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章 李二牛的戏弄,匯报已阅
  “老温,你先別急。”
  范天雷一把拉住温长林,再次劝解,“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毕竟你伤势很轻,按照李二牛的实力和地位,军区顶多给他一个大点的处分,根本无伤大雅。”
  “你说得对,伤势確实轻了点。”
  温长林摸著后脑勺的包,摩挲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动。
  “老范,我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范天雷大喜过望,温长林听进去了,只要放下告状的想法,他在当个中间人,从中说和,摆桌酒,让李二牛低个头,这事儿就过去了。
  他觉得自己相当有面子!
  “嘿嘿,李二牛啊李二牛,老子靠著三寸不烂之舌,保了你一回,我不落井下石还这么大度,碰到我真是你小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老子给了你这么大恩惠,说是你救命恩人都不为过,这下总归没脸拒绝来狼牙了吧?”
  “对了,还有他那几个兄弟,都是个顶个的兵王,我可眼馋死了,全部带来,哈哈哈,龙小云,先贏不叫贏,你还嫩著呢。”
  范天雷嘴角抿著笑,眼珠子亮的发邪,嘴巴都咧到耳朵根了。
  非要形容,颇有种傻柱经典偷笑的既视感,猥琐至极!
  “何晨光啊何晨光,嘿嘿嘿,你想不到吧?你还是脱离不了老子的魔爪,哈哈哈,哈哈哈哈……”
  范天雷越想越爽,极度亢奋,两个肩膀无声的上下抖动。
  就跟三伏天燥热难耐,突然喝了一罐冰阔乐一样,透心凉,心飞扬!
  “老范,我懂你的意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温长林说完一头衝进了医院內。
  范天雷也没多想,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
  二十多分钟后,温长林走出医院大门,头上缠满了纱布,包的跟木乃伊似的,只露出鼻子眼睛,纱布还泛红,渗著血。
  脖子上戴著颈托。
  乍一看,悽惨无比,伤势重大。
  “老温,你,你这?”范天雷一脸惊愕。
  “老范你提醒的非常及时,之前伤势太轻了。”温长林得意道,“现在够重了吧?纱布上的血都是真血浆,再配上这颈托,逼真不?”
  我靠,范天雷嚇了一跳。
  这混蛋居然要碰瓷?还想拉他下水?好歹毒啊。
  “不,不是,不是我。”
  范天雷嚇得又摇头又后退,“我什么也没提醒你,我不是那意思,你別誹谤我,和我没关係。”
  温长林皱眉,“不是你暗示我伤势太轻,要把伤势加重才能搞倒李二牛的吗?”
  “大哥,別搞我,我还要在军区混,你要污衊是我出的这齣息,我来年就得退休。”
  范天雷都要哭了,“我跟你心连心,你別挑我手脚筋啊老温。”
  “做兄弟,在心中,我都明白。”
  温长林笑道,“你是部队的,有些话不能明说,只能暗示提醒我,哥哥我很感动,你放心,我也不是不讲究的人,出来混,全靠兄弟义气,我都懂!”
  范天雷傻眼了,解释不清了还,非要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啊。
  你感动个几把,你懂啥了?
  “我走,我走行了吧?反正这事儿跟老子没关係,你別特么想拉我下水,我也不认。”
  范天雷说完,逃一般的扭头就跑。
  坑货,坑货啊。
  好心劝两句就要拉我下水,连兄弟也坑,李二牛就该打死你。
  这下好了,之前的一切美好幻想真成幻想了,六个兵王啊,眼看就要到手了,啊啊!
  “对对对,老范,你赶紧走。”
  温长林挥手道,“你的身份不合適,但情谊我记住了,事儿办完了哥哥请你喝酒,我懂你哦。”
  “我懂你妈个头啊傻逼。”范天雷跑的比兔子还快,假腿差点都跑飞了。
  …………
  战狼,宿舍外。
  “爷爷,有个事求您出手……是这样……对,李二牛………混蛋吗这不是……好的。”
  何晨光刚结束了和老爷子的通话,一扭头就看到王丹丹也拿著电话。
  “老么,你,你不是说家是农村的吗?”
  王丹丹翻了个白眼儿,“农村人就不认识大佬了?”
  隨即拨通电话,“喂,金大爷,打扰您休息了……是这样…对,我队长李二牛,就是因为追进村的那个僱佣兵……起了衝突……他脾气不太好……”
  记录金大爷孙子的信息时,王丹丹记下了电话,一是方便金大爷孙子的功劳批下来好给大爷报喜。
  二是,王丹丹记得金大爷说过,谭副总是他手把手带出来的兵,当年打猴子时,金大爷还救过谭副总的命。
  而且李二牛因为追击僱佣兵打的温长林,而僱佣兵去的是金大爷的村子,按照金大爷的性格,绝对不会放手不管。
  如此一来,谭副总也就入局了,起码这件事,谭副总会为李二牛站台。
  而谭副总走上如此高位,背后必有一帮战友,人脉!
  “我咋忘了金大爷了这茬了,还是老七你脑子好使。”
  何晨光嘆了口气,“我也给老爷子打了电话,加上龙参谋长等领导,想必就算有处分,老大留在部队是不成问题了。”
  还是那句话,意识问题,永远大於事情本身的对错。
  几人为李二牛的事可谓操碎了心。
  此时李二牛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李二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给我低头认错,我可以放你一马,否则过时不候。”
  温长林从范天雷那里要到了李二牛的电话,为的就是冷嘲热讽他,他就是要戏弄李二牛一番。
  想想,李二牛哭著喊著低头认错,他假装原谅,给李二牛希望,反手顶著“重伤”去军区告状,再把李二牛打入尘埃。
  爽上加爽!
  “嗯,我知道了。”李二牛语气平淡。
  闻言,温长林嘴角上翘,果然如他所料,李二牛怂了。
  “长夜漫漫,是不是独自躲在角落悄悄抹眼泪?惶恐不?后悔了吗?来吧,开始你的表演,给我道歉求饶吧!”
  声音满是得意,傲慢和阴阳怪气。
  李二牛打了个哈欠,轻飘飘道。“堂堂省署长,居然是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无脑傻逼啊!”
  “匯报已阅!没事我要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