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之后变成炭子[鬼]
  【炭结局无cp,记住这句之后脑子就可以送给我了】
  【会有原创的路人鬼,包饺子结局,cp方面炭子相关隨便嗑,性向无所谓,1-4i都可以,亲情友情爱情也都可以,我们的炭子就是这么受欢迎毕竟可是妈妈级別的长男[?]啊!】
  【【重点】不要文下提炭相关、狛恋和蛇恋以外其他cp【重点】,以免戳到他人雷点,不要提不要提不要提】
  【对炭子的方向只有单箭头,无双箭头。除炭子的有明確双箭头的是狛恋和蛇恋,其他的没有。但是结局肯定是好结局,斑纹寿命问题会解决,性別变不回来了就女著了】
  【这是女频,不是男频,一切打戏为剧情服务,婉拒战力指导民。因为是搞笑文,所以每个角色都会一定程度被拿来玩梗,作者没有没有不喜欢的角色,无惨我都喜欢,我真的没招了】
  身体好重,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意识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浮沉,炭治郎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一片温暖的水中,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
  他好像看见了禰豆子的脸,她哭著,喊著“哥哥”,已经没有了尖牙和利爪,是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真好啊,禰豆子。他想这么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义勇先生的身影也一晃而过,还有善逸,伊之助……大家的脸庞交替出现,或悲伤或焦急。
  无惨已经死去了,这个世界也再也不会有鬼了。
  真的太好了。
  渐渐地,身体的感觉消失了,他觉得自己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变了,不再是染血的战场,而是熟悉的狭雾山。
  雾气繚绕的山林间,錆兔和真菰正並肩站著,对他温柔地笑著。
  他们身后,是那些从未有机会参加最终选拔的、鳞瀧师父的其他弟子们。
  啊,原来是这样。我应该是死了吧。
  这个念头平静地出现在脑海里,没有悲伤,也没有不甘。
  他放任自己的意识不断下沉,沉向一片更深的黑暗,直至一切归於虚无。
  “喂,炭治郎!”
  一个有些沙哑却又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关切。
  “你这就回山里了吗?太危险了,別回去了。”
  这个声音是……?
  炭治郎猛地睁开眼睛,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有些迟缓地转过头,视线里,山坡下方的小屋窗口,三郎爷爷正探出半个身子,对著他挥手喊话。
  炭治郎低下头,看见自己穿著常服,背上是卖炭用的竹篓,脚下是再也熟悉不过的山路。冬日的冷风吹过,带来松木的气息。
  三郎爷爷见他愣在原地没反应,又放大了声音喊道:“天快黑了,晚上走山路可能会被鬼抓走吃掉的!今天就在我家过夜吧!”
  “鬼……”炭治郎喃喃地念出这个词,手指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他用力攥紧拳头,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
  这一天……
  对,是这一天。
  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一天。
  一切一切的开始都是从这一天开始的。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朝山下那个为他担心的老人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响亮而清晰:“谢谢您,三郎爷爷!但是我必须得回去!”
  炭治郎直起身,脸上的笑容灿烂又坚定。
  “我和禰豆子约好了,今天一定会回去的!”
  不等三郎爷爷再说什么,他转过身,迈开双腿,朝著山上家的方向用力跑了起来。
  雪地被他踩得咯吱作响,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冷。
  炭治郎飞快地在雪地里奔跑,脚下的积雪被踩得嘎吱作响。那间熟悉的小屋越来越近,他的心臟也隨之越跳越快。
  这到底是真的吗?
  是死前看到的幻觉,还是神明真的听到了我的祈求,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他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无论如何,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回家!必须快点!
  他不知道无惨什么时候会袭击他的家!
  这具身体还是一个普通的十三岁少年的身体,没有在狭雾山经歷过严苛的锻炼,也没有和无数恶鬼战斗过的经验。
  冰冷的空气像刀子一样灌进肺里,每呼吸一次都带著刺痛。
  跑了没一会儿,他就气喘吁吁,双腿沉重得抬不起来。
  炭治郎不得不停下脚步,双手撑著膝盖大口喘气。
  他贪婪地呼吸著山林间清新的空气,调整好紊乱的呼吸后,咬著牙再次迈开脚步,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终於,那栋熟悉的房子出现在视野里。
  他的心臟“怦怦”地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激动让他的脸颊都涨得通红。他几乎是跌撞著衝到门口,一把拉开木门。
  “母亲!我回来了!”他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带著颤音。
  率先从屋里衝出来的不是母亲,而是他的弟弟妹妹们。
  “哥哥回来啦!”
  “哥哥,你今天卖炭好顺利呀!”
  “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吗?”
