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亲到他笑不出来
  容祈年神情微訕,突然想起夏枝枝的睡相。
  他深邃的眸底掠过一抹幽暗,“那你要是越了界呢?”
  夏枝枝笑得很狂妄,“我会越界?你开玩笑!”
  容祈年心说你是不知道你的睡相差得有多离谱。
  他可是领教过的。
  他孜孜不倦的给她挖坑,“你刚说约定,总不能这个约定只限制我吧?”
  夏枝枝对自己的睡姿十分有信心,“好啊,那你说,我越界了你想怎样?”
  容祈年盯著她,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扫视了一圈,笑容逐渐变態。
  “我也不想怎样,你明晚睡觉穿我的衬衣睡如何?”
  夏枝枝被他那近乎变態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怵。
  “就这么简单?你没给我挖坑吧?”
  被夏枝枝狐疑的眼神盯著,容祈年笑得单纯又无害。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
  不就是想看老婆穿自己的衣服吗?
  再拍个小照,保存到手机里,冲冷水澡的时候可以来回自由切换。
  夏枝枝微微眯起眼睛,盯著他看。
  此刻的容祈年侧躺在她的床上,单手支著脑袋,黑色真丝睡袍质感上乘,勾勒出他紧窄的腰身。
  他的臀很翘,一条腿懒洋洋地搭在另一条腿上,与他雅正端方的长相很不符。
  他现在很像一只活色生香的男妖精,浑身散发出诱人的多巴胺气息。
  说实话。
  夏枝枝也是凡夫俗子,很难不被他勾引到。
  但凡他俩性別转换一下,她都扑上去对他这样那样了。
  夏枝枝咽了咽口水。
  她挪开视线,耳廓微微发红,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容祈年也察觉到气氛有点过於曖昧,他一想到刚才夏枝枝穿的那两套毛茸茸,就口乾舌燥,身体深处有一种轻微的空虚。
  “那什么……我们关灯睡觉吧。”
  夏枝枝看了他一眼。
  容祈年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黑得仿佛光都照不进去。
  他有一张无比俊美的脸,就是在人群里帅得很突出的那种。
  无论是下頜线也好,嘴巴也好,鼻子也好,都不偏不倚正正好长在她的审美上。
  此刻他的眉眼很有侵略性,黑漆漆的眼珠子也有些瘮人。
  他现在不像男妖精了,像蓄势待发的猛兽。
  他嘴角微微勾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他其实不怎么爱笑,但笑起来真是好看到不行。
  夏枝枝关了灯,平躺到床上,她脸颊愈发烫了。
  黑暗里,她感觉容祈年还在盯著她看。
  他肯定又笑了。
  笑什么呢?
  精明的心机鬼,他那床肯定是他自己泼的水。
  一肚子坏水,白上了她的床,也就只敢看看。
  夏枝枝翻了个身,背对著容祈年,心里恨恨地想,真想亲到他笑不出来!
  身后一点动静也没有。
  夏枝枝侧躺了一会儿,精神逐渐恍惚起来,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很热很热,她就像置身在一座火山上。
  耳边有潮湿的热气,像是有野兽在咬她的耳朵,热得她睡不安稳。
  她伸手拍了一下,似乎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那热气远了,一夜都没再来扰她清梦。
  -
  翌日醒来,床上只有夏枝枝一个人,她这一觉睡得太累了,像被妖精吸食了精气。
  她耳朵很烫,伸手揉了揉,又想到昨晚那个梦。
  她正想著,客房门突然被人轻叩了两下。
  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容祈年穿了件黑色衬衣同色西裤,就那样帅炸天地站在门口。
  他双手环胸,朝她抬了抬下巴,“宝宝,你越界了。”
  这声宝宝,叫得夏枝枝浑身一麻,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妈呀!
  太撩了!
  太犯规了!
  她一边伸手挠耳朵,一边朝床上看去。
  果然,她的阿贝贝被她踢到床尾,而她刚才枕的是容祈年那边的枕头。
  “……”
  容祈年走进来,轻嘖两声,“你这睡相太差了。”
  夏枝枝拒不承认,“我才没有,我睡著了,谁知道是不是你把我搬过来的。”
  容祈年都给气笑了,想到昨晚他吃她耳朵时,还被她赏了一巴掌。
  这丫头看著柔柔弱弱的,力气是真不小。
  他早上起来照镜子,脸上就多了五根指印。
  他把那半张脸递过去,恶人先告状,“你瞅瞅,我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呢,你別想抵赖。”
  夏枝枝看著他脸上清晰的巴掌印,脑子里有片刻的空白。
  她昨晚似乎好像真的扇了谁。
  可她明明是扇的梦里的野兽,难道真扇容祈年脸上了?
  那她可真是大胆了。
  “不、不是我吧,你脸上这手指印很明显不像我的。”
  容祈年嗤笑一声,单腿跪在床上,捉住她那只作恶的手,摁在自己脸上。
  “来,你自己看看,是不是你的巴掌印?”
  夏枝枝:“……”
  她的手掌与那巴掌印完美贴合,她好像无从抵赖。
  “我一个人睡习惯了,突然跟人同床有点不適应,要不今晚你回去睡你自己的床?”
  今天红姨他们该回来了,肯定会帮容祈年换床单。
  他们今晚不用再同床共枕了。
  容祈年故意卖惨,可不是为了得到这个结果。
  他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很多。
  夏枝枝甚至能闻到他须后水的清冽薄荷味道,她下意识往后仰。
  下一秒,她的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扣住。
  男人有些蛮横,说:“我不管,你打了我,你得补偿我。”
  夏枝枝的目光与他交匯,他垂著细长的眼睛,有些邪肆,也有些危险。
  “怎、怎么补偿……”
  话音未落,容祈年俯下身来,噙住了她的唇。
  “这样补偿我。”
  容祈年这个人,强势、霸道,他的吻也如他这个人一般。
  狂风暴雨似的,热烈而疯狂。
  夏枝枝被迫仰著头,承受他的吻,他的舌尖描摩她的唇缝,迫她启开唇,探得很深。
  他修长有力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她的脖子……
  他像是渴了很久的旅人,突然得见绿洲,拼命汲取。
  夏枝枝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他吸没了。
  许久后,他才缓缓放开了她,额头轻抵她的额头,浅浅地喘息。
  声音喑而低。
  锋锐的眉眼皱了起来,黑漆漆的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著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