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找跟针来,越长越好
  “杨玄。”
  “臣在。”
  “王端。”
  “臣……也在。”
  “朕命你二人彻查神策军开逐士卒营啸一事,杨玄负责调查,王端负责监督。”
  “臣领旨!”
  “……是!”
  赵青璃目光落到了凌不周身上:
  “凌不周。”
  凌不周感受到女帝目光之中的冷意,连忙硬著头皮行礼:
  “臣在。”
  “朕命你把所有参与者全数擒拿,严加看管,由杨玄审讯!”
  凌不周满口牙齿差点咬碎:
  “臣……遵旨。”
  走出御书房,王端盯著杨玄,冷冷道:
  “杨玄,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盯著你!”
  凌不周也在一边阴沉著一张脸,心头暗自发狠。
  杨玄看著凌不周:
  “大將军?”
  凌不周脸上再也没了微笑:
  “作甚?”
  杨玄一阵挤眉弄眼:
  “你还不快点去抓人,一会儿死光了都,某些人该肉痛咯,对了,別弄错了人啊,毕竟我淘汰的都是牛高马大的货色,要是我见到一群营养不良的废柴……”
  凌不周……
  心在滴血啊。
  虽然神策军一直没满员,也一直被剋扣军餉。
  但被杨玄淘汰掉的,全都是他精挑细选塞进去的心腹亲兵。
  暗地里,他会另外给他们一份丰厚的餉银养著他们的。
  这些士卒,一个个都是悍卒,死一个他都肉痛。
  如今为了搞死杨玄,都特么死了一百多个了。
  韩相,这就你说的亲自下场?
  凌不周丟给王端一个眼神,急匆匆地跑去平息营啸。
  杨玄却悠哉游哉的准备回绣衣卫衙署。
  王端急了。
  “杨玄,你干什么去?”
  杨玄一脸奇怪:
  “駙马大人,下官自然是回去署理公务啊,绣衣卫不养閒人,上上下下这一块儿挺忙的,可不比你駙马都尉,只需要把公主舔好就行了。”
  王端气得吐血。
  杨玄分明就是在骂他吃软饭。
  “你不能走!”
  王端伸手拦住杨玄:
  “陛下有旨,让你我二人彻查营啸,你居然敢枉顾旨意,本駙马一定参你一个抗旨不遵。”
  杨玄……
  “駙马大人,你看这是什么?”
  杨玄指了指一边。
  翁泰正带著一群绣衣卫精锐,远远的站在那边,牵著一匹浑身沾著泥浆的高头大马。
  那是杨玄的坐骑。
  王端顺著看去,冷哼道:
  “不过是一群鹰犬爪牙。”
  杨玄往他面前凑了凑:
  “不是,我指的是翁泰手上牵著的。”
  “那不就是一匹马吗?”
  “马身上有什么?”
  “有泥。”
  “马蹄子下面有什么?”
  王端皱眉道:
  “不就是草吗?”
  “对啊!”
  杨玄一脸无奈的表情:
  “我这草泥马啊,天天被我骑,也挺辛苦的,我得回去给它洗个澡,告辞。”
  杨玄说著,直接走过去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王端……
  转头看著宫门口的禁军护卫:
  “他刚才说什么马?”
  禁军死死咬著牙没敢吱声,但腮帮子却极速的颤抖了起来。
  王端的脸色陡然铁青无比。
  “杨玄!!!”
  “老夫与你不死不休!!”
  禁军低头。
  直到王端坐上马车离开。
  禁军甲:兄嘚,你刚才听到了什么?
  禁军乙:我什么都没听见。
  两人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杨县子……好文采啊!
  舔这个字,用得是妙到巔毫。
  駙马这种生物,別说文武百官了,就连禁军和內侍们也看不起。
  杨玄骑著马,翁泰跟在他身边,轻声道:
  “义父,需要卑下做点什么吗?”
  翁泰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手上轻轻往下一挥。
  杨玄摇头:
  “老翁,朝堂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翁泰浑身一震,似乎有一股莫名的震撼通透:
  “多谢义父教诲。”
  下一刻杨玄杀气腾腾道:
  “我给你几个地址,你现在就亲自带队去秘密查抄,记住,不得走漏一人!我要让王端这老狗死挺!”
  翁泰……
  等翁泰带人离开,影锋看了杨玄一眼:
  “韩熙出手了。”
  杨玄冷笑:
  “我就怕这老东西不往坑里跳,他要能一直沉住气,我还真有点拿他没办法。”
  影锋眉头微动,没有再说什么。
  杨玄转头看著影锋笑道:
  “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影锋点了点头。
  杨玄顿觉没趣:
  “你就不问问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
  影锋淡淡道:
  “问了你说吗?”
  杨玄……
  入夜。
  矾楼。
  作为大乾京都最繁华的酒楼,矾楼名满天下。
  顶层的贵宾包厢里。
  杨玄换了一身黑色的锦袍,点了一桌席面,正一个人自斟自饮。
  影锋站在一边就像是木桩子。
  “蜂子,坐下来一起吃点儿吧,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啊。”
  影锋眼皮都没抬一下。
  就在这时候。
  隔壁的包厢门被推开。
  杨玄连忙竖起了耳朵。
  “这个月的钱粮领了吗?”
  “嘿嘿,全都领了。”
  “今天又有回报,神策营那边,依旧是顿顿精米肉食管饱,每个人都巴掌那么大一块羊肉。”
  “哎,老子底下的伙食已经算是南北大营最好的了,禁军都比不上,可跟人家一比……嘖嘖!”
  “娘的,你快別说了,说得老子肚子都饿了。”
  “掌柜的,上酒上菜,上娘们儿!”
  隔壁的包厢內,很快就鶯歌燕舞热闹了起来。
  杨玄慢条斯理地吃著菜喝著酒,似乎很享受这种隔墙偷听的感觉。
  影锋轻轻撇了一下嘴。
  这傢伙,是不是有偷窥癖啊?
  就这样一个多时辰过去,隔壁的几个校尉都喝醉了,各自搂著身边的歌姬去开了房。
  杨玄起身,带著影锋走出了包厢。
  一路上他轻鬆地在矾楼內院转悠了起来。
  来到后院三楼,杨玄指了指其中一扇门,然后对著影锋点点头。
  影锋没说话,脚下一闪就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房门从里面被打开。
  杨玄走了进去。
  一看之下,差点没笑出猪叫声。
  床榻上,一个浓妆艷抹的歌姬昏睡了过去。
  地上是一个剥光了的彪形大汉,被捆成了一个极其耻辱的姿势,就那么清洁溜溜的吊在了房樑上,不断地盪著鞦韆。
  见到杨玄,对方羞恼无比的呜呜了起来。
  嘴里,被塞进去了一团臭烘烘的袜子。
  杨玄走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了对方一番。
  然后他蹲了下去,盯著对方身上某个地方,对著影锋道:
  “蜂子,去,找根针来,越长越好。”
  影锋终於变脸。
  臥槽啊!
  那个被吊起来的傢伙不禁心胆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