  弟弟妹妹们像一群小鸟一样將他团团围住,七嘴八舌地嚷著。
  看著他们一张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炭治郎感觉自己的眼睛一下子就热了。
  他蹲下身,伸开双臂,抱了抱这个,又揉了揉那个的脑袋。
  “嗯,哥哥回来了。”他的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未察觉的哽咽。
  被他紧紧抱住的竹雄有些不適应地挣扎了一下,大声喊道:“姐姐!你看哥哥,好奇怪啊!”
  隨著竹雄的喊声,禰豆子端著木盘从里屋走了出来,她温柔地笑著,眉眼弯弯:“欢迎回来,哥哥。”
  看著笑容温暖的禰豆子,炭治郎眼眶发热,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四个字:“我回来了。”
  晚饭时,一家人围著小小的桌子,吃著简单的饭菜。
  炭治郎几乎是贪婪地看著每一个人的脸,听著他们嘰嘰喳喳的说话声,心里被一种失而復得的温暖填得满满的。
  现在下山太危险了,不但可能会碰到无惨,还有可能会碰到冬天出来觅食的熊。
  只出现一种的话还好,如果两个都出现了就麻烦了。
  最起码,他要排除其中一个危险。
  吃过晚饭,炭治郎就拿著斧子从后门走出,在一条较为平坦的下山的路上设下了响铃或绊索。
  之后禰豆子他们从这里逃跑的话就不会突然的遇到熊了,就算遇到了,也一定可以逃走。
  夜深了,孩子们陆续躺下睡著了。
  温暖的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炭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炭治郎却还笔直地坐著,目光一刻也不曾离开自己的家人们。
  “炭治郎,不休息吗?”母亲葵枝轻声问道。
  炭治郎转过头,对著母亲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我待会儿再睡,你们先睡吧。”
  葵枝看著儿子紧绷的背影,坐起身,温柔地抚摸著他的头髮,轻声说:“不要因为你父亲的死,就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你是长男,但你也还是个孩子。”
  炭治郎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他为什么睡不著。他只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鬆一些:“我知道了,母亲。你也快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
  母亲確实很累了,她点了点头,叮嘱道:“那你也早点休息。”说完便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呼吸就变得平稳悠长。
  炭治郎依旧笔直地坐著,身旁放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斧头。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沉下来,最后彻底被黑夜吞没。
  到了半夜,寂静的屋子外突然响起了“叩叩”的敲门声。
  炭治郎面无表情,一手拿起斧头,一手提著油灯,沉稳地走向门口。他拉开门,昏黄的灯光照亮了门外站著的人。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黑髮男人,肤色苍白得像纸一样,一双梅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一股腐烂的、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瞬间钻进炭治郎的鼻腔。
  就是这个气味!无论这个人换成什么容貌,炭治郎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鬼舞辻无惨!
  无惨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声音平缓地问:“请问,这里是灶门家吗?”
  炭治郎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平静地回答:“是的,没错。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哦?”无惨拖长了音调,下一秒,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一只手带著尖利的指甲,毫无预兆地朝著炭治郎的心臟抓来。
  炭治郎早有防备,他侧身躲避的同时,手中的斧子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挥出,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弧线——火之神神乐·圆舞!
  “噗嗤”一声,无惨的几根手指被齐齐切断,掉落在雪地上。
  无惨看著自己手掌上的断截面,眉毛微微挑起,饶有兴致地开口:“你好像知道我会攻击你,甚至知道我来你们家是为了什么。”
  他没有好奇炭治郎会日之呼吸的事情,灶门一家的底细他早就知道,如果不是现在的炭十郎死了,他也不会现在才来。
  对,没错。
  他,鬼舞辻无惨,就是这么稳的男人!
  虽然灶门炭十郎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但万一爆发出了潜力呢?
  他不会给自己任何可能会出事的机会!
  一切的事情都在他的运筹帷幄之中!
  炭治郎没有回答。
  他紧握著斧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这具身体太年幼了,还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每一次使用全集中呼吸,都给他的肌肉和肺部带来巨大的负担,五臟六腑都像被火烧一样疼痛。
  无惨断掉的手指已经瞬间恢復如初,他见炭治郎不说话,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你不愿意说。”
  屋外的打斗声惊醒了屋里的人。“哥哥!”竹雄揉著眼睛,探出头往外看。
  “快点回去!”炭治郎头也不回地大吼道。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禰豆子也跑了出来,“禰豆子!快带著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从后门离开!快!”
  “哥哥!那你怎么办!”禰豆子焦急地喊。
  “別管我!快走!”
  其他的弟弟妹妹们哭著不肯走,禰豆子看著眼前对峙的两人,最后还是咬紧了牙,一手拉著一个,转身对母亲说:“妈妈,我们快走!”
