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动手!
  “咔噠!”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李婧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维勒安的身后,黑洞洞的电磁步枪枪口,死死地顶住了维勒安的后脑勺。
  “你再动一下试试。”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让维勒安瞬间僵成了一座冰雕。
  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维勒安嚇得快尿了,尖叫起来:“老师!救我!救我!”
  “放肆!”
  马尔科姆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水晶球,那颗邪恶的心臟在球內疯狂跳动,猩红的光芒几乎要刺破球体!
  “你敢伤王子一根汗毛,我就要了法雷尔的命!”
  耿双和李婧的动作,在同一时间凝固了。
  妈的!
  又来!
  这个老王八蛋,手里就捏著这一张牌,却偏偏是王炸!
  投鼠忌器!
  法雷尔?!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某人的耳边炸响。
  一直站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希尔芙,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张总是带著温婉微笑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一双碧绿的眼眸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马尔科姆手中的魂球。
  他们嘴里的钱总代表,就是法雷尔那混蛋!?
  眼看僵局已成,耿双却忽然笑了。
  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的將李婧的枪口往下压了压。
  “马尔科姆大师,別激动,別激动。”
  耿双的语气,像是在菜市场跟人討价还价,
  “你说的对,国与国之间交往嘛!相互交手很平常的,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咱们都是文明人,何必闹到鱼死网破,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呢?”
  马尔科姆死死盯著他,喘著粗气,没有说话。
  耿双摊了摊手,一脸的诚恳:
  “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看如何?”
  “你,不能动莎莉亚公主,我刚说过,她是我们华国认证过的朋友。
  你当著我们的面,杀害我们的朋友,这是万万不能的!”
  “当然,我们呢,也拿出诚意,
  把钱总代表……请过来,到您面前。”
  “您看,这样公平吧?”
  这话一出,李婧猛地扭头看他,满脸的不可思议。
  把钱观海送过来?送进虎口?这他妈不是疯了吗?!
  耿双的双手背后,悄悄给李婧打了个手势。
  稍安勿躁,暂且稳住这老傢伙再说!
  马尔科姆浑浊的老眼闪烁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魔力正在飞速流逝,维持“虚空之心”和“魂球”的双重消耗,让他这把老骨头快要散架了。
  刚才耿双这孙子说什么来著?
  当著面,不行?
  那背著人儿,是不是就可以了?
  现在自己最怕的,就是华国人反应过来,直接让钱观海通过传送门跑路!
  只要那小子一回到自己的世界,这“魂球”就成了个屁用没有的玻璃珠子!
  华国人没了顾虑,第一时间把自己打成马蜂窝,然后钱观海再大摇大摆的回来。
  那,一切都完了
  当务之急,必须先把那小子控制在自己手里!
  “好!”马尔科姆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声音嘶哑地吼道,
  “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二十分钟!
  我只给你们二十分钟!
  我要在这里见到人!”
  他枯瘦的手指指向地上的莎莉亚,脸上满是狰狞。
  “否则,我不介意先砍了这个女人的脑袋,再送你们的钱总代表上路!
  咱们鱼死网破!”
  “成交!”
  耿双打了个响指,乾脆利落。
  ……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所有人的心头敲著重鼓。
  马尔科姆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明显。
  但他依旧死死地挺著,像一头濒死的孤狼,等待著最后的翻盘机会。
  终於。
  “嗡嗡嗡——”
  一阵由远及近的巨大轰鸣声打破了寧静。
  一架涂著华国军徽的军用直升机,悬停在了王宫大殿残破的大门之外。
  狂风倒灌而入,吹得所有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舱门打开,一道机械吊臂缓缓放下,上面固定著一个担架。
  两个身穿白大褂、神情肃穆的医护人员,护送著担架快速降落。
  担架上躺著一个人,正是钱观海。
  此刻的他,双目紧闭,脸上毫无血色,鼻子里插著氧气管,手背上还扎著吊针,一袋生理盐水正在晃晃悠悠地往下滴。
  那样子,要多惨有多惨,看起来就差直接送去火葬场了。
  “快!病人生命体徵下降!准备肾上腺素!”
  “血压80/50!心率持续走低!危险!”
  两个医护人员推著担架车,一路小跑,嘴里喊著各种专业术语,整个场面搞得跟急诊室抢救现场一样。
  马尔科姆看到这一幕,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胜利的狞笑。
  贏了!
  自己终究还是贏了!
  可笑著笑著,他的笑容却忽然僵住了一瞬。
  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魂球,那团猩红的光芒虽然还在跳动,但频率平稳,远没有到能把人直接干到昏迷不醒、生命垂危的地步。
  他刚才催动法术,为的只是折磨,是让钱观海痛不欲生,主动求饶。
  惨是肯定很惨,但也不至於这个熊样啊?
  难道是这货,太不经艹?
  辣鸡!
  还是说……华国人耍了什么花招?
  马尔科姆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身体的极度虚弱和时间的紧迫,让他来不及细想。
  管他呢!
  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就插翅难飞!
  担架车被推到了大殿中央,一个医护人员满头大汗地跑到耿双面前,声音都带著哭腔:
  “耿特使!钱总代表的情况非常不稳定!
  这是,灵魂层面的损伤……我们的设备完全检测不出来!
  也没有相关领域的研究!
  我们……我们束手无策啊!”
  耿双的脸色“沉重”地点了点头,挥手让他退下。
  马尔科姆看著担架上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所有的疑虑都被胜利的快感冲刷得一乾二净。
  他强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步走到担架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的“杰作”。
  总算是贏了!
  “耿特使,你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
  话音刚落!
  马尔科姆又厉喝一声。
  “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