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大买卖、渠道
  苏云內心无比激动。
  一千玄甲铁骑!
  这可不是普通的骑兵,在古代战场上,他们就像开了外掛的存在。
  普通士兵拿的是木枪竹盾,玄甲铁骑却是人和马都裹著厚重铁甲,手里的长枪能把盾牌都捅穿,衝锋起来就像钢铁洪流。
  几万普通军队站在面前,分分钟被冲得七零八落。
  点开属性面板。
  【兵种:玄甲铁骑
  人数:1000人
  修为:三流武者
  装备:人马俱披重型鎧甲,配备马槊、横刀、强弩
  特长:高速衝锋、破阵突击、远程压制
  战力评价:精锐中的精锐】
  看著属性面板,苏云忍不住咧嘴笑了。
  全员三流武者的底子,这可太顶了!
  普通士兵打个把小时就累得手软脚软,武者的体力和耐力却强得多,砍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打半天都不带喘粗气的。
  再说这玄甲铁骑的装备,一套人马鎧甲加起来足足七八十斤,相当於背著两个成年人打仗!
  普通士兵穿上走两步就直不起腰,三流武者却能驾著战马来回衝杀。
  战场上一衝一撞全靠体力顶著,没点真功夫,早被鎧甲压得瘫在地上了。
  紧接著,苏云开始犯难了。
  玄甲铁骑可是重骑兵中的巨无霸,人高马大不说,每匹马都得占三个普通马厩的地,秦王府这点地方根本塞不下!
  要是真召唤出来,一千號人披著铁甲在府里晃荡,別说皇城司的密探了,连街头卖豆腐的都得瞅出不对劲。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打消念头,“先搁系统待著吧。”
  毕竟养玄甲铁骑比养十支普通军队还费钱,光每天的精饲料和鎧甲养护就是天文数字,眼下没地盘,硬召唤出来纯属给自己添堵。
  等哪天有需要了,再把这群移动坦克放出来也不迟。
  苏云退出系统空间后,靠在雕椅背上,陷入思索。
  他现在要想办法多搞钱,白银就相当於积分。
  什么东西最赚钱!
  两个字——盐铁。
  在古代,盐铁价格堪称“暴利之王”。
  寻常百姓家买盐,不过手掌大的一包粗盐,就得上半两银子。
  品质好些的精製盐,价格更是翻了十倍不止。
  换算下来,一斤盐的价格能抵得上普通农户家半个月的口粮钱。
  而铁製品更是稀缺,一把寻常的铁锄头,就要二两银子,要是打造兵器的精铁,那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一两精铁的价格能换三石白米。
  可在系统內,盐的价格却非常低。
  一积分就能兑换一千公斤!
  苏云心算飞快,按照市面上的盐价,这一千公斤盐能卖出上万两白银,足足一万倍的利润!
  更別说铁了,系统內的价格对比起外面,简直像是白送。
  要是能把这些物资倒腾出来,分分钟暴富。
  盐铁生意在古代都是官府牢牢攥在手里的摇钱树 。
  这事儿搁別人身上是难题,可他是谁?
  亲王的身份摆在这儿,只要不做得太张扬,倒腾点私盐铁器,哪个官府敢真来管?
  但关键是怎么把货铺出去。
  眼下各地盐铁生意早被世家大族捂得死死的,想插足非常困难。
  突然,他眼前一亮。
  罗网眼线遍布十二州,上到州府大员,下到乡野地痞,就没有他们摸不透的门路。
  让罗网出面跟各地商会、走私团伙搭线,把系统里低价弄来的盐铁偽装成“海外货”“私矿產出”,往世家大族的渠道里一塞,凭罗网的手段,分分钟就能把货变成白的银子!
  “就这么干!”苏云眼里闪过精光,“罗网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买卖,让他们兼职做点『正经生意』,既能洗钱又能扩渠道,简直一举两得!”
  没一会儿,赵高收到召唤后,急匆匆来到书房。
  “主公,是否有要事吩咐?”
  “赵高,本王有笔『大买卖』要交给罗网。”
  赵高瞳孔猛地收缩。
  罗网作为情报杀手组织,平日里乾的都是窃听密报、渗透敌营、暗杀的勾当,如今竟要涉足生意场?
  “盐铁。”苏云吐出两个字,“本王有渠道弄到大量优质的盐铁,想借罗网的手卖给各地商会。”
  “各地世家大族的盐铁转运点,只要罗网能撬开一道缝,银子就会像潮水般涌来。”
  赵高沉思片刻,瞬间明白了其中门道。
  罗网虽是暗处的刀,但想要扩张势力,最缺的就是真金白银。
  若能用盐铁生意养著,不仅能招兵买马,还能用利益把各地地头蛇绑上同一条船。
  “主公高明!”他兴奋道,“用生意铺路,既能给罗网洗白身份,又能让眼线渗透到商会、鏢局这些消息集散地。到时候……”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罗网的耳目。”
  苏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先让罗网先从江南漕帮下手,他们最缺私盐渠道。
  记住,生意要做得隱秘,但分红要给得豪爽,那些江湖人,最吃这一套。”
  赵高躬身领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若是用赚来的钱购置更多飞鸽、训练暗桩,不出三年,罗网的情报网就能从十二州蔓延到边疆。
  到那时,大庆地域內无论任何风吹草动,都將逃不过罗网的眼睛。
  .........
  夜幕降临。
  皇宫琉璃瓦在暮色中泛著冷光,唯有御书房的窗欞透著暖黄灯火。
  庆帝將最后一叠奏摺推到案边,揉著太阳穴。
  “陛下,松泛松泛吧,龙体要紧。”
  贴身太监李东,將温热的参茶递上前。
  庆帝接过茶盏,却没喝,只是望著案头堆积的明黄奏章苦笑:“李公公啊,你说这天下怎么就这么难管?不是想著谋反,就是阳奉阴违,朕难道待他们还不够宽厚?”
  李东內心透亮,可这种话哪敢接?
  说多错多,乾脆低著头装哑巴。
  “陛下,老奴就是个伺候人的,哪懂这些大事……  ”
  “罢了,”庆帝摆摆手,呷了口参茶。
  “暗卫和皇城司那边,有动静没?”
  “回陛下,武义指挥使带著人把京城翻了个遍,”
  李东赶紧回话,“天牢周围都设了卡子,连耗子洞都掏过了,估摸著……快有消息了。”
  “快有消息?”
  庆帝猛地把茶盏摜在桌上,“李辉死在天牢都一天了!朕的暗卫和皇城司,养了一群饭桶吗?”
  “敢在朕眼皮子底下杀人,简直是骑在朕脖子上拉屎!查!就是把京城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人给朕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