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陪著艾楠回到杭州
  我应了一声,说:“应该是吧。”
  烟雾从鼻子里缓缓溢出。
  杜林嘆了口气,说:“真不回来了?”
  我弹了弹菸灰,说:“北京挺好,有故宫,有什剎海,有胡同,有雪,她去看看也好。”
  杜林转过头看著我,说:“那你呢?”
  “我什么?”
  “你就这么让她走了?怎么不留住她?”
  我苦笑一声:“这怎么留?总不能拿刀架在脖子上吧。”
  我把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墙上,又点上一根。
  “杜林,你知道人和人之间最怕什么吗?”
  他没说话,等著我往下说。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最怕的是,你什么都给不了对方,却什么都想要。”
  街道上安静了几秒。
  远处传来几声吶喊,很快又被风吹散。
  杜林把手里的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你啊,留不住俞瑜就算了,甚至连最爱你的习鈺都留不住,你小子.......用周舟的话,还真是害人不浅。”
  我深吸一口烟。
  压根提不起半点儿反驳的欲望。
  我知道她们喜欢我,我知道她们为我做了很多,我知道她们值得被好好对待。
  可我能给她们的,只有愧疚。
  愧疚不是爱。
  给多了,就成了负担。
  杜林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蹲著,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街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行人的说笑声。
  过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他才开口说:“俞瑜不回重庆了,你要不去北京看看她?”
  “也许去,也许不去。”
  杜林笑了一声:“你这说了等於没说。”
  我也笑了。
  是啊。
  说了等於没说。
  可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你根本不知道答案。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走到哪步算哪步。
  抽完这根烟,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了,进去喝酒吧。”
  推开酒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
  艾楠坐在角落,正和周舟说著什么,脸上带著淡淡的笑。
  我看著她。
  看著那张我爱了六年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在她旁边坐下。
  她转过头看著我,说:“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
  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挣扎,顺从地靠过来。
  我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周舟在旁边调侃说:“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温柔?別人都是小別胜新婚,你是出去抽根烟,回来怎么就变粘人了?”
  我没理她。
  只是把艾楠抱得更紧了一点。
  酒吧里,重庆的夜正浓。
  人声鼎沸。
  而此刻,我只想抱著怀里这个人。
  习鈺走了。
  俞瑜也走了。
  身边的人一个一个,都走了。
  现在就只剩下艾楠。
  她是我人生中最后的救赎。
  像一艘在暴风雨里飘了太久的船,终於看见港口的灯火。
  像一只飞了太远的鸟,终於找到可以落脚的枝头。
  可我抓得越紧,就越害怕。
  害怕某一天醒来,身边的人也不见了。
  害怕那些灯火,只是海市蜃楼。
  害怕那只鸟落下的枝头,只是幻觉。
  害怕到最后,我还是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在重庆的街头,看著人来人往,不知道往哪里走。
  ......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多一些,我们五人平安落地杭州萧山机场。
  出了出口,我们拉著各自的行李站在接机大厅。
  童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先回公司一趟,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自己打车回去。”
  “我跟小然一起走。”
  杜林从苏小然手里接过她的行李箱:“小然的车在机场停著,我们两个住的地方不远,正好搭她的车过去。”
  我牵著艾楠的手:“我和艾楠也先打车回家了。”
  隨后我们便四散离去,约定明天晚上一起出来聚聚。
  我打了辆车,和艾楠坐在回家的路上。
  一路上,艾楠都紧贴我坐著,头靠在我肩上,不言不语。
  我紧紧握著她的手。
  可当车辆驶上西兴大桥,我们的家——绿地钱潮湾大楼出现在视线中,她的手忽然颤抖了一下。
  我以为她是在担心一旦驶过这座桥,她家里的眼线就会知道她回杭州了,所以变得紧张。
  我抬起胳膊,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在怀里。
  “不要害怕,这里是我们的家。”
  “你家里人和高航要是敢来抢你,我就打跑他们,没谁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谁也不行。”
  艾楠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我的手握得更紧。
  回到家里,我把往沙发里一扔,长舒一口气。
  “终於是回家了。”
  说实在的,这段时间的酒店,住得很不舒服。
  我想回俞瑜家住,但艾楠在,就只能继续住酒店。
  现在回到自己家,感觉整个人都放鬆下来,恨不得把自己融入沙发里。
  艾楠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说:“还是在家里舒服。”
  我朝她伸出手:“过来抱抱。”
  艾楠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得了吧,嘴上说只是抱抱,我真要是过去了,可就不是抱抱这么简单。”
  我嘿嘿一笑:“老婆懂我,既然这么懂我,那还不快脱了衣服。”
  “脱个毛线。”艾楠走过来,坐到我头顶位置,在我胳膊上拍了一巴掌,“你个顾泰迪,刚回家就想著做爱!”
  “没办法,谁让你太漂亮呢。”
  我说著,爬起来挪了挪位置,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手环抱住她的腰,把脸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深深吸了一口。
  啊~~
  这体香,真沁人心脾。
  隨后我翻了个身,依旧枕著她的大腿,手也不忘在大腿上摸来摸去。
  可惜她穿著牛仔裤,限制了我的发挥。
  艾楠轻轻抚摸著我的头髮,笑说:“手又不老实了。”
  “不老实就不老实唄,你是我对象,我对你不老实,那多正常啊。再说了,咱俩好久没做爱了。”
  艾楠一脸疑惑:“昨晚是谁非得让我穿丝袜做爱来著?难道是我穿越了?”
  “我说的是好久没在家做爱了。”
  “家里跟酒店有什么区別吗?”
  我立马坐起身,说:“有,在酒店不自在,施展不开来,还是在自个家舒服。”说著,我便去亲她。
  艾楠抬起手,挡住我的嘴:“你自个意淫吧,我先回房间换个衣服。”
  说完她便起身走进臥室。
  我躺回沙发上,独自失落。
  臥室的门开著,里面不断传来声响。
  我看著这很大很大的大平层,却不再感觉空荡荡。
  以前在杭州打拼,总觉得有了房子才能有家。
  可此刻,房子对我来说並不是最重要的。
  只要喜欢的人在就行。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態,然后站起身脱光衣服,赤裸著走进臥室。
  艾楠正在换衣服,脱得只剩下內裤。
  见我走进来,没好气白了一眼:“又不穿衣服乱跑!”
  我耸耸肩:“我在自己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著,我走过去,一把拿过她手里的换洗衣服,隨手丟到地上,然后把她扑倒在床上。
  艾楠护住胸口:“你干吗?”
  我嘿嘿一笑:“干。”
  说著,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艾楠伸手来推我。
  趁著她不注意,我的手伸到下面,双手抓住她的內裤裤腰用力一撕。
  薄薄的黑色蕾丝布片,“滋啦”一声裂成两片,从她身下剥离出来,又被我隨手扔到地上。
  艾楠“呀”了一声,轻声训斥说:“顾嘉,你是狗吗?”
  我嘿嘿一笑:“对啊,我是泰迪,你说的嘛,我叫顾泰迪。”
  说著,我再次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