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横峰
  第131章 ,横峰
  比第一批五味丹的品质,要高出一成左右!
  这让余景自己都不禁惊讶。
  他在製药、制丹方面的天赋这么好的么?
  不过这抹自得的念头刚刚生出,余景就將其掐灭。
  毕竟若非从空间內得到了一般人所不可能得到的,各种药材被製作时的特殊体会。
  他怎么可能有这般的进步?
  所以他能有现在这些成长,几乎全赖外掛空间之功。
  与他不能说毫无关係,但却也不能厚顏贪功为己有。
  而隨著製药、制丹的技法达到了一定水准。
  余景考虑后,从泡酒小屋打了二两药酒,来到万教头这里。
  喝点儿小酒,余景也言明来意:“丈人,我想要更换武学。”
  相比於万教头在习武方面的天赋来说,余景的资质要差不少。
  因为万教头就是以一套十四路短打,练到了颇为精湛的程度。
  但就算是这样,万教头在改换一套高深武学后,却也是蹉跎了数年时光。
  几无所得。
  万教头闻言放下酒杯,拿起一粒花生丟到嘴里,嚼动片刻咽下。
  “嗯,最好改换一套中品武学。”万教头道。
  虽然女婿的悟性不错,但骤然从十四路短打这套普通武功,换成一些高深武功的话,只怕大概也要像他一样难以领悟。
  徒自浪费时日。
  毕竟当年他如果不是好高騖远,改换了那套偶然所得的高深武功,或许也有一线机会去试一试养练內气。
  余景闻言点了点头。
  自事自知,別说是与杨承那样的天才相比。
  即便是白竹满那小子的习武天赋,他也是比不上的。
  不过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练法。
  只要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
  在外掛空间的各种效果帮助下。
  总有机会触摸到那最让人为之神往的层次。
  成为修士!
  何况来年六月初六,他才十八岁而已。
  又和老丈人商量片刻,余景心中有了决定。
  就改修距家不远的,横峰山房所授横峰拳法及刀法好了。
  这横峰山房本是山野间的一家武馆。
  原先也不出名。
  但在数十年前却出了一位天纵奇才。
  一手横峰刀法惊世骇俗,在成为炼气修士后迎战筑基!
  且在斩出燃烧生命的一击后,伤到了那位筑基修士。
  一下子將横峰刀法的名声打响。
  进而使得横峰山房得到了进入环山城的机会。
  虽然后来横峰刀法、拳法流传开来后,人们渐渐也知道其只能算是中品武技,但那位横峰狂刀的名气著实太响。
  所以后人大都觉得是自己没能领悟横峰刀、拳的精髓。
  而不是横峰刀、拳的问题。
  余景自然不会自负的以为自己能达到那位横峰狂刀的水平。
  但横峰刀、拳,两套武技师法山势成招,招式简单。
  在中品武学中也算是比较简单易学的一类。
  因此余景才会选中这横峰刀法、拳法,做为十四路短打的替换武技。
  想到就做。
  余景也没有什么拖延。
  与万教头把药酒喝完,余景就离开家门,来到距离他的住处三条街之外的横峰山房。
  事实上余景能知道这横峰山房的事情,也是他一直对各家武馆的情况都有所留意。
  毕竟他的天赋不算好。
  如果一直习练十四路短打,后续的精进速度大概率不会如意。
  所以更换一门更好的武技。
  就成了余景比较適合的选择。
  很快,余景来到了这横峰山房之前。
  横峰山房,从左到右四字龙飞凤舞。
  让人不由得提起两分小心。
  而余景在简单观赏之后,走进横峰山房。
  虽然横峰刀、拳只是中品武学,但武馆的学徒竟然不少,粗粗看去差不多百余人的样子。
  有个帮教看到余景走进武馆,则快步迎了过来。
  “要习武么?”这名帮教上下打量余景片刻,看出他已经有武艺在身,不过还是问了一下。
  “在这里习武怎么说?”余景问道。
  “一个月两百个大钱。”帮教脸上露出笑容道。
  听到对方这话,余景就知道为什么这横峰山房的学徒不少了。
  显然是因为收费足够便宜。
  毕竟在青云武馆习武,一个月都要一两银子,且还只是包住不包吃。
  “我先看一看?”余景道。
  虽然已经决定在这里习武,且这横峰山房的学费也十分便宜,但余景还是打算先看看再说。
  “请。”这个帮教脾气颇为不错,直接笑呵呵单手一引。
  余景客气的点了点头。
  来到武馆內的一处演武场。
  因为是下午,武馆已经不再教拳,全凭弟子自己练习。
  但从彼此餵招的一些弟子的招式间也能看出一些东西来。
  而片刻后余景隨接待他的那名帮教去交学费。
  且一下就交了三个月的。
  主要是余景知道要交学费,所以带的是银子,而不是铜钱。
  却没想到横峰山房这里的学费这么便宜。
  而余景钱袋里最小的一粒银裸子也有六钱多。(1钱约5克)
  索性一下交了三个月的学费了事。
  又问清了一些情况,並表示自己不需要住在武馆。
  余景又看了一会几武馆学徒们练武后转身离开。
  翌日,余景早早的起床。
  卯时中(早晨六点),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来到横峰山房。
  片刻后,一位四十许,留著络腮鬍的中年男子登上演武台。
  领著百多名学徒习武。
  同时口中呼喝,提醒学徒们吐纳轻重缓急。
  而练完拳,则开始练刀。
  如此两遍之后,时间也到了卯时末(早晨七点),络腮鬍中年走下演武台,转身离去。
  剩下几个帮教,將眾多学徒分別带到不同演武场。
  或独自练习,或彼此对练。
  各有不同。
  余景则是跟著昨天接待的他的那名帮教,来到一处稍小的演武场。
  “嘿嘿,昨天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帮教笑呵呵道。
  “帮教客气,我姓余,叫余景。”余景道。
  “原来是余老弟,我姓孙,叫孙诚。”帮教道。
  事实上孙诚之所以这么客气,除了昨天余景交钱时的豪爽外,还有他隱约察觉到余景似乎服用了丹药。
  明显不是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