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空岛的线索与魔谷镇!
  第72章 空岛的线索与魔谷镇!
  根据诺顿的命令,克洛开始组织人手。
  几艘小艇被放下,由艾文基战士和船工队的水手驾驶,朝著那艘冒著细密气泡的残骸划去。
  海水冰冷,残骸周围的水流因为船体倾斜进水而异常紊乱。
  靠近后,他们更能感受到它的庞大和破败。
  船壳的木料是一种深得发黑的硬木,质地紧密,即便浸泡了不知多少年,又经歷了恐怖的坠落,大部分结构依然顽强地保持著形状,没有彻底散架。
  打捞持续了大半天。
  水手们用鉤索、缆绳,从那些裂开的口子和破损的舱室里,拖拽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东西。
  大部分是毫无价值的破烂。
  朽烂的绳索、破碎的陶罐、锈蚀成一团的金属件、以及大量浸透海水的、糊成一团的疑似织物的残渣。
  但也有些特別的东西,被小心地运回了白珍珠號。
  当晚。
  白珍珠號的船长室变成了临时陈列馆,主要的干部们都被召集过来。
  .
  桌子上铺开了一张用某种坚韧兽皮鞋制的地图。皮子很旧了,边缘毛糙,但上面的图案和文字却依然清晰可辨。
  地图描绘的不是常见的海域,而是一片片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岛屿,標註著诸如“天使岛”、“阿帕亚多”、“神之岛”等地名,还有一些弯曲的、代表气流的符號。
  “空岛的地图————”娜美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些云朵图案,眼睛发亮。
  作为一个航海士,这种传说中的海图对她的吸引力是致命的。
  旁边堆著几样更奇特的东西。
  一些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贝壳”。
  有的像普通的扇贝,但外壳更加坚硬,带有金属色泽;有的细长如钉;有的则扁平宽大。
  它们共同的特点是,表面都有著天然的、螺旋状的纹路。
  乔巴戴著他的小眼镜,正用一个放大镜仔细观察一枚拳头大小、通体莹白的贝壳。
  没研究出什么名堂来,乔巴试著按了按贝壳的某个部位,贝壳突然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前端射出一小团柔和的光球,悬浮了几秒才熄灭。
  乔巴嚇了一跳,差点把贝壳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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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是灯贝。”
  诺顿拿起另一枚贝壳,隨手在桌角一磕,贝壳口“噗”地喷出一小团稳定的火焰,像打火机,但更自然。
  “储存光线,储存火焰,储存声音,甚至储存风————空岛的特產,他们叫“贝能源”。”
  眾人看著这些神奇的贝壳,嘖嘖称奇。
  佐之助拿起一枚切割贝,若有所思地比划了一下。
  多尔顿则对一枚特別厚重的“衝击贝”更感兴趣,试著往自己掌心轻轻一拍,一股不算强但很明显的推力传来,让他挑了挑眉。
  最后一件大东西靠在墙角一一架严重损毁、只剩下大致骨架的东西。
  它看起来像是一辆没有轮子的、流线型的金属摩托,主体结构是一种轻而坚固的银色合金,但此刻扭曲断裂,內部的机械和线路暴露出来。
  “这是————”芙寧蹲在威霸残骸旁,工匠的本能被彻底激发了。
  她仔细检查著断裂的焊缝、精巧的传动机构、以及那些残存的、似乎与贝壳结合的部件。
  “它靠什么驱动?不是蒸汽,也不是內燃机——————这些贝壳是动力源的一部分?还有这叶片————
  是適应某种特殊流体设计的吗?云?”
  诺顿看著眾人好奇又困惑的样子,直接给出了答案:“空岛人在云海”上航行用的交通工具,叫威霸。原理是利用喷风贝”或类似的东西推进,在云上就像船在水上一样。”
  他指了指地图上那些气流符號,“要去那里,常规的航行不行。我们需要一条天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上升海流,”诺顿说,语气篤定,“又叫冲天海流”。一种威力巨大、足以將船只衝上天空的罕见海洋现象。找到它,抓住它,就能抵达空岛。”
  得益干前世的记忆,诺顿对空岛的存在和前往方法並非一无所知。
  前往寻找冲天海流之前,诺顿的舰队先转向了一个已知的坐標—魔谷镇。
  诺顿舰队三十七艘船的庞大阵势出现在魔谷镇外海时,镇子里的大小海贼团先是惊愕,隨即是恐慌。
  有些机灵的见势不妙,立刻起锚想溜,但外围早已被诺顿手下速度较快的几艘突击船封锁。
  “我要將整个镇子里的海贼全都收入麾下!行动吧!干部们!”诺顿站在高处如是吩咐。
  佐之助最先融入魔谷镇骯脏的阴影。
  忍者装束让他像一道褪色的墨痕,悄无声息地滑过酒馆后巷潮湿的墙壁。
  目標是“大锯”阿特摩斯,一个悬赏金一千三百万、以残忍和一把轰鸣的链锯刀著称的傢伙,此刻正在自己的据点里咆哮著集结手下。
  佐之助伏在生锈的铁皮屋顶,呼吸与远处海浪同频。
  下方,阿特摩斯正挥舞著链锯刀,油污和唾沫横飞:“不过是新人!集结起来,把他们————”
  话音戛然而止!
