说著，我连忙跟章泽楠说道：“对了，那个豆皮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大白菜燜豆皮了。”
章泽楠故意说道：“我不喜欢豆皮，我喜欢吃肉。”
“啊？”
我愣了愣，接著底气不足的看著面前好看的不像话的女人，脱口而出的说道：“那我以后挣钱了给小姨买肉吃。”
“好，我等你买肉给我吃的那天。”
章泽楠笑了笑，並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看著我，在想著要不要把我內荐到鼎鸿至尊去上班，长相端正，气质诚恳，很容易得到女客人的喜欢，到时候哪怕是给客人打打毛巾，一个月说不定都有1万块钱。
但是章泽楠又有些犹豫。
鼎红至尊是夜场。
人太杂了。
就像一个大染缸，会把不同的人染成同一种顏色。
所以她暂时打消了把我內荐到鼎红至尊的念头，而是跟我普及了外面工厂的工作与工资，普遍都是390的最低底薪，12小时轮班，一个月加班下来能有个七八百。
这么一算。
章泽楠发现外面的工资真的跟鼎红至尊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很多人情愿五千，一万的进鼎红至尊，只为当一个包间服务员。
不过我不觉得几百块钱工资很低。
我上高中的时候，一个星期也不过才10块钱的伙食费，宿舍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过才20块钱一个星期，一个月七八百，真的算很高的工资。
於是我连忙放下筷子，抬头说道：“一个月七八百可以的，不少了。”
“不少吗？”
章泽楠再次愣了一下。
“不少了啊。”
我给章泽楠算起了一笔帐：“一个月七八百，一年就是八九千，很多钱了。”
章泽楠见我两眼不但不觉得少，甚至还两眼放光，不禁问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你一直住在我这里，你不用吃饭的？”
我小声的说著：“吃饭也不了多少钱……”
“嗯，你吃饭吧，菜都冷了。”
章泽楠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根弦被触动了，想到了几年前自己刚从家里迈入社会的样子，也是如此的天真。
但现在回不去了。
人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吃完饭。
章泽楠带我来到了一家杂货店，买洗脸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並且买了一张凉蓆给我打地铺用。
在她还要拿夏凉被的时候，被我坚决拒绝了。
因为我没钱。
出门的时候，我妈总共给了我200块钱，除掉车费，我现在只剩下130块钱了，而小姨给我拿的每一件日用品我都记了价格。
加起来要65块钱。
夏凉被也要25块钱。
我觉得天气这么热，晚上睡觉，不盖被子也没事的。
章泽楠原本没能理解我死活不肯要夏凉被的原因，在结帐时候，她看到我坚决不让她付钱，明白了我的囊中羞涩。
恰巧。
章泽楠很懂怎么维护一个男人在低谷时的尊严，便没有坚持帮我付钱。
回到家里。
章泽楠让我把牙刷水杯放在卫生间，毛巾也掛起来，接著在跟我说了怎么找工作，以及客厅隨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地铺，和无聊可以看看电视之后，她便出门了。
说是去上班。
我也没多想。
不过在章泽楠走了之后，我的拘谨一下子消失了很多，在家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对什么都稀奇，尤其是抽水马桶。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抽水马桶。
接著打开电视，在点播台看了两个小时別人点播的《数码宝贝》和方言版《猫和老鼠》，感觉到困了，也没等到小姨回来，我便铺上凉蓆躺著睡觉了。
夜里。
我先是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一股混合著酒味的淡淡香气隨之扑鼻而来。
下一秒。
一只清凉的脚带著踉蹌，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一个饱满纤细的身体紧接著在惊呼中倒在了我的身上，疼的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几分钟后。
灯打开。
晚上喝了不少酒的章泽楠，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酒后的酡红，甚至脖颈也带上了一丝粉红，她曲线妙曼的蹲在我旁边，带著酒味和吐气如兰问著：
“你没事吧？疼不疼？”
出门后。
章泽楠將我带到了一家家常菜馆，点了两菜一汤，红烧排骨，红烧鱼，和一碗番茄蛋汤，不过她自己却没有吃。
而是看著我吃。
“小姨，你不吃饭吗？”
我看到章泽楠没有动筷子，好奇的问了起来。
章泽楠笑著说道：“我不吃，你吃吧。”
我虽然觉得她不吃饭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很快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红烧排骨和红烧鱼上了，我妈身体一直不好，基本上半年才能吃一次肉，也是因为这样，我小时候吃白菜肉丁水饺，吃到肉丁，都是把肉丁吐出来，到最后再一起吃的。
原因无它。
实在是肉太好吃了。
最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忍一下，几块肉下肚，我便控制不住加快了速度。
章泽楠见我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问了起来：“你在家里很少吃肉吗？”
