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新月察觉,老祖寿宴
  受此影响,她心境不稳,法力运转出错,处於走火入魔的边缘。
  “不过,”
  赵新月话锋一转,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陈言脸上。
  “在这危急关头,陈道友却突然出现,將那黑袍劫修打杀,將新月拯救出来,新月这才摆脱了走火入魔的危险。”
  赵新月说完,眼神之中染上了几缕莫名的情愫。
  在赵新月对面,陈言脸上带笑,静静听完她的诉说,这才开口道:
  “陈某祝贺仙子摆脱梦魘,於修行一道更上一层楼。”
  隨后,陈言笑道:“能成为帮助仙子摆脱梦魘的关键人物,陈某不胜荣幸,当然,陈某也希望真的如此。”
  “不过,”陈言摇了摇头,自嘲道:“陈某还是要强调,打杀黑袍劫修之人,是一位神秘的筑基修士,纵使我有此想法,以在下当时练气三层的修为,却也没有能力完成。”
  闻言,赵新月点了点头,她自然也很清楚。
  只是,当时那个略有些模糊的“梦”,却依然刻在她脑海之中,一直不曾遗忘。
  “陈道友,”赵新月神情严肃,语气认真,说道:“其实,新月那天都看到了,出手之人,並不是所谓的神秘筑基前辈,应该是陈道友才对!”
  “哦?”
  陈言神色不变,好奇道:“赵仙子是如何看到的?”
  赵新月盯著陈言观察片刻,见他神色从容,举止坦荡。
  她笑道:“陈道友,新月逗你玩的,这只是我梦里见到的场景。”
  ……
  送走赵新月,陈言陷入沉思。
  “当初,赵新月虽然中了软魂散的毒,但意识应该还保留有一丝清醒,否则不会有所察觉。”
  “不过,虽说她有所怀疑,但由於我实际的修为和黑袍老者修为太过於悬殊,基本没有干掉他的可能,所以她並没有当真,而只是將之视为梦境罢了。”
  陈言心中暗道,將此事分析出一个大概。
  对此,陈言並不担心,纵使赵新月对他有所怀疑,但並无证据。
  隨著时间流逝,这件事在她心中只会越发模糊,逐渐淡忘下去。
  ……
  两个月后。
  经过短暂闭关,陈言离开密室,发现整个赵家四处张灯结彩,笼罩在一个喜庆的氛围之中。
  经过了解,陈言这才知道,这是为了庆祝赵博峰一百四十岁的寿宴!
  “一百四十岁!”
  陈言暗暗嘀咕,不知不觉间,赵博峰竟已到这般年纪。
  陈言回想起之前与赵博峰的数次见面,鬚髮斑白,身形稍显佝僂,气息不再强盛,確实是到了暮年的跡象。
  “赵前辈已经一百四十岁,若在接下来的十年时间,赵家不能再诞生新的筑基修士,不说將族中的准二阶灵脉晋升至二阶,赵家能否保护好灵脉还是另说。”
  陈言嘆道,心中略有隱忧。
  虽然理论上而言,筑基修士的寿元能达到两百载岁月。
  但这两百载寿元是建立在筑基修士无病无忧,无伤无患的情况下。
  大部分筑基修士,身上都或多或少有早年间遗留下的內伤,导致寿元缩短。
  数次接触下来,陈言估计,赵博峰的寿元应该在一百五十至一百六十之间。
  因此,赵家若想继续延续,保持长盛,便需要在接下来的十年內诞生新的筑基。
  只是,若想筑基,便绕不开筑基丹。
  但想要获取筑基丹,对於赵家来说却有不小的难度。
  此事涉及筑基修士,陈言也基本无能为力。
  “不知赵前辈,心中是否已经有所准备……”
  ……
  不久后,赵博峰寿宴如期而至。
  作为赵家老祖,赵博峰的寿宴规模不小,邀请了附近一带有头有脸的筑基家族参加。
  寿宴开始之日,陈言本想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待到寿宴结束,但赵博峰派人找到他,將其带至主殿。
  殿內气氛和谐融洽,眾人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主殿中,除了赵家高层以外,其余筑基家族派来的代表皆在其中,基本都是练气后期的修士。
  陈言还注意到,在赵博峰所坐的主位旁边,还有一名陌生的筑基修士。
  陈言默默观察半晌,通过几人的言谈举止,猜测这人应是崔家的老祖。
  陈言与主殿一角落座后,赵新月主动从另一边走来,走到陈言身边。
  “陈道友,不介意新月坐在这里吧?”
  赵新月笑著问道。
  “呵呵,当然不介意,赵仙子请坐。”
  陈言邀请赵新月坐下,隨后两人便閒聊起来。
  片刻后,陈言注意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抬头寻找,发现目光来自崔志伟。
  此人对於赵新月的心意,对於赵家部分人士並非秘密。
  只是赵新月对其並不感冒,崔志伟的满腔热切只能落在空处。
  时间流逝,宴席逐渐来到尾声。
  此时,其余筑基势力的代表皆已离场,除了赵家族人,主殿只剩下崔家之人。
  见时机合適,赵博峰身旁的崔家老祖向崔志伟使了个眼色。
  崔志伟神情微微一振,整理了一下衣裳,从座位上走出,来到大殿中央。
  同时,他的目光还不忘瞥了一眼赵新月和陈言。
  “赵伯父,晚辈崔志伟,携家主旨意,有要事与赵家相商。”
  崔志伟的话语引起大殿眾人的注意,在场之人纷纷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平海兄,你这真是……”
  见到这一幕,赵博峰看向崔平海,无奈笑道:
  “若是有什么事,你大可说与我听,怎么还为难一个小辈出面呢?”
  “哈哈哈,赵兄,此次我要与崔家相商之事,可是对赵家有大好处,就让志伟慢慢说吧。”
  崔平海捋了捋鬍鬚,笑道。
  “好。”
  赵博峰点了点头,看向崔志伟。
  “崔侄,你有什么事要说?”
  崔志伟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赵伯父,此事事关重大,我想,是不是要清空殿中的閒杂人等?”
  此时,殿中除了赵家、崔家之人,便只有陈言一位外姓人。
  崔志伟这番话语,意思很明显,便是將陈言视作閒杂人等。
  赵博峰看了看场上眾人,笑道:“崔侄放心,如今在场之人,皆是赵家可信任之人,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