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我把你大姨妈杀了
  “那怎么办,人家都已经说了。”江晚意笑著说:
  “要不以后再出门的时候,我逢人就说,我老公厉害,是个威猛先生?”
  “叫老公就行,不用说厉害,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你这个坏弟弟,都学会占姐姐便宜了。”
  陈远嘿嘿一笑,到了餐桌前,把电热宝拿了过来。
  “放在肚子上敷敷吧。”
  “嗯。”
  接过电热宝,放在小肚子上,江晚意歉意道:“说好了今天给你饭吃的,折腾了一圈,都没给你做上,等我好点的,去把生蚝给你做了。”
  “你这么一弄,就显的我真有毛病了。”
  “鹅鹅鹅……我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
  江晚意笑的厉害,“如果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就说是我问题的,让你把面子找回来。”
  “这个办法可行。”
  晚上,陈远隨便订了点吃的,也让江晚意吃了一些。
  八点多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態好了很多,站起来走路也没什么问题了。
  “再躺会吧。”
  “不行了,涨了。”
  以两人现在的关係,说到这方面的事情,已经不避讳什么了。
  “我去给她洗澡。”
  “嗯。”
  两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给小米粒洗完澡的时候,江晚意也释放完了库存,哄睡之后把奶瓶递到了陈远面前。
  “就別留到明天早上了,今天就处理掉吧。”
  “还有餐后饮品。”
  陈远一口就干了,看到江晚意换上了昨晚的穿搭。
  “不会还要做產后恢復吧?”
  “现在已经满血復活了,没什么事了,不能落下。”
  “確定没事?”
  “真没事了,不用担心我。”
  “那现在开始。”
  江晚意躺到了孩子边上,两人像昨天一样,做著產后恢復。
  今天换了款式,变成纯的了,样式没什么亮点,但能看到总比看不到强。
  “啊——”
  按压盆骨的时候,江晚意发出了一阵尖叫,但很快捂住了嘴。
  “疼了吧。”
  “有点,但能忍住。”
  “但我的力气好像太大了。”
  “昨天好像也是这么大劲。”
  “昨天跟今天不一样。”
  “怎么样不一样了。”
  “刚才用的力气比较大,把你的姨妈杀死了。”
  “什么把姨妈杀死了?”
  “就是把它杀了,姨妈吐血了,我现在要逃离肇事现场。”
  陈远转身走了出去,江晚意反应一下,猛的站起来,拉开短裤,看到了里面的鲜红色,回头看著自己的屁股。
  透了……
  搞什么啊!
  居然提前了五天!
  少妇也是要脸的啊!
  ……
  翌日清晨,陈远醒来的时候,小米粒还在睡。
  白嫩的小脸蛋,就像是一团柔软的云。
  亲个脸子。
  嘻嘻嘻……
  穿好衣服起床,江晚意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买的包子,她在厨房熬粥,还有一杯可口的奶,摆在餐桌上。
  “以后周末再过来的时候,把宿舍的脏衣服都拿过来,我顺便帮你洗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內裤我都帮你洗过,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是两码事,你又不是我保姆。”
  这个角度江晚意倒是没想过,只是想多帮他干点力所能及的。
  “我都没想那么多,你想的倒是不少,你要是不拿,我以后就帮你洗身上穿的。”
  陈远本能的想拒绝,但似乎也没办法拒绝。
  吃完饭后,陈远离开了。
  江晚意把碗筷放到厨房的水池里准备洗了。
  这时,餐桌上的手机响了。
  “薛老师。”
  “江老师,明天下午有时间么。”
  “怎么了?”
  “明天下午院里开会,关於精品课程的事,你得过来主持一下,方便过来吗?如果没时间,再安排其他时间,但这周就得把这事落实了。”
  “你先等我一会,我等会给你回信。”
  “好。”
  江晚意掛了电话,准备问问老妈明天有没有事。
  如果明天能来帮自己看孩子,就没什么问题,如果不能,就得另安排时间了……
  ……
  从江晚意家离开后,陈远去了酒店和宋嘉年匯合,一起去了驾校。
  一天下来,陈远愈加熟练,就算现在去考试,似乎都没什么问题了。
  宋嘉年还是有点手忙脚乱,但和昨天比,已经有了些进步。
  除此之外,还从方幼凝那里收到了晋级消息。
  至於要唱的歌也想好了。
  《鲁冰》
  『含童量』没那么高,甚至还在综艺中出现过,算是比较能拿出手的歌了。
  “小宋,驾校的车虽然破了点,但也不能太使劲,两圈就到底了。”
  “周教练,我劲不大,我都没什么力气的。”
  周建业吧嗒吧嗒嘴,方向盘都快被拧掉了……
  一天的时间,陈远巨量进步,宋嘉年微量进步,能吃能喝,未来可期。
  结束了一天的练习,从驾校出来,两人並肩而行。
  走著走著,发现身边的宋嘉年不见了,回头看到,正在打电话,不过距离拉开了,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张叔,我练完车了。”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进步吗?用不用我去接你。”
  “不用,我们一起回去,但你能不能给教练打个电话。”
  “怎么了?教练说你了?”