  不是被捂住,而是被切断一屋顶天窗的玻璃毫无徵兆地爆裂,黑暗瞬间吞噬了窗口的所有光线!无数翻飞的鸦羽像一场黑色的暴雪,涌入室內!
  “什么鬼东西?!”
  “我看不见了!”
  惊呼声被羽毛淹没。
  阿特摩斯只觉得握刀的手臂一凉,紧接著是灼热的剧痛!
  链锯刀的轰鸣变成刺耳的哀鸣,然后停止。他低头,看见自己粗壮的前臂出现一道平滑的、深可见骨的切痕,血还没来得及涌出。
  阴影在他面前凝聚。
  佐之助现身,单膝点地,忍刀斜指地面,刃上不沾一滴血。
  他身后,是七八个僵直原地的海贼,每个人的颈侧或关节,都嵌著一片深黑色的羽毛,精准地切断了运动神经。
  鸦羽散开,光线重新渗入。
  扑通!扑通!扑通!
  躯体倒地的闷响接连响起。只有阿特摩斯还站著,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无法动弹,看著自己断掉的手和武器一起掉在地上。
  佐之助收刀,起身,像来时一样,无声地融入门外晃动的光影中。
  与佐之助的寂静相反,索隆走的是正门。他直接走向港口最喧囂的“血锚”酒馆,那里聚集著魔谷镇最凶悍的一批亡命徒,领头的是“双斧”战鬼瑞恩,悬赏金两千八百万。
  酒馆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向內平平飞起,砸翻了一张桌子。
  喧闹骤停,几十道凶狠的目光钉在门口那个绿髮剑士身上。
  “喂,听说你们这里,”索隆挠挠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有几个值钱的?”
  “宰了他!”瑞恩的咆哮炸响,他双斧交叉在胸前,肌肉賁张。
  海贼们嚎叫著扑上,刀斧映著昏黄的灯光,掀起一片金属的浪涛。
  索隆没拔刀。
  他向前踏了一步。
  仅仅一步!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海贼,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凶暴气势如同实质的墙壁轰然撞来!
  不是风,是更沉重的东西,压得他们呼吸一窒,动作瞬间变形。
  就在这时,索隆动了。
  拔刀!
  不是一道光,是三道!
  和道一文字!雪走!三代鬼彻!
  第一道,平斩!
  扑上来的海贼们手中的武器,无论刀剑斧锤,齐柄断裂!断口平滑如镜!
  第二道,上挑!
  断裂的武器还未落地,持械的手臂已带著血线离体飞起!惨叫声刚刚衝出喉咙!
  第三道,下劈!
  酒馆中央厚重的橡木长桌,连同后面那个举枪瞄准的海贼,被一道无形的巨大力量从正中笔直劈开!
  木屑、血肉、酒液、碎玻璃,呈扇形向后猛烈爆开!
  三道斩击的残影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索隆已经收刀入鞘。
  他面前,是一条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还能站著的海贼寥寥无几,全都僵在原地,脸上是见了鬼般的恐惧。
  瑞恩站在吧檯后,双斧还举著,但额头上全是冷汗。他刚才勉强用斧面挡住了第一道斩击的余波,虎口已经崩裂。
  索隆这才好像刚看到他,歪了歪头:“哦,你好像比较值钱。”
  下一秒,索隆身影消失!
  再出现时,已在瑞恩身侧。刀未全出,仅用刀柄末端,轻轻一点瑞恩的太阳穴。
  咚!
  瑞恩眼球凸出,巨大的身躯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下,压倒了吧檯和后面的酒架,昂贵的酒液流淌一地,混合著血腥味。
  巴基走的是“扫荡”路线,带著卡巴吉和摩奇,专挑那些试图趁乱抢劫、或者躲藏在巷子里放冷枪的小股海贼。
  “四分五裂·嘉年华!”
  他把自己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身体在空中就分散成十几块,各自飞向不同的目標。
  一只握著匕首的手飞到一名偷袭者面前,在他惊愕的注视下,食指和中指分开,精准地戳向他的双眼!
  “哇啊!!”
  一只脚踢飞了一个火枪手手里的枪,紧接著小腿部分凌空旋转,靴跟狠狠砸在对方下巴上!咔嚓!
  巴基的躯干和头悬浮在半空,双手抱胸,红鼻子得意地翘著:“看到没有!这就是本大爷————”
  话音未落,一个藏在二楼窗户后的狙击手扣动了扳机!
  铅弹呼啸,直奔巴基的头颅!
  “船长小心!”卡巴吉惊呼。
  巴基的脑袋瞬间与身体分离,子弹从颈部的断面间穿过,打碎了后面店铺的招牌。
  “混帐东西!”