  留在这里只会成为哥哥的累赘。
  看著家人消失在后门,炭治郎才鬆了一口气。
  他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每一次无惨的攻击袭来,他都拼尽全力用斧子格挡、劈砍,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来拖延时间。
  斧刃与鬼的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无惨变得越来越烦躁。
  一个普通的小鬼,怎么可能拦住他这么长时间?
  他明明看到这孩子的身上已经到处都是伤口,肋骨和腿骨大概也断了,为什么还能站著?
  再这么浪费时间下去,那一家人也全都要跑掉了。
  这个念头一起,无惨不再恋战,转身就想去追赶禰豆子他们。
  “休想!”炭治郎怒吼著,拖著受伤的身体,再一次用斧头死死挡在了无惨面前。
  无惨失去了耐心,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炭治郎猛地吐出一口血,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又要死了吗?
  炭治郎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意识渐渐模糊。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我应该……爭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吧?禰豆子、妈妈、大家……应该都安全逃走了。
  这样想著,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然而,预想中的寂静並没有降临。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人靠近,於是费力地睁开眼睛。
  鬼舞辻无惨正蹲在他的面前,额角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显然是气得不轻。
  看到他这副模样,炭治郎反而笑了。
  这个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让他又咳出了一大口血。
  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也染红了他嘴角的笑容。
  看来,家人真的都成功逃跑了。
  真是太好了。
  “我本来是想用你的家人来做个有趣的实验,”无惨的声音冰冷,带著压抑的怒火,“但是他们都走了,现在就只剩下你了。”
  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摸著炭治郎的脸颊。
  炭治郎半睁著眼睛,目光平静,无悲无喜,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
  这种眼神彻底激怒了无惨。
  他反而笑了起来,声音里透著一股邪气:“你好像很了解鬼,而且非常討厌鬼……既然你的家人都离开了,那我就把给他们的份,连同你自己的,全都给你吧。”
  炭治郎的瞳孔骤然紧缩。
  不行!绝对不行!我怎么能成为鬼!
  他寧愿死在这里,也绝不能变成自己最痛恨的怪物!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积蓄著最后的力量。
  无惨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伸出手指,指尖逼出了一滴浓稠的血液。
  就在那滴血即將触碰到炭治郎皮肤的瞬间,炭治郎强撑著一口气,猛地翻转身体,手中的斧头带著残存的力量挥出——火之神神乐·飞轮阳炎!
  斧刃险险地擦过无惨的脖子,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
  “可恶的小鬼!”
  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小鬼伤到的无惨被彻底激怒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一把抓住炭治郎的脖子,將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抵在一棵大树上。
  “咔嚓!”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无惨毫不留情地捏断了炭治郎的双手。
  剧烈的疼痛让炭治郎眼前发黑,但他死死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无惨看著他痛苦却倔强的样子,笑容变得扭曲而残忍:“你不是不愿意变成鬼吗?那我就偏要让你变成鬼……不但要成为鬼,你还要成为一个女人!毕竟你有一头让我討厌的头髮,眼睛,和日轮耳饰。”
  一边说著,他一边划破自己的手腕,將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血液强行灌入炭治郎的口中。
  “呃……啊啊啊啊啊——!”
  炭治郎无法躲开,只能被迫接受了无惨的血液。
  仅存的理智让他想痛骂无惨一顿。
  除了变性你想不到什么更好的方法了吗!
  用了五个脑子你就想出来这个吗!
  陌生的血液一进入身体,就如同岩浆般灼烧著他的四肢百骸。
  剧烈的痛苦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了悽厉的惨叫,眼泪也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奔涌而出。
  听到他的惨叫,无惨才觉得心里的那股气舒坦了些。
  他注入了足够多的血液,然后捏住炭治郎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
  “我等著你,等著你去吃了你所有的家人。”
  说完,他像是扔垃圾一样,將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的炭治郎扔在地上,转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
  炭治郎蜷缩在雪地里,身体里的剧痛像是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又一波波退去。他的意识在痛苦的海洋中浮沉,渐渐变得模糊。
  他的嘴角掛著一丝微弱的笑容。
  家人……都逃走了。
  这就足够了。
  他知道,母亲会带著弟弟妹妹们去山下的镇子里求助。而这座山,很快就会有鬼杀队的人前来查看。最先到来的,应该就是义勇先生吧。
  等义勇先生来了……他会砍断变成鬼……或者是正在变成鬼的自己的脖子。
  这样,他就可以在彻底变成鬼之前,结束这痛苦的一生。
  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成为家人的威胁。
  想到这里,炭治郎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安。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动了一下嘴角,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任由黑暗將自己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