  之所以给宋嘉年升vip班,就是看她学的慢,怕被教练说。
  现在我了大价钱,报了vip,你还搞这套就不行了。
  “没有,但是教练今天说我力气大,而且他还说,我要把方向盘拧掉了。”
  “额……”
  张叔想了想,这似乎好像也没什么,自家小姐的手劲,確实挺大的。
  “小姐,你听我说,咱们要学会换位思考。”张叔循循善诱道:
  “他是驾校的教练,心疼驾校的车,也是正常的,他这样说,可能是在和你开玩笑,是一种善意的调侃。”
  “我知道,但他当著陈远的面说我力气大,我不想让他这样说。你去跟他说说,下次说我也可以,但不要当著陈远的面说我。”
  “知道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嗯嗯,张叔拜拜。”
  “小姐別掛,过来取点水果吧,都好几天没来了。”
  “今天是周末吧?我明天去,今天不吃。”
  “行。”
  掛了电话,宋嘉年回到了陈远的身边,慢悠悠的走到公交站,在大学城下车。
  两人没回学校,去了大学城的地下商场,想找些好吃的,换换口味。
  宋嘉年有点闷闷不乐。
  “我好笨,单独教了咱们一天,都没有学好。”
  “教练不是说了么,女生学车的速度就是要慢一点。”
  宋嘉年撇撇嘴,委屈巴巴的看著陈远。
  “我觉得我拖慢你的进度了,等你可以考科目二的时候,我都没办法报名。”
  “这有什么的,我等你就行了,而且……”
  陈远挠挠头,“你的脑袋瓜里,怎么总是想这些啊,咱们想点吃喝嫖赌,杀人放火的事不行吗?不能给富二代丟脸啊。”
  “我怕拖累你。”
  学个车,把孩子的道心干破碎了。
  这个210个月的宝宝,內心的敏感和脆弱,要比想像中的更严重。
  该怎么安慰她好呢。
  带她去喝咖啡,看小动物?
  似乎不太行,这是两码事。
  就在陈远冥思苦想的时候,看到宋嘉年站住了脚步,盯著墙边的一处海报看著。
  旋转木马。
  看著宋嘉年认真的模样,冥冥之中,陈远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大姨妈生孩子了,要回去伺候月子,走了。”
  “陈远。”
  “啊?”
  “我想玩这个,你带我去吧。”宋嘉年指著海报说。
  “这个可不兴玩,太危险了,转起来之后有离心力,会把42號混凝土的蛋白质都气化成水银,咱们去玩点別的。”陈远说:
  “而且咱们还没驾照呢,不能骑这个。”
  “没关係,我是正规骑手,有经验。”
  “外卖骑手不是骑手。”
  “我有马术资格证,13级骑手。”
  陈远:???
  这是什么平平无奇的小天才。
  但马都会骑了,学个车怎么这么费劲呢?
  “我想玩,陪我去吧。”
  “走,走吧……”
  陈远妥协了,她又不是想要天上的月亮,自己在旁边看著就行了。
  两人到了负二层,这里是个室內游乐场,都是针对孩子的一些娱乐设施。
  老板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开个小型游乐园,赚点孩子的钱,但来这玩的,很多都是大学生。
  但是!
  即便是大学生,似乎也没有玩旋转木马的!
  谁家好人玩这个啊!
  了20块钱,陈远给宋嘉年买了张票。
  “你呢?”
  “你还想让我去?倒反天罡是不是。”
  “你的口气太生硬了,我会伤心哭泣的。”
  【你的宝宝已经三周岁了,她有了自己的认知和思维,除了爱撒点小谎,她还是个爱演戏的小戏精……】
  不是任务,纯提示。
  “我是铁石心肠的男人,肯定不骑这玩意。”
  宋嘉年没说话,站在原地开始掉小金豆。
  陈远:???
  这眼泪怎么比小米粒来的还快。
  周围经过的人,都看了过来,衝著陈远指指点点。
  养孩子可真难!
  “你这样会显的我像是个渣男。”
  “你是个好男人,是我不好,是我太任性了,都是我的错。”
  剧情似乎朝著另一个方向发展了……
  茶,实在是太茶了……
  “別哭了,买买买!”
  陈远又去买了张票,宋嘉年拉著他的手,笑嘻嘻的,两人一起进入到了设施里面。
  宋嘉年美滋滋的,泪痕还没干呢,笑容就出来了。
  早知道哭这么有用,刚才就不装了,直接哭就好了。
  “我选这个独角马,你在我的旁边。”
  “我站你旁边行不行?给你当副驾,咱们俩一起转。”
  钱可以,丟脸也可以,但你不能让我钱丟脸。
  “这样咱们不就白钱了嘛?要勤俭节约,快上来吧,可好玩了。”
  陈远上了木马,旁边还有家长朝著自己看过来。
  陈远只能低著头,你们都看不见我。
  木马转起来,宋嘉年兴奋的招呼著陈远。
  “陈远,陈远,看过来,我给你拍张照。”
  “谁叫陈远?没这个人啊。”
  生无可恋的,陈远度过了人生最难熬的黑色五分钟。
  下来后,宋嘉年意犹未尽,看著木马恋恋不捨,消极的状態一扫而空。
  陈远意识到了不对。
  她的戏,好像不是从掉小金豆开始演的,似乎从状態消极的那一刻就是开始了。
  至於目的,自然就是身后的木马了。
  “宋嘉年。”
  “怎么啦?”
  “我看你是装吧,看到了游乐园木马的gg,就开始隨地大小演。”
  “没有。”
  “怎么就没有。”
  陈远气的牙直痒痒,想捶她。
  看到木马的gg就想玩木马,看到亲嘴的海报,怎么不说来让我亲个嘴子。
  太双標了!
  眼巴巴的,宋嘉年看著陈远,“语气不要这么强硬,我会哭的。”
  陈远:……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摇摇车的音乐响起,坐在身后的老壁灯衝著自己贼兮兮的笑,宋嘉年也站住了脚步。
  “快走!”
  “我要哭了。”
  “我离的远点,你哭你的。”
  “你走了我哭给谁看嘛。”
  “哭给老板看,那个老壁灯故意把摇摇车打开的。”
  “行吧,我不玩了,刚才的20块钱,已经在计划之外了,要节省。”
  “这就对了。”
  两人一起回了学校,漫步在夕阳之下,开正艷,微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