“小姨，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我一下子停下了筷子，也感到羞愧，觉得自己刚才的吃相实在太没品了。
“没有，没有，本身就是点给你吃的，你吃吧。”
章泽楠也没想到她隨口一问，我的反应这么强烈，便摆了摆手，示意我隨便吃，心里却在暗暗嘀咕，这得多久没吃过肉啊，狼吞虎咽的。
接著她好奇的问道：“你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
“呃？”
我被问住了，想了一下：“好像是过年时候吧？”
“你不是在骗我吧？虹姐没给你买肉吃？”
章泽楠闻言狐疑的看著我，现在是7月初，过年时候都快是半年前了。
我见她不信，连忙解释道：“真的，我妈身体不好，前几年一直在看病，家里还欠了几万块钱外债，而且我妈说她不怎么喜欢吃肉。”
章泽楠闻言想笑。
哪里有人不喜欢吃肉的？
她饶有兴致的看著面前的我，发现长得还算不错，尤其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她故意问道：“那你家里平时吃什么？”
“粥和萝卜乾。”
“一点菜不吃？”
“也会吃点吧。”
我想了一下，说道：“中午的时候，我妈会燜豆角或者大白菜燜豆皮。”
说著，我连忙跟章泽楠说道：“对了，那个豆皮很好吃的，我最喜欢大白菜燜豆皮了。”
章泽楠故意说道：“我不喜欢豆皮，我喜欢吃肉。”
“啊？”
我愣了愣，接著底气不足的看著面前好看的不像话的女人，脱口而出的说道：“那我以后挣钱了给小姨买肉吃。”
“好，我等你买肉给我吃的那天。”
章泽楠笑了笑，並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她看著我，在想著要不要把我內荐到鼎鸿至尊去上班，长相端正，气质诚恳，很容易得到女客人的喜欢，到时候哪怕是给客人打打毛巾，一个月说不定都有1万块钱。
但是章泽楠又有些犹豫。
鼎红至尊是夜场。
人太杂了。
就像一个大染缸，会把不同的人染成同一种顏色。
所以她暂时打消了把我內荐到鼎红至尊的念头，而是跟我普及了外面工厂的工作与工资，普遍都是390的最低底薪，12小时轮班，一个月加班下来能有个七八百。
这么一算。
章泽楠发现外面的工资真的跟鼎红至尊一个地上，一个天上，也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有很多人情愿五千，一万的进鼎红至尊，只为当一个包间服务员。
不过我不觉得几百块钱工资很低。
我上高中的时候，一个星期也不过才10块钱的伙食费，宿舍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过才20块钱一个星期，一个月七八百，真的算很高的工资。
於是我连忙放下筷子，抬头说道：“一个月七八百可以的，不少了。”
“不少吗？”
章泽楠再次愣了一下。
“不少了啊。”
我给章泽楠算起了一笔帐：“一个月七八百，一年就是八九千，很多钱了。”
章泽楠见我两眼不但不觉得少，甚至还两眼放光，不禁问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就算你一直住在我这里，你不用吃饭的？”
我小声的说著：“吃饭也不了多少钱……”
“嗯，你吃饭吧，菜都冷了。”
章泽楠见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一根弦被触动了，想到了几年前自己刚从家里迈入社会的样子，也是如此的天真。
但现在回不去了。
人只能向前，不能后退。
吃完饭。
章泽楠带我来到了一家杂货店，买洗脸毛巾，牙刷等洗漱用品，並且买了一张凉蓆给我打地铺用。
在她还要拿夏凉被的时候，被我坚决拒绝了。
因为我没钱。
出门的时候，我妈总共给了我200块钱，除掉车费，我现在只剩下130块钱了，而小姨给我拿的每一件日用品我都记了价格。
加起来要65块钱。
夏凉被也要25块钱。
我觉得天气这么热，晚上睡觉，不盖被子也没事的。
章泽楠原本没能理解我死活不肯要夏凉被的原因，在结帐时候，她看到我坚决不让她付钱，明白了我的囊中羞涩。
恰巧。
章泽楠很懂怎么维护一个男人在低谷时的尊严，便没有坚持帮我付钱。
回到家里。
章泽楠让我把牙刷水杯放在卫生间，毛巾也掛起来，接著在跟我说了怎么找工作，以及客厅隨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打地铺，和无聊可以看看电视之后，她便出门了。
说是去上班。
我也没多想。
不过在章泽楠走了之后，我的拘谨一下子消失了很多，在家里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对什么都稀奇，尤其是抽水马桶。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抽水马桶。
接著打开电视，在点播台看了两个小时別人点播的《数码宝贝》和方言版《猫和老鼠》，感觉到困了，也没等到小姨回来，我便铺上凉蓆躺著睡觉了。
夜里。
我先是迷迷糊糊好像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一股混合著酒味的淡淡香气隨之扑鼻而来。
下一秒。
一只清凉的脚带著踉蹌，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我还没来得及喊疼，一个饱满纤细的身体紧接著在惊呼中倒在了我的身上，疼的我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几分钟后。
灯打开。
晚上喝了不少酒的章泽楠，精致的鹅蛋脸上满是酒后的酡红，甚至脖颈也带上了一丝粉红，她曲线妙曼的蹲在我旁边，带著酒味和吐气如兰问著：
“你没事吧？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