  巴基的脑袋怒吼著,像流星一样撞破窗户飞了进去,然后里面传来拳打脚踢和惊恐的惨叫,以及巴基脑袋囂张的叫骂。
  “敢偷袭本大爷!知道本大爷是谁吗!”
  mr.1与波拉被诺顿派去处理一个试图利用地下通道逃跑的海贼头目团伙。
  通道狭窄,潮湿,瀰漫著霉味。
  前方出现岔路,五个持刀海贼狞笑著堵住去路。
  mr.1脚步未停。
  对方挥刀砍来。
  他的手臂,自肘部以下,瞬间化作一片冷灰色的、边缘锐利无比的刀刃!
  挥!
  没有风声,只有一道冰冷的、平滑的弧光掠过。
  海贼们的刀,连同他们前冲的身体,在同一高度,被毫无滯涩地斩开!
  断面光滑,甚至能看清骨骼和肌肉的纹理,下一秒,鲜血才如瀑布般泼洒在墙壁上。
  波拉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在血泊边缘踩过,没有沾染一丝。
  她的手指优雅地抬起,指尖瞬间延长,变成尖锐的、泛著暗紫色的毒刺。
  一个装死的海贼突然暴起,扑向她。
  波拉反手向后一点。毒刺轻巧地没入那海贼的脖颈。
  海贼的动作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紫、发黑,喉咙里发出“嗬”的气音,倒地抽搐,几秒后便不动了。
  “小心点,达兹,血会弄脏衣服。”波拉轻声说。
  mr.1没有回应,只是將刀刃化的手臂恢復原状,继续向前。
  多尔顿选择了正面攻坚,目標是港口一处用沙包和铁皮加固的临时堡垒,里面聚集著约二十名顽固分子,他们用火枪和一门小炮封锁了路口。
  艾文基战士们试图衝锋,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回来。
  多尔顿脱下外套,露出精壮的上身。他深吸一口气,空气吸入肺叶的声音沉重如风箱。
  然后,开始奔跑。
  第一步,踏碎石板!
  第二步,地面震颤!
  第三步,他的身体在奔跑中膨胀、变形!皮毛涌现,骨骼爆响,头颅拉长,巨大的牛角破额而出!
  当他冲入对方射界时,已是一头高达三米五、肌肉虬结的狂暴野牛人!
  砰!评!砰!
  火枪弹丸打在他厚实的皮毛和肌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嵌了进去,但无法阻止他分毫!
  那门小炮开火了,实心炮弹呼啸而来!
  多尔顿不闪不避,低头,用最坚硬的额骨和巨角对准炮弹!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炮弹被原路弹回,砸塌了堡垒的一角,而多尔顿只是晃了晃脑袋,衝锋速度丝毫未减!
  轰隆!!!
  他像一颗真正的炮弹,撞进了堡垒!
  不是撞开缺口,是直接將正面墙壁连同后面的掩体、沙包、枪手,一起撞得粉碎、撞飞!
  木屑、砖石、人体混杂在一起向內部拋洒!
  堡垒內部瞬间变成了修罗场。野牛形態的多尔顿在狭窄空间里简直是一场灾难。
  简单的衝撞、踩踏、角挑,每一次动作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和绝望的惨叫。任何抵抗在纯粹的蛮力和防御面前都显得可笑。
  片刻之后,尘埃落定。
  多尔顿恢復人形,站在一片废墟和哀嚎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那座堡垒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地瓦砾和失去战斗力的海贼。
  阿金的任务是追击那些溃散的头目。他提著那对沉重的铁拐,身影在混乱的街道和屋顶上忽隱忽现,像一道索命的鬼影。
  他盯上了一个绰號“毒刺”的敏捷型剑客,悬赏金一千七百万,正凭藉速度在房顶上跳跃,试图逃离。
  阿金不紧不慢地跟著,仿佛在散步。
  直到“毒刺”跳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屋顶,自以为安全,回头张望。
  两人目光相遇。
  阿金原地蹬踏!
  脚下的瓦片瞬间粉碎!他整个人像被弩炮射出,直线扑向“毒刺”!
  “毒刺”急忙挥剑疾刺,剑尖带起嗤嗤风声,刺向阿金咽喉。
  阿金不格挡,只是在空中极其细微地拧身。
  剑尖擦著他的颈侧皮肤掠过,留下一道血线。
  同时,他的铁拐到了!拐尖精准地点在“毒刺”持剑的手腕上!
  咔!
  清晰的骨裂声!
  “毒刺”惨叫,剑脱手。
  第二拐紧隨而至,点向他的膝盖侧方!
  又是咔的一声!
  “毒刺”腿一软,跪倒在地。
  阿金落地,站在他面前,俯视著他。然后举起铁拐,对著他另一边的肩膀,轻轻落下。
  咚。
  肩胛骨应声凹陷。
  “毒刺”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能瘫在地上痛苦抽搐。
  阿金这才用铁拐挑起地上掉落的剑,隨手扔到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