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错认情敌
  傅寒声的询问让她一头雾水。
  【没有。】
  收到回復,他有一丝的失落。
  科室正在八卦,洛南初关掉了手机,对著电脑打字偶尔停下来听同事閒聊几句。
  沈鬱白替她挡刀的事情进一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关係。
  贾甜甜感嘆。
  “沈医生人可真好。”
  洛南初点头。
  其他同事附和著说,“是啊。”
  “沈医生都要评职称了,就因为这样一个人渣差点毁了他的职业生涯。”
  “我听外科的同事说,沈医生手受伤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啊,这手可能再也上不了手术台了。”
  洛南初眼神迷茫,她居然不知道。
  別看贾甜甜平常像是个五大三粗的,其实心思很细腻,她注意到了洛南初的情绪,在沈鬱白昏迷期间,洛南初就频频走神状態不好。
  要是知道沈鬱白永远上不了手术台,那她肯定也会因此內疚一辈子的。
  贾甜甜瞪了那说话的同事一眼,同事也接受到她的眼神看向了洛南初,然后闭上了嘴。
  “沈医生吉人自有天福,肯定会恢復的。”贾甜甜说。
  又隨意聊了几句就到了下班的点。
  洛南初犹豫再三还是给沈鬱白髮了消息。
  【你在家吗?】
  沈鬱白立刻就回復。
  【在。】
  她去便利店提了一箱牛奶。
  便利店旁边就是水果店,她又进水果店买了一个精致的果篮。
  到了沈鬱白家门口,她深吸了口气敲门。
  “沈医生。”
  沈鬱白开门,见到她满脸忧鬱,眼底晦暗不明。
  他轻挑眉,“怎么了?”
  洛南初垂眸,眼神落在他的右手上。
  她睫毛颤了颤,抬眼看著他。
  眼中沁著水雾。
  “你的手,受伤了?”
  对方拿著刀,挥过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拿手挡。
  所以手腕处受伤还骨折了。
  沈鬱白看懂了她內疚的情绪,举起自己的手动了动。
  “我的手挺好的啊。”
  “別担心。”
  有时候心结是很难解的。
  最容易走不出去的是洛南初。
  洛南初听同事说过沈鬱白过去的经歷。
  他放弃家业学医,那一定是很热爱医学。
  她读本科期间,身边有很多对医学充满热爱的同学。
  他们满腔热血,想要救死扶伤,有著自己的理想和志愿。
  洛南初也知道想要对抗家人去学他们反对的专业一定是很不容易的。
  她紧紧盯著沈鬱白的手说,“沈医生。”
  “对不起。”
  沈鬱白身子一僵。
  “没事的,南初。”
  他们坐在沙发上。
  “沈医生,你很喜欢医学吗?”
  沈鬱白思考,其实並没有。
  更多是对於沈今安的离世感到难过。
  妹妹的去世触动他的心弦,让他想要学医。
  潜意识里觉得,学医了就能救人。
  当然,真的学医后会发现当代医学进步的越来越快了,但仍然有治不了的病情。
  不是到了医院就一定有救的。
  沈鬱白侧身仔细看著她。
  他想起秦戈故意说得话气傅寒声,说他和洛南初长得像,是夫妻相。
  其实他们真的很像。
  细看眉眼和脸型都很像,因为他们是亲兄妹。
  “南初,你觉得內疚对吗?”
  “但你內疚,也会让我感到难过。”
  “我会內疚我让你內疚了。”
  他们的情绪都会相互牵引著对方。
  洛南初呼吸微窒,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豁然一笑,嘴角扬起,眉眼弯弯。
  “我知道了。”
  洛南初来时候提了一箱牛奶和果篮,很朴实无华的送礼方式。
  沈鬱白打趣。
  “再送下去,我家可以去开便利店了。”
  洛南初眨了眨眼。
  “那我提回去?”
  沈鬱白唇角扬起。
  “我喝得完。”
  准备起身离开,门铃突兀的响起打破了他们之间氛围。
  两个人相互对视。
  门外的傅寒声眉目肃然,看了眼时间,已经快要十点了。
  他虽不敢打扰她,但也不想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共处一室到深夜。
  沈鬱白打开门。
  看见门外的人他眼神一闪。
  男人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淡漠矜贵还富有压迫感。
  旋即,沈鬱白眼神恢復淡然。
  “傅总,大半夜的到我家有事吗?”
  傅寒声面色冷怒,在看见洛南初走出来时候露出喜色。
  他要是太凶了,她会不开心的。
  两个人男人眼神较量。
  洛南初看著他,眉梢微蹙,似乎有些不悦。
  “你怎么在这。”
  沈鬱白双手环抱胸前。
  “傅总,怎么会知道我家地址?”
  洛南初神色微变,傅寒声调查沈鬱白。
  傅寒声怕她会生气,赶忙解释。
  “南初。”
  “我就是担心你,我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我害怕你出事。”
  “而且,大半夜你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安全。”傅寒声眼神沉了沉看向沈鬱白。
  沈鬱白轻嗤。
  “傅总,你好像没有资格管。”
  傅寒声和他对视,神色冷淡,眸底郁沉。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沈医生。”
  “我和南初家是世交,我们认识的比你早。”
  沈鬱白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
  他和洛南初是有血缘关係的亲人,他们从小就认识了。
  他是她哥哥。只是这句话他还不能说。
  洛南初不想处在这种尷尬的情况里。
  “沈医生,我先回去了。”
  “拜拜。”
  她走了出去,也没搭理傅寒声。
  沈鬱白也走出来,拉上了门。
  “我送你。”
  就这样,洛南初左右两侧站了两个高大的男人。
  她头皮发麻。
  不明白为什么傅寒声对沈鬱白总是充满敌意。
  一路上三人无言。
  到了家。
  洛南初和沈鬱白说谢谢,还嘱咐他注意伤口。
  她的態度形成鲜明对比。
  对沈鬱白格外关切、照顾。
  却冷落了他。
  傅寒声咬著牙,快嫉妒疯了。
  他唇角微勾,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只是周身的戾气快压制不住了。
  直到洛南初关上门。
  沈鬱白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具挑衅意味的话。
  “傅寒声。”
  “我是不会允许南初和你在一起的。”
  傅寒声的脸色阴沉,他冷笑。
  “沈鬱白,你以什么资格和立场说这话?”
  “南初的同事?”
  “你似乎还没资格这样对我说。”
  沈鬱白轻笑。
  就凭他们是一个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