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谁那么变態会把虫子放身体里啊
  別说,这小玩意还真挺好看的哈。
  姜云岁把小蘑菇仔细的放到自己荷包里,然后开始期待起了其他的。
  她可还定製了大蘑菇呢。
  “你脸怎么这么脏。”
  纪宴安捏著姜云岁的小下巴左右摇晃观察了片刻。
  “又去刨坑了?你这什么破爱好。”
  纪宴安晚上睡不著,有天出去院子里溜达,蹲在小坑里的姜云岁发现喊了他一声,那一瞬间,纪宴安以为自己祖父和父亲们来接他了。
  姜云岁撅嘴躲开他的手:“才不是什么破爱好呢,你不懂。”
  “我挖蘑菇去啦。”
  纪宴安也想起了院子里长出来的那些蘑菇。
  那美味菇就算了,鸡樅怎么长出来的?
  他的目光落到姜云岁身上。
  “那些长出来的蘑菇,和你有关?”
  之前陈厨娘那院子长出来的蘑菇,后面姜云岁到他这院子里来,这边也长出来蘑菇了。
  说和她没关係,纪宴安是不相信的。
  姜云岁装傻充愣:“没有啊,我不知道哦。”
  但装得不太成功,心里什么想法都写脸上了。
  纪宴安盯著她瞧了片刻:“你不会真是什么蘑菇成精吧?”
  这次姜云岁聪明了一点点,两只小手捂著脸摇头。
  “不是,才不是呢!”
  这做贼心虚的,还此地无银三百两。
  “呵……”
  纪宴安没再继续追问。
  姜云岁身上有些奇特的地方,偏她自己还笨笨的不怎么会隱藏,纪宴安又不是瞎子发现不了。
  “走吧,挖蘑菇去。”
  他也去外面走走。
  姜云岁闻言,欢快地跟在他身后。
  “明天能杀一只鸡吗?那个鸡樅和鸡肉一起燉可好吃了。”
  纪宴安:“明天再说。”
  “蘑菇好像太多了,我们吃不完怎么办呀?”
  纪宴安:“不可能。”
  府上那么多人呢,怎么可能吃不完。
  院子里的蘑菇多,纪宴安跟著挖了会就把小锄头丟了。
  他拍拍手,叫几个护卫来挖,然后去找姜云岁。
  他就不信了,人明明就在院子里,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姜云岁蹲在桃树下捂著嘴巴,看纪宴安从这边走过偷偷笑。
  忽然,往前走的纪宴安又退回到了桃树下。
  “姜云岁。”
  姜云岁瞪大了眼睛,她受惊兔子一样站起来。
  “你怎么发现我的!”
  这不应该啊。
  纪宴安看她震惊的小表情笑了下。
  “你猜?”
  姜云岁太好奇了,缠著他追问了好久。
  “先去把身上洗乾净了再来问我。”
  姜云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確脏了,好多泥巴。
  於是也没拒绝,有烧好的热水,姜云岁把自己洗得乾乾净净的,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才跑去找纪宴安。
  现在已经很晚了,纪宴安也准备休息。
  “你还没告诉我,怎么发现我的呢。”
  蹬掉鞋,姜云岁熟练的爬上了床,还往里头窜。
  抱著枕头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他。
  纪宴安躺下,闭上眼睛:“没发现,只是诈你的。”
  他微微侧头:“谁让你笨,躲的地方除了你那几个坑其他地方基本都不去,还我一喊就自己冒出来了。”
  姜云岁:…………
  好气哦!
  “睡觉。”
  在小丫头额头上弹了下,姜云岁哼哼唧唧的也躺著了。
  嗯,小蘑菇终於从靠在床边的位置,变成现在可以在这张大床上有一席之地了。
  而且还特別霸道。
  清晨醒过来,纪宴安做噩梦被恶鬼掐著脖子,窒息感让他清醒了过来。
  感受著脖子上压著的小胖胳膊,他嘆气。
  把某只压著自己的小蘑菇拿开。
  睡好了他心情好,就不和某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小丫鬟计较了。
  但是,做噩梦的感觉是真不好受。
  起身喝了口茶,南书把他的衣服都拿来穿好。
  “世子,余公公来了。”
  纪宴安嗯了一声:“让沈先生进来。”
  沈青竹进来后,端详了纪宴安片刻。
  “世子如今这样的状態若是能一直保持下去,说不定比我预料的时间坚持得要久一些。”
  听到他的话,周嬤嬤他们脸上都露出喜色。
  要是李伯在这里的话,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更高兴。
  纪宴安倒是淡定:“麻烦沈先生了。”
  沈青竹拿出一颗药:“吃了这个,那御医查探出来的情况只会更严重,不过……这不是药,是蛊,就看世子敢不敢吃了。”
  南书立马跳了出来:“这这这……怎么能给世子吃那东西呢!”
  他们这边吵闹,姜云岁都醒过来了。
  揉著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又歪歪扭扭地趴在被褥上,毛毛虫似的扭动了好一会,才顶著乱糟糟的头髮又坐了起来。
  两只小胳膊举起来伸了个懒腰,听著外面吵闹的声音好奇探头。
  看不清楚,乾脆下床偷偷摸摸走过去。
  沈青竹:“蛊就像是医和毒,本身无对错,重要的是看使用的人。”
  “很多蛊虫本身研究出来是因为需要,只不过被人拿去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令人闻风丧胆。”
  南书梗著脖子:“说那么多,那这也是虫子,这玩意在身体里,谁那么变態会把虫子放身体里啊。”
  沈青竹声音幽幽:“哦,把虫子放身体里就是变態么?”
  他忽然笑了,笑得南书毛骨悚然。
  下一秒,一条浑身血红,还没有小手指粗的小蛇从他嘴里爬了出来。
  “啊!!!”
  给南书嚇得直接跳起来掛到南墨身上了。
  “我滴娘哎!你到底是个什么大夫啊!”
  谁家好大夫往嘴里放蛇的啊!这不是变態是什么!
  沈青竹把那小蛇缠绕到自己指尖。
  “呵……这对你们来说是危险的东西,却能保护我的安全呢。”
  纪宴安心里早有猜测,此刻沈青竹几乎是把自己的身份摊开了。
  蛊师。
  一种令人害怕,厌恶的稀有人群。
  不过蛊这东西害人神不知鬼不觉,所以那些权贵又『喜欢』,也正因为被人经常拿来害人,所以蛊这种东西和巫术一样,只听著都让人生理性的排斥厌恶。
  人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感到害怕。
  他正要去拿沈青竹放到桌子上的那黑色丸子。
  一只小手比他更快。
  只眨呀的功夫,那黑色『药』丸子就落到姜云岁手里了。
  “这是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