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钓鱼执法
  柜姐很是为难,“这纱巾挺贵的,活动就是买二赠一。”
  苏禧跟她討价还价,“你这衣服也蛮贵的啊,一套五千块呢。”
  “我们这都是真毛,做工也精良,怎么穿都不会掉毛。”柜姐说。
  “那我们也不能把情趣天天穿上街是吧?”
  柜姐:“……”
  这话糙理不糙,可是她真的没法做主。
  “我要是送了,这一条五百块就得我自掏腰包,你看我就一打工人,要不你们再挑两套睡衣?”
  夏枝枝想到那轻薄睡衣上掏了三个洞,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不了不了。”
  苏禧看见她脸颊上浮起的红晕,狡黠一笑。
  “行,我再买两套,枝枝宝宝,就当我送你的新婚礼物。”
  夏枝枝:“……”
  苏禧当真去挑了两套既轻薄又暴露的睡衣过来。
  那两片纱穿了跟没穿似的。
  不!
  穿了比没穿还诱惑!
  苏禧让柜姐拿新的,她歪靠在柜檯边,笑得一脸荡漾。
  “你要穿上这个,还不得把某人迷死。”
  夏枝枝看著那衣服,心说她要真敢穿上身,容祈年还不得把她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迷不动,不敢迷。”
  苏禧唇角噙著一抹笑,“那你买这个干嘛?”
  夏枝枝眼波流转,“当然是钓鱼执法。”
  -
  容祈年被容父叫回容宅,他刚到书房,一摞照片哗啦啦扔在他面前。
  他垂下眼瞼,看著那些照片,耳边传来容父怒气衝天的斥责声。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怎么,怕自己不出名,要製造点事端?”
  容祈年俯身,一张张捡起照片,“我是什么大名人么,您还派狗仔偷拍我。”
  “偷拍就算了,能不能把我拍得威猛一点帅一点,这照片都糊了。”
  照片里,是容祈年挥拳揍谢煜被抓拍的情形。
  他真没瞧见他当时的神情居然这么狰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难怪把他老婆嚇一哆嗦。
  看来下回他要揍人的时候,也要很优雅地揍。
  容父气得吹鬍子瞪眼,“你知不知道这件事让董事会知道,他们会质疑你的能力?”
  “我打个架就质疑我的能力?董事会是不是找不到事情做了,还是您借题发挥找我麻烦?”
  容祈年把照片扔在书桌上,长腿勾了把椅子过来,懒洋洋地坐下。
  容父点了点其中一张照片,夏枝枝就站在旁边。
  “因为什么打架,夏枝枝么?”
  谢晚音的接风宴上,谢煜闹出的笑话整个京市上流圈层无人不知。
  容父是个老狐狸,他稍微一想,就知道谢煜当初给夏枝枝介绍工作,就是居心不良。
  只是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夏枝枝当初是怎么闯进容祈年的房间,还跟他做了那种事。
  要不是她说可以给容祈年留后,他是不会同意他们结婚。
  容祈年掀了掀眼皮,没说话。
  容父气得拍了一下桌子,“我就知道她不安分。”
  容祈年看著老父亲,冷冷嗤笑,“爸,您过河拆桥的样子真市侩。”
  用得上別人的时候千好万好,用不上就各种嫌弃。
  容父感觉自己像被掐住了脖子,气得险些喘不上气来。
  “容祈年,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態度?”
  “我不管您怎么嫌弃她的出身,她已经是我老婆,这辈子我就非她不可。”
  “您若是硬要从中作梗,就別怪我叛逆给您看。”
  “您一定还没忘记当年大哥是怎么被您逼死的。”
  容父嘴唇抖动,被气得有点狠,眼里一片灰败,“你你你你这个不孝子……”
  容祈年站起身来,双手撑在书桌上,整个人气势压下来,容父都有些招架不住。
  他说:“当初我和夏枝枝结婚我没法选,离婚必须是我心甘情愿。”
  说完,他也不管老爷子被他气成什么样,转身就走。
  出了书房门,容祈年就看见站在走廊上的容母。
  从容祈年进了书房,她就在外面站著了,自然也將父子俩的对话听进耳朵里。
  她说:“你爸身体不好,你不该这么气他。”
  容祈年单手插兜,整个人看著有点吊儿郎当。
  “您没事多劝劝他,做人做事不要这么功利,他实在瞧不上我老婆,就让大侄子娶个门当户对的,我瞧著他最近跟赵家的女儿打得火热,娶回来也能给容家锦上添花。”
  容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你爸也是希望你將来有个助力。”
  容祈年嗤笑一声,“您也这么想?”
  容母轻嘆一声,“枝枝那孩子不错,当初不嫌弃你是植物人,我也做不出过河拆桥那档子事,只是……”
  容氏集团到底要交到容祈年手里,枝枝真能帮到他吗?
  容祈年打断她的话,“妈,別叫你儿媳妇寒了心。”
  容母神色微凛。
  “你儿媳妇还在逛街,我先走了,去接她回家。”
  容祈年丟下这句话,抬腿就走。
  容母看著他的身影穿过走廊,消失在眼前。
  她忍不住摇了摇头,真是儿大不由娘。
  容祈年走出容宅,与刚好归家的容鹤临撞上。
  容鹤临看见他,眼神就变得犀利与戒备。
  “小叔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容祈年皮笑肉不笑,“怎么,我告诉你一声,你还要请个拉拉队列队欢迎我?”
  容鹤临被他噎了一下,他脸色阴沉,“小叔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容祈年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胆点,把似乎去掉。”
  容鹤临抿起唇,“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让小叔这样对我。”
  容祈年看著面前这个装货,心说杀了他一次不够,还敢杀第二次。
  要不是怕老爷子知道气中风,他早就展开报復了。
  “你做过什么,还需要我给你口述一遍?”
  容鹤临俊脸紧绷。
  容祈年懒懒地瞥了他一眼,“大侄子,好自为之。”
  容鹤临站在台阶上,看著容祈年渐行渐远,挺拔的背影缓缓融入夜色中,他眸底一片幽暗。
  容祈年坐进车里,吩咐小林:“去接太太。”
  说完,他掏出手机查看消息。
  几分钟前,手机上收到一笔副卡的消费提醒。
  尊贵的客户,您尾號8888的信用卡於10月18日 19:58在【荷尔蒙方程式】消费人民幣10000.00元。
  容祈年盯著“荷尔蒙方程式”六个字,小小的眼睛里有著大大的疑惑。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这六个字不怎么正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