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道爷我能眼睁睁看著你被欺负?
  群山之中,某座大山下面有巨大溶洞。
  溶洞被修士们改造,成了一座巨大的地宫。
  地宫內,豢养了很多异常。
  大量新法、正统修士在其中穿梭,观察和测试诸多异常。
  在地宫的最深处,有一枚巨大的竖眼静静的掛在空中;竖眼四周生长了触手,扭曲而又诡异。
  此时,一根长矛凭空出现,戳眼睛上。
  眼睛流黑血,一部分黑血化作小小的眼球,顺著长矛来的方向钻空中。
  然而,没多久,再次有长矛打击而来。
  长矛刺入眼球,疼的眼球在空中打滚,但,它本体不敢发出悽惨喊叫,生怕惊动了那些修士们。
  遍布触手的眼球把所有的哀嚎藏血液中,传递到另一端,藉此发泄痛楚。
  同时,它想办法斩断媒介,停止被打击。
  可是,它刚动用手段,就感觉诸多手段被【定身术】之类的法术定住。
  咕嚕!
  眼珠子转动,略微茫然。
  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长矛接连打击而来。
  一次次打击,虽不致命,但,真的很疼。
  这是痛彻心扉的疼痛。
  最终,它忍不住发出哀嚎。
  一声哀嚎,传遍整个地宫。
  地宫內,大量的异常在哀嚎声中变得暴躁起来。
  诸多修士疯狂镇压异常,有高层冲向地宫最深处查看。
  “不许进来!”
  眼珠子发出道语。
  诸多修士愣了下,然后还是强行推开最下面这层大门,看到眼珠子了。
  这些修士们,见到它的剎那,身上浮现一个个法宝坯子。
  这东西,不如真正的法宝厉害,但,比法器厉害数十倍,上百倍。
  诸多法宝痞子绽放威能,阻挡眼珠子侵染。
  “怎么回事?”
  眼珠子沉默。
  有修士低吼一声:“问你呢,怎么回事?”
  眼珠子咕嚕转动,它刚要说点什么,就见一根长矛凭空出现,戳上去。
  嗷呜!
  眼珠子疼的惨叫。
  诸多修士们冷笑:“好本事。”
  “竟然敢算计我们的宝贝!”
  “各位,等下次打击降临时,直接锁对方位置。”
  诸多修士点头:“没问题!”
  “只要对方不是正统筑基,那就是轻鬆拿捏!”
  他们自信满满。
  而他们之所以如此自信,就是因为身上的诸多法宝坯子。
  这些法宝坯子,在他们的认知中,只有正统的筑基大修士能抵抗一二。
  一旁的眼珠子想落泪。
  它很疼!
  可是,这群人类修士不仅不帮忙,反而还想让它再挨一下。
  还有同情心吗?
  唉!
  眼珠子再次动用手段,妄想斩断跟分身印记的关联。
  结果,手段再次被定住。
  此时,又一根长矛浮现,凶狠的戳扭曲的竖眼上。
  竖眼哀嚎。
  同时,早有准备的修士们,纷纷释放法术,追溯另一端。
  祭台上,水盆中的清水剧烈翻滚。
  王权冷笑:“还想追溯我?”
  “上个月之前,你们还能轻鬆追溯我!”
  “现在,太迟了!”
  他冷笑一声,口诵道语,隨手对天空招手。
  香云翻滚,竟然牵引了大量月光垂落。
  同时,【素月剪纸匣】中飞出八个月相,吸引月光,倒影在水盆中,死死的钉住波澜。
  与此同时,群山地宫中,眾修士看到八个月相虚影浮现。
  这八个月相虚影,四周烟雾繚绕,似真似幻。
  “好傢伙,他这是封锁痕跡,不许我们追踪?”有修士挽起袖子,面红耳赤:“当真以为道爷是好欺负的?”
  “都闪开,看道爷手段!”
  诸多修士笑道:“这地方够大,你尽情施展。”
  说话间,又一根长矛坠落,戳竖眼上。
  竖眼哀嚎,生出嘴巴,吐出道语:“快阻止他!”
