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八章、太极八荒了!
  一周前?
  排查任务?
  任云起有种不好的联想:“现在有搜查到什么吗?”
  “很少,反正我没有。”
  江年年摇头:“任务简介说的很模糊,只说遇到异常情况就上报,视情况支付奖金。”
  “我靠这也行?要搁我,就把什么夫妻干仗、猫狗走失往上一报,指不定能薅点钱。”朱玉书羡慕道。
  虽然他家里不缺钱,但谁又嫌钱多呢?
  可惜他不会战技、法咒,也没有本命星技,连在超凡联盟註册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接任务了。
  “想多了,报上去的异常情况,十个能有一个通过就不错,有的人忙活一天一分钱没赚到,还得倒搭个饭钱。”江年年说道。
  任云起稍微放心了一些。
  超凡联盟阵仗都这么大了,就差没犁地三尺。
  就这还是没能发现蛛丝马跡,看来是之前考虑想太多了。
  菜上来了。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但不管是菜量还是味道都相当不错,很对得起这满屋子的客人。
  “这次回来,还回不回前线?”江年年问道。
  “不回了,过段时间去一趟东原,给大学生联赛去当辅助。”任云起吸著裹著鸡汤的粉皮,含含糊糊道。
  “牛逼,你这业务范围开展的够广的啊!”
  朱玉书道:“等到下个学期年级组队的时候,估计所有人都会邀请你加入他们团队!”
  华夏更提倡超凡小队,几个不同职业的超凡者取长补短、相互配合,从高一就开始渗透。
  任云起拍著他肉乎乎的肩膀:“所以,小玉米棒子,好好努力,到时候配得上你义父我。”
  “滚球,我是你爸爸!”朱玉书笑骂道。
  ······
  吃完饭,无家可归的任云起,在朱玉书那里凑合了一夜。
  他之前租的房子已经退了,宿舍里又没有铺盖,总不能cos小龙女睡在绳子上吧!
  “老任,睡著了吗?”床上传来动静。
  睡地铺的任云起:“有屁放。”
  “我现在有点迷茫···艹你特么別笑,认真的!”
  朱玉书道:“我只是觉得,跟不上你俩的脚步了···你听著的吗?我靠你睡著了?你是人?”
  “没睡没睡听著呢,说。”任云起不耐烦道。
  “我担心,就算我努力,我们之间的差距也越来越大。”
  都说晚上是最容易多愁善感胡思乱想的时间,不过一个小胖子伤春悲秋画风就不怎么唯美了。
  “想多了。”
  任云起道:“首先,一个团队里面,没有孰强孰弱这个概念,只有职业和分工不同。”
  “比如你选的机甲师,可以火力掩护,也可以帮队友適应战场。”
  在卫生队那阵,任云起听赵莹谈起过。
  异次元空间种类各异,有不少是超凡者肉体难以承受的环境。
  譬如【慟哭漩涡】,里面除了深蓝色海水就是纯黑色海水,连光都透不进去。
  又比如【云端鹰巢】,位於高空之中,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优秀的机甲师,能根据已有的情报准备装备,成为超凡小队的航空母舰!
  朱玉书听得热血沸腾。
  对、对,我想要的就是这个!
  “老任別睡啊,我睡不著,咱俩再聊聊!”
  “睡不著?”
  “对,你···”
  【午夜】发动!
  嘭!
  精神百倍的朱玉书倒下了。
  在进入深度睡眠前,他大脑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再给家里打电话,管老爹要上几百万,把一身装备配齐咯!
  ······
  翌日。
  早上八点。
  车站出站口。
  “帅哥美女坐车吗?20块钱便宜的嘞,再等一个就出发!”计程车司机热情道。
  “不坐不坐,我们等人呢!”
  “那更好了!你们几位,我这就打电话安排车···”
  “哎哎哎別打,说了不坐!”
  出站口的计程车司机,可以跟大席面上的大姨、抢鸡蛋的老头老太太较量一下战斗力。
  几个高中生原本就等的心焦,被纠缠著更是烦得不行。
  “咱们还要等多久?”一个学生抱怨道:“大早上我还没吃饭呢,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急什么,万一去的功夫人家来了怎么办?”
  “那俩高一的怎么去了?”
  “你也知道人家是高一啊,你都高三了!招待好学长学姐,人家一高兴漏一两招,咱们就发了!”
  “对,要是在高考前打通定阶赛认证二阶,就连顶尖高校都得拋来橄欖枝!”
  一群人杵在那里做白日梦。
  另一边,一家羊汤馆。
  “够吃吗,再切五块钱的饼?”任云起问道。
  江年年奇怪:“那你不吃了?”
  任云起:“···那要七块的吧。”
  堆得冒尖的葱油饼搁在桌子上,隱约能听到炸酥葱花呲呲啦啦的声音。
  往奶白色的羊汤里一泡,嘴凑到碗沿连著汤呼呼嚕嚕吃到肚子里,那叫一个舒坦。
  “爽!”
  江年年把碗一撂,心满意足。
  “你这饭量又见长了。”任云起道。
  “吃得多是战士的基本素养,谁让我消耗大呢!”江年年轻哼一声:“怎么,你敢嫌弃我?”
  任云起恶意满满道:“小心以后变胖妞,比朱玉书还圆!”
  “胡扯!我有马甲线知道吧,马甲线!”
  江年年大怒,就要掀起衣服下摆证明自己,嚇得任云起赶紧压住她的手:“好好好,姑奶奶你厉害,我错了。”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任云起拿起来看了一眼,是赵莹发来的。
  “人快到了,咱们走。”任云起招呼道。
  两人带著一身的羊汤味走到出站口,隔著很远就看到向外面走的几个青年。
  “那个女人,很强。”江年年说道。
  为首的是一个女人,穿著灰蓝色的连帽衫,配一条洗白牛仔裤,干练的齐肩短髮。
  江年年:“看她走路,重心很稳定,还有她的手关节大而粗糙,这是长时间磨炼战技的结果。”
  任云起恍然大悟,看了看对方的手,又看了看江年年的。
  又白又滑又嫩,让人很有攥在手里把玩的欲望。
  可惜了,以后这手也要往蒲扇方向进化了···
  “你看什么!”江年年被他盯得耳朵发热,恼道。
  “看都不让看?”任云起不满。
  江年年叫道:“不许看!我手怎么样跟你有关係吗?又不给你用!”
  任云起:“???”
  姑娘,你在说什么?
  太极八荒了!
  江年年气呼呼转过头,等那些人快要走过来的时候突然转头:“我修剑气的,手不会变形!”
  任云起:“···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