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们要个孩子吧
  纪安澜瞳孔骤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到如今了!
  他都已经有宋妘妘了!
  竟然还想跟她生一个孩子?
  纪安澜用力挣扎,可他抱得极紧,力气大得惊人,直接把纪安澜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朝著电梯走去。
  纪安澜捶著他的胸,厉声呵斥:“江容川,你疯了吗?赶紧放我下来!”
  江容川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电梯停在了三楼,他抱著纪安澜进了一个房间。
  砰的一声,將门关上。
  纪安澜心口一惊,用力挣脱他的怀抱。
  脚刚一落地,手腕便被攥住。
  江容川用力向前一拉,紧紧桎梏的手腕,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
  纪安澜挣脱不开,掀起眼眸,看到了江容川眼中的疯狂,她越发的心惊,一步步地后退。
  “江容川!”纪安澜叫著他的名字,希望他能清醒过来。
  他仿佛一个看见了猎物的野兽,眼睛里的兽意,让纪安澜心惊肉跳。
  可江容川仿佛没听见一般,一把揽过她的腰,將她扣在怀里,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纪安澜心口一颤,用力地推著他的胸膛。
  耳边传来了他的低语:“澜澜,別耍小性子了,我知道你爱我,我们要一个孩子吧!”
  低沉的声音泛著一丝喑哑,眼底夹杂著几分偏执,垂眸间,眸光闪烁著疯狂。
  视线落在了纪安澜的唇畔上,眼底多了一抹占有欲,冰凉的指腹扣住了纪安澜的下巴。
  他弓起身子,弯腰,想去吻上她的唇。
  纪安澜瞳孔剧烈收缩,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和恐慌。
  她赶紧將头偏过去,不经意的一瞥,看见桌子上放著一个红酒。
  纪安澜毫不犹豫抄起旁边的红酒瓶,用尽全力,朝著江容川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
  砰——
  红酒瓶碎裂,酒液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缓缓滴落。
  江容川发出一声闷哼,脑袋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已的鬆了手,身子踉蹌著后退。
  纪安澜趁机跑向一旁,眼神警惕,瞪著他。
  胸口剧烈地起伏著,纪安澜惊魂未定。
  看江容川掀起眼眸,纪安澜恶狠狠道:“你真让我觉得噁心!”
  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写满了嫌恶,深深地刺痛了江容川的心。
  他抬脚想要走上前去,纪安澜心里顿时警铃大作,眼中充满了恐慌,向后退了两步,紧握著手机威胁:“再过来我就报警了!”
  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也不希望你的公司现在出这么大的一个丑闻吧?”
  江容川眸色幽暗,深深地看著纪安澜,沉声道:“我是真心的。”
  “真心?”纪安澜冷笑:“你自己说出来觉得可笑吗?”
  带著一腔真心,跟別的女人生孩子?
  纪安澜嗤笑,眼底充满了嘲讽,“你带著你的真心跟宋妘妘过去吧!可没时间陪你玩真心假意的游戏。”
  话音刚落,纪安澜逃向门口,迅速打开门锁,逃了出去。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江容川面色阴鬱,眼底的疯狂逐渐褪去,眸子里泛著一丝失落。
  定定地看著那道紧闭著的房门,他感觉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地流失。
  额间的酒液混著血液,流淌在脸上,他仿佛没有任何知觉一般,失魂落魄地打开房门,走出了酒店。
  门外早就已经没有了纪安澜的身影。
  他在四周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给纪安澜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无人接听。
  夜色渐沉,暮色四合。
  江容川一脸狼狈地回了家。
  推开门,身形有些踉蹌,玄关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映照在他那冷寒的脸上。
  宋妘妘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听见动静,回头一看,瞳孔骤缩,嚇得赶紧站了起来。
  她快步走上前,眼睛充满了担心:“这是怎么了?”
  满身的酒气,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让宋妘妘眼中多了一丝恐慌。
  “谁把你打成这样?”
  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搀扶。
  在还没有触碰到江容川胳膊的瞬间,就被江容川甩开了。
  宋妘妘愣在原地,眼底满是委屈。
  “容川,我是关心你!”
  “不需要。”声音低沉,散发著冷意,慵懒的眉宇间,眉头紧蹙,声音冷如冰。
  他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
  跟人打架也不至於伤成这样啊?
  目光落在江容川布满血渍的额上,宋妘妘声音轻颤:“到底是谁下手这么狠?你有没有报警?”
  话音刚落,掏出手机就要报警。
  突然,手机被他夺了过去,扔在了沙发上。
  江容川眸光阴鷙,声音仿佛淬了冰:“不许报警!”
  语气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隨手將外套扔在了地上,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仰头一饮而尽。
  淡淡的酒气瀰漫在喉间,可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著的沉闷。
  “为什么?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应该让凶手付出代价!”宋妘妘不理解地紧皱著眉。
  “你今天不是说跟人谈合作吗?”宋妘妘自顾自地说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掀起眼眸,声音冷了几分:“你是去见纪安澜了?”
  听见纪安澜的名字,江容川眉头微蹙,烦躁地抓起红酒瓶,猛喝了两口。
  宋妘妘面色难看至极,瞬间明白过来,他头上的伤是纪安澜造成的。
  “她怎么忍心把你打成这样的?”宋妘妘满眼心疼,声音充满了关切,坐在了沙发上,想仔细看看江容川的伤。
  却被他一手挡了回来。
  “这伤得及时处理!我们去医院吧。”
  宋妘妘一边提议,一边想去拽江容川的胳膊。
  “我没事。”他声音很轻,泛著一丝不耐烦。
  “这怎么能没事呢?你打成这样,她这是故意伤人,你现在报警,就可以把她送进局子里。”
  宋妘妘眼中划过一抹算计,沉声道:“你不是说,她抢了商標註册权?正好用此事威胁,说不定就能拿回商標了。”
  江容川眸色一沉,心念一动,转瞬便否定了这个建议。
  “我们两夫妻的事,就算报警也只会被定性为家暴,警察不会管,顶多也只是协商。”
  “协商也行啊,协商也能逼纪安澜一把!我们现在报警吧!”宋妘妘眼底泛著一丝冷芒,拿起了沙发上的手机。
  “不行!”江容川一把把手机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