  “好疼!”
  有女修士心地善良,连忙安慰:“眼眼不哭,疼一会就习惯了!”
  竖眼立刻把嘴巴收回来,生怕慢一步,被气的吐血。
  此时,挽袖子的修士冷笑一声,从身上拿了一件拥部分追溯功效的法宝坯子——一面铜镜。
  他对铜镜,一口气喷出三百六十道法力,然后高举起来:“给我开!”
  轰!
  镜子喷出一束光芒,照耀八个月相。
  砰!
  八大月相四周烟雾炸裂,上面出现裂纹。
  这修士对眾人微笑:“瞧,对方也不过如此!”
  说话间,他又对一旁竖眼说:“你把心放肚子里,对方只是嚇唬你而已;道爷能眼睁睁看你被外人欺负?”
  说话间,一根渡人经化作的长矛无视镜子,穿竖眼上。
  竖眼哀嚎,生出牙齿,紧咬牙关:“我....信你!”
  “可是.....我真的很疼!”
  这修士哈哈大笑:“给我开!”
  他再次喷出法力加持法宝坯子,追溯王权位置,以求反击。
  山上:
  八个月相摇摇欲坠,圆脸道姑等人担忧,司家修士们,更是蠢蠢欲动想要帮忙。
  结果,司家家主摇头:“不要胡乱插手;撒花道兄还有好多手段没用呢;贸然插手不妥。”
  此时,王权感受到封锁的法术摇摇欲坠,隨时都要破灭。
  “用暴力破解我手段?”
  “天真!”
  他冷笑一声,隨手拿了一桿令旗用力摇晃,然后席捲火炭盆。
  哗啦!
  火炭盆中,有数百拇指大的火炭烧的通红,此时七八十枚火炭腾空,爭先恐后跳水盆內。
  砰!砰!砰!
  水花炸裂,火炭消失。
  地宫:
  几十枚磨盘大的火炭出现。
  这些火炭,经过法术炼製,宛若精钢,拖拽了长长的烟尾,好像坠落的流星,没头脑的朝举著镜子的修士、和四周砸过去。
  空气扭曲,隔著很远,这修士就感受到危险。
  他大吼一声:“各位道友,请助我一臂之力!”
  呼啦!
  四周的修士们,抽身后退。
  虽然他们身上有好多法宝坯子,可是,这些法宝坯子,都是上面大人物给他们用来镇压竖眼和异常的;不是防御法术的坯子;他们自然不敢冒失拿来抵挡法术。
  因此,大家后退。
  轰!轰!轰!
  一枚枚火炭坠落,炸的地宫动盪。
  手持镜子的修士,也捨不得用法宝坯子阻挡火炭,因此只能喷出一道火光,直接遁走。
  一些火炭落空,但也有火炭砸竖眼身上,疼的它哀嚎不止。
  有女修士於心不忍,连忙安慰:“不疼,忍一忍就过去了!”
  其他修士们怒了,大家轮流施展法术,追溯王权具体位置。
  然而,不断有火炭、雷电、颶风、寒冰、甚至是雷火等诸多法术落下,打断他们追踪。
  而有追踪法宝坯子的修士,数次都要全力催动法宝坯子,想不顾一切锁定王权位置。
  结果,有修士暗中传音:“你疯了?如果法宝坯子损耗太大,以后怎么镇压这枚眼睛?”
  “反正这东西也不死,做做样子行了,別头脑发热损伤了宝贝!”
  这修士头脑瞬间冷静了。
  此时,竖眼眼珠转动,开口哀求:“救我!”
  “你多用用镜子,一定能追踪到敌人!”
  这修士咳嗽一声:“我怕镜子损伤!”
  “还有,你说你招惹这种狠人干什么?”
  “这大晚上的,我们又困又乏,精力不集中;不好锁定敌人,也不好摇人。”
  “要不你先忍忍?反正你也死不掉;等明天晚上,我们养精蓄锐,再摇人帮忙,必定能锁定敌人。”
  竖眼闻言沉默,它的沉默,淒凉而又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