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床塌了
  头顶的灯光打在祁司宴的脸上,描摹著他立体顶级的骨相,深蓝色的眼眸如同星辰大海,而她就沉溺在那片星辰大海中。
  也不知是不是那杯酒的后劲上来了,她的大脑晕晕乎乎的,视线里男人的眼神格外深情,仿佛写著一生一世的誓言。
  他说他就算被打断腿,也要长出翅膀飞到她身边,他扛住了唐老爷子和父母给的双重压力。
  只为和她在一起。
  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姜幼柠在祁司宴渴切又克制的目光中,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祁司宴脑海中仅剩的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柠柠同意了。
  柠柠愿意彻底接纳他了。
  “撕拉”几声,姜幼柠身上的旗袍彻底变成了几片碎布。
  祁司宴吻上她的唇,急切又不失温柔,抓起她的手腕,引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姜幼柠感觉到男人腰侧的肌肉块垒分明,似有强大的力量,要賁长而出。
  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烧了起来,耳边,是男人炙热的喘息。
  一整个晚上,她看著头顶的灯晃啊晃,直到把她给晃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姜幼柠睁开眼睛,全身酸软。
  祁司宴的手臂搭在她的腰上,一条长腿压著她的腿,好像生怕她半夜逃跑似的。
  她哪里还有半分力气逃跑,嗓子都哭哑了,动也不想动。
  臥室里光线朦朧,两人的各种衣物扔得满地都是,垃圾桶里更是不堪入目。
  姜幼柠红著脸捂住了眼睛。
  她原本以为,昨晚两人是一时激情,情难自抑。
  关键时刻,她想起了保护措施,清醒过来,要把祁司宴推开。
  结果狗男人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摞。
  他竟然是有备而来!
  她就像是一只无知的兔子,被吃干抹净。
  祁司宴感觉到有一双嗔怒的眼睛瞪著他,他缓缓掀开眼皮,看到姜幼柠气鼓鼓的脸。
  他眨了眨眼睛,视线清晰起来,一股狂喜漫上心头,他勾著她的腰把人拥入怀中,幸福的感觉如此真实。
  终於,不再是梦了。
  姜幼柠的大腿动了动,祁司宴闷哼了一声。
  她悄悄地向下瞄了一眼,“啪”地捂住眼睛,赶紧转过身去。
  祁司宴贴了上来,嗓音充满蛊惑,“清晨运动有助於健康,再来一次?”
  他用手肘支撑著上半身,另一只手抚上她颤抖的腰肢。
  姜幼柠伸腿踢了他一下。
  “还有力气踢人,柠柠体力比我想像得好得多。”
  他低头想要吻上来,姜幼柠去推他,两人的肢体碰撞,床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响。
  这张床昨晚都快被祁司宴给晃得散架子了。
  偏偏这会儿他的火被勾了上来,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只听“咔嚓”一声,整张床板,连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同时掉在了地上。
  姜幼柠傻眼了。
  她踏踏实实睡了三年的床,祁司宴只来了一晚,就给折腾散架了!
  ……
  商聿去公司后,鹿梔语继续在网上瀏览求职信息。
  她不气馁,又投出去几份简歷。
  还没到中午,就收到了面试邀请,对方好像挺急的,约在了今天下午三点。
  地址距离云鼎大厦不远。
  中午,她做好了三菜一汤,送去了云鼎大厦。
  走进顶层的总裁办,前台小姐姐拉过她的手,神秘兮兮地问道:“听说商总结婚了,是真的吗?”
  鹿梔语的心“咯噔”一下,小心地掩藏眼中的心虚,假装毫不知情,“你听谁说的?”
  “那天高层聚餐,据说有几位老总想请商总多喝几杯,商总说家里有人在等他,他不能太晚回家。你说,这不是有老婆了,还能是什么?高层的好几位老总,现在私下里都叫商总『老婆奴』!”
  小姐姐压著嗓音,可却难掩眼中的兴奋,“我可太好奇了,到底是哪位大美女,能把商总这座冰山给征服了!”
  鹿梔语尷尬地笑著,一语不发。
  “啊?连你这个保姆都不知道啊!”
  小姐姐看到她的神情,失望极了,“我问过宋助理,他的嘴巴可严实了,什么都打听不出来,但是我可以肯定,商总肯定金窝藏娇了。”
  两人领证的事情,並未对外公开。
  商聿不想隱婚,婚戒也早就买好,是她不想公开的。
  一方面,奶奶还不知情,另一方面,一旦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的身份,她再想去找工作,也没有人敢聘用她了。
  鹿梔语知道自己这样做挺自私的。
  但商聿很尊重她的意见,说可以慢慢来。
  但这种事情,总有一天会传开。
  小姐姐看著她,十分遗憾地嘆了口气,“鹿鹿,我还磕过你和商总的cp呢,那会儿我真心以为商总喜欢你。”
  鹿梔语觉得再和她多说几句,自己就要掉马了,忙说,“下次我给你带芝士蛋糕,我先进去了。”
  她推开商聿办公室的门,看见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平头,皮肤黝黑,身材健硕,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腿翘起来放在茶几上,一副散漫不羈的样子。
  敢在商聿的办公室里如此鬆弛,他是鹿梔语所知的第一人。
  年轻男人看到她,愣了一下,忙把长腿从茶几上收回来,好奇地打量著她。
  商聿从卫生间出来,年轻男人站起来,嬉皮笑脸地问道:“聿哥,这位就是治好你厌食症的小保姆吧?你也没说人长得这么漂亮啊!”
  商聿大掌一挥,“啪”地打在他的后脑勺上,“这是你嫂子!”
  男人立刻收起不正经的表情,站得笔直,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嫂子好!”
  鹿梔语被他的阵仗给嚇了一跳,忙笑了笑,“別客气。”
  商聿警告他,“出去嘴巴严实一点,敢乱说我立刻撤你的资!”
  男人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聿哥你放心好了,宴哥我都不告诉!”
  鹿梔语猜测,他口中的“宴哥”,应该就是祁司宴。
  能和京市两位总裁称兄道弟,想来身份很不简单。
  男人看著她,眼中再无半分戏謔,认真地自我介绍,“嫂子好,我叫白逸凡,你叫我大白就行了。”
  姓白?
  鹿梔语想到了白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