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討好
  洛南初略带开玩笑的语气打趣著自己。
  “我是重生回来的。”
  “你相信我吗。”
  话音落下,沉默了半晌。
  洛南初从没想过自己会將这事情说出来,其实对她来说是痛苦的一部分,她却如此轻描淡写。
  只见沈鬱白轻轻点头,喉腔溢出了两个字。
  “我信。”
  他看著她,满意的心疼。
  眼神真切。
  这眼神让洛南初的心头一震。
  血脉亲人就是如此。
  沈鬱白真的相信,他做过第三视角的梦。
  他重复了一遍。
  “南初,我信。”
  洛南初顿时都有些哽咽了。
  突然感觉有的委屈变得不委屈了。
  前世的她就挺委屈自己的,她没想过用任何不光彩的手段嫁给傅寒声,既然被误会也嫁给了他,她也喜欢他,就想和他谈开,没想到结局会这么差。
  到了地方。
  上去包厢前,
  洛南初实话和沈鬱白坦白。
  “我和傅寒声,签了婚前协议。”
  沈鬱白眉梢紧皱,有些不满,以为他们签订的是婚前財產协议。
  洛南初补充道,“我和他结婚为期三年,三年之后离婚。”
  “我提的。”
  “如果不是因为洛家出事了,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沈鬱白的脸色稍缓。
  “南初,我不希望你受伤。”
  “如果你想离婚,我可以帮你。”
  他的眼神温和,紧紧地盯著她,像是在看失而復得的宝物。
  洛南初摇了摇。
  或许前世今生皆有因果,爱情和婚姻这门课她还没有过关。
  而且傅寒声实打实的救了洛氏一命,她非常感激。
  三年的协约,很快的。
  而且,她有了新的决定。
  两位夫妇都已经坐在包厢里面了。
  沈母笑意浮在眼尾,甜得像浸了蜜。
  找到女儿后,她心情不错,容光焕发的。
  身边的同事都夸她更年轻了。
  “沉教授。”
  “最近家有喜事啊,看你最近心情不错。”
  同事打趣,沉画也没有迴避。
  “是啊,最近家里有好消息。”
  她还给同事都点了小甜品分享自己的喜悦。
  沈母和洛母相谈甚欢。
  对於洛母,沈母是格外感激的。
  还好洛家的家世和沈家旗鼓相当,南初没有吃太多的苦。
  沈母最怕南初被带到了重男轻女的家庭,早早就要吃苦,连学业都没完成就要輟学去打工资助家里。
  作为教师,沈母遇见过很家境不好的孩子。
  沈母看见这些孩子,就会想到自己的女儿,私下里也会偷偷资助这些孩子。
  对著洛母,沈母感激地说道,“水静,谢谢你。”
  洛母连连摆手,“说什么呢。”
  “这是我应该的。”
  “她也是我的女儿。”
  沈母点头,“对,对。”
  傅寒声比沈鬱白和洛南初先到。
  他和洛父母倒是相熟,可是和沈父沈母不太熟。
  傅寒声第一次怯场,从前他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对於长辈也是应付自如。
  现在他感到了慌乱。
  胸腔捣鼓得极快,他深吸了口气,提著手中的礼物推门而入。
  傅寒声和南初结婚的事情,沈鬱白也还没將事情告诉父母。
  傅寒声是洛父洛母喊来的。
  看见傅寒声,沈父和沈母俱是微微一愣,然后面面相覷。
  沈父和他寒暄了几句。
  “寒声。”
  “你在这里有应酬?”
  傅寒声把手中的礼盒放下,恭敬礼貌地拿出了做女婿的態度。
  “伯父,伯母。”
  沈父沈母不知道傅寒声怎么会来这里。
  从沈父沈母的言语和態度里,洛郑华感觉到了沈家还不知道南初结婚的事情。
  结婚的確实仓促,而且如果不是因为洛氏出事,也无需让南初和傅寒声结婚。
  彼时,洛郑华有些犹豫,觉得南初已经结婚的事情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洛郑华给了傅寒声一个眼色。
  傅寒声面不改色地说自己走错包厢了。
  “伯父,伯母。”
  “抱歉,打扰了。”
  跟著洛郑华出去后,洛郑华说了一番话。
  “沈家还不知道你和南初结婚了。”
  “这事,过几天再说吧。”
  他身子一僵,“好。”
  “那伯父,我先走了。”
  傅寒声灰溜溜的走了,他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沈鬱白。
  傅寒声前脚刚离开,沈鬱白和洛南初就到了。
  沈鬱白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礼盒,他已经知道某人来过了,收回视线,他坐下了。
  “你好,可以上菜了。”沈父说道。
  一顿饭下来,俩家商量好了,洛南初不改姓名,小名就叫今安。
  以后叫洛郑华就叫洛爸,叫林水静叫洛妈。
  俩家都住在京市,洛南初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和住址。
  也不用纠结住哪家。
  洛家和沈家都很开明,也都不想让女儿为难。
  吃完饭,沈鬱白载洛南初回公寓。
  傅寒声在家坐立难安。
  年斯时打电话约他的到酒吧被紧紧了。
  “別打了,我猜他近期不会出来的。”陆崢直言不讳的点评。
  “他现在上要面对南初,下要面对大舅哥。”
  “进退两难。”
  陆崢,“嘖嘖。”
  “太感嘆了,沈鬱白居然是南初哥哥。”
  “傅三前段时间白吃醋了。”
  “他再怎么吃醋也比不上人家血脉相连的亲哥。”
  “唉,我现在觉得他好可怜。”
  年斯时看了眼陆崢,再看手机。
  一道冷笑声从手机传出。
  “不好意思,没掛。”年斯时挑眉一笑。
  陆崢骂了句,“操。”
  “年斯时你故意的。”
  等电话掛了,陆崢瞪了他一眼。
  “还好他最近没空。”
  年斯时无奈一笑,“別忘了。”
  “他还有店面没给你。”
  屋里全是陆崢的哀叫。
  沈鬱白今晚仍旧是大摇大摆的住在了傅寒声家,而且也无需任何理由,傅寒声还不敢赶他走。
  正当傅寒声坐立难安时,门外有细细簌簌的声音响起。
  他立马站起来,走到门外。
  在对方解锁时傅寒声先將门打开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鬱白清冷的脸。
  沈鬱白动作漫不经心,还带著一些不爽。
  傅寒声狭长的眼眸带著浅笑,没有了之前对沈鬱白那般骄傲的气场。
  他放低姿態。
  喊了声让沈鬱白都头皮发麻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