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白梦研:能防你就够了!
  第93章 白梦研:能防你就够了!
  今天没有其他戏份,换好休閒服装走出拍摄大厅的迪丽热芭,一眼便看见了蹲在花坛旁边的白梦研。
  她悄悄地走到白梦研的身后,“哇!”的一声,嚇得白梦研一个踉蹌。
  白梦研回身看清楚来人,直接翻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没好气地嘟囔:“迪丽热芭!人嚇人会嚇死人的!”
  迪丽热芭毫不在意地咯咯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自带一股憨憨的甜味。
  她学著白梦研的样子,在她旁边蹲下。
  “蹲在这儿干嘛呢?”
  迪丽热芭歪著头问,语气软糯。
  “看鱼啊!”
  白梦研指了指花坛中间那个不大的景观鱼池,几条锦鲤正懒洋洋地摆动著尾巴。
  “不然还能干嘛?”
  迪丽热芭顺著她的手指看了看鱼,又转过头,那双深邃的大眼睛眨了眨。
  忽然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狡黠问道。
  “怎么今天不在里面守著了?”
  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刚刚结束拍摄,依旧灯火通明的拍摄大厅。
  “是因为里面的三个,杨蜜、刘师师,还有桐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一丝调侃。
  “你一个都守不了吗?”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白梦研的心事。
  她噘起嘴,有些懊恼地瞥了迪丽热芭一眼,语气冲冲地回敬。
  “能防你就够了!”
  “切————”
  迪丽热芭拖长了尾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继续斗嘴。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静静地盯著白梦研侧脸上,那抹显而易见的失落和烦闷。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水池偶尔传来鱼儿拨动水面的细微声响。
  忽然,迪丽热芭轻轻地、用她那种带著点异域腔调的、软软的语气哼唱起来,即兴编著不成调的歌词。
  “有的人呀~守著鱼缸~鱼儿不在水里游~在心里头游呦~”
  这突如其来的自创口水话山歌,嚇得白梦研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看到迪丽热芭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玩笑,那双大眼睛里,映著自己的影子,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
  瞭然,和淡淡的、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惆悵。
  白梦研愣住了。
  她性子直,喜怒形於色,但並不笨。
  迪丽热芭这看似无厘头的哼唱,还有她此刻的眼神,瞬间穿透了她故作坚强的外壳。
  是啊,她防迪丽热芭,是因为觉得她“段位”低,威胁小。
  可实际上呢?
  她们俩,一个敢爱敢恨、情绪外露却不敢真正靠近。
  一个外表呆萌、內心要强却也只敢远远仰望。
  在沈墨那座光芒万丈的堡垒面前,她们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是徘徊在城外,连城门朝哪开都不太確定的“小兵”。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样————”
  白梦研收回了目光,声音低了下去,不再带有攻击性,反而透著一股无力感。
  她隨手捡起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无意识地在地上划拉著。
  “我们俩,蹲在这里,谁又比谁好多少呢?”
  迪丽热芭没有反驳。
  她也安静下来,学著白梦研的样子,抱著膝盖,下巴搁在臂弯里。
  目光投向那池看似自由,实则被困在方寸之地的锦鲤。
  白梦研那句“谁又比谁好多少”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心里那片名为“沈墨”的湖泊,漾开圈圈涟漪。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用她那软糯的声音,轻轻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
  “可是————鱼至少还在一个池子里呀。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能看到,能碰到他想碰到的鱼。”
  “不像有些人,像天上的星星,看著好亮好亮,其实离得好远好远————”
  这呢喃比任何直白的倾诉都更具穿透力。
  白梦研划拉地面的动作停住了。
  她侧过头,看著迪丽热芭蜷缩成一团的侧影。
  那总是带著呆萌笑意的脸上,此刻笼罩著一层淡淡的、真实的忧鬱。
  她忽然发现,这个她以为“最好防”的竞爭对手,心里藏著的暗涌,或许並不比她少。
  “餵。”
  白梦研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迪丽热芭,语气缓和了许多。
  甚至带上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味。
  迪丽热芭抬起头,揉了揉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勉强,月牙眼也没能完全弯起来。
  “其实————”
  白梦研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声音压得更低,带著点破罐子破摔的坦诚。
  “我刚才在里面,看著李总那么游刃有余,看著墨哥————看著老板他那眼神,,她顿了顿,一种苦涩在蔓延。
  “我就觉得,我蹲在那儿,像个多余的傻瓜。”
  “守?拿什么守?守什么?”
  “人家那叫珠联璧合,我们这顶多算————”
  “场外围观。”
  她难得说出这么清醒又带著点自嘲的话,与其说是对迪丽热芭说,不如说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做个总结。
  迪丽热芭安静地听著,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语气软糯却一针见血。
  “所以,我们就一起蹲在这里,当两只围观的小乌龟?”
  这个比喻太过形象,又带著点呆萌可爱,让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瞬间鬆动。
  白梦研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鬱闷被这突如其来的好笑衝散了不少。
  “去你的,你才是乌龟!”
  她笑著推了迪丽热芭一下,力道很轻。
  迪丽热芭被她推得晃了晃,也不生气,反而跟著一起傻笑起来,眼睛终於弯成了熟悉的月牙。
  笑了一会儿,她慢慢止住,看著白梦研,眼神变得认真了些。
  “梦研,你说————我们,就这样像缩头乌龟一样围观吗?”
  这个问题很轻,却重得让两个女孩再次沉默下来。
  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边晕染开大片温暖的橘红色,將她们的身影笼在了柔和的光线里。
  最终,白梦研率先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朝著迪丽热芭伸出手。
  她的表情恢復了往常的率直,带著一种“想不通就不想了”的豁达。
  或者说,是一种不愿意就此认输的倔强。
  “谁知道呢!”她语气恢復了活力。
  “但至少,现在肚子饿了!”
  “走,小乌龟,姐带你吃饭去!”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迪丽热芭看著伸到面前的手,愣了一下,隨即绽开一个真心实意的、软甜的笑容,伸手握住,借力站了起来。
  “你才是小乌龟!”
  她小声抗议,语气却带著依赖,“还有,我是姐!你是妹!”
  “那不当乌龟你就当鱼吧,你就是小锦鲤!”
  白梦研拉著她就往外走去,隨口调侃。
  “祝你早日跃过————呃,反正跃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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