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 章 我二弟天下无敌
  大龙功三式?
  听著就厉害。
  谢小乙眼睛倏地亮了,先前那点想去崑崙的心思瞬间被压了下去。
  “噗通”一声抱拳躬身,语气里满是急切的渴盼:
  “师叔祖!
  这“大龙功三式”是何等玄妙法门?
  弟子定当潜心修炼,绝不辱没您的威名!”
  华幼武五指成勾,手掌隔空一吸便將谢小乙扶了起来:
  “这就是第一式,苍龙吸水!”
  好奇的气劲!
  谢小乙只觉一股力道拽著自己站直,脸上的急切瞬间僵成了实打实的震惊。
  华幼武又道:
  “你是我那不成器的侄子的徒弟,算起来也是我华家门下的人,传你也不打紧。
  你小子能参透『剑八』,悟性很高,也算一块可塑的美玉。
  这功夫落在你手里,总比烂在我这老头子手里强。”
  说著,他便將“大龙功三式”的经脉气机运转法门——
  苍龙吸水、神龙摆尾、游龙出海,一字一句、一丝不差地传给了谢小乙。
  谢小乙屏息凝神,將每一处气机流转的窍穴、每一道內力牵引的路径都刻进心底。
  ......
  第一式,苍龙吸水。
  运转丹田气机,牵引周身经脉,能隔空摄物,更能吸取对手体內的真气。
  第二式,神龙摆尾。
  將丹田內的真气引至周身大穴,运在掌上,便是开碑裂石的掌法。
  运在腿上,便是追魂夺命的腿功,刚猛无匹,变化隨心。
  第三式,游龙出海。
  这是大龙功的压箱底杀招!
  將周身所有气机,尽数收敛于丹田,再凝於一点,骤然迸发!
  ......
  华幼武讲的详细,谢小乙学的认真,不过个把时辰就已將那大龙功三式的內息运转法门尽数记住。
  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脑洞。
  既然神龙摆尾能催动四肢肌肉,那是不是......也能催动?
  想什么就做什么。
  谢小乙偷偷运转“神龙摆尾”的气息流向腹下。
  非同小可。
  剎那间,谢小乙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劲力勃然生发。
  带著神龙摆尾独有的刚猛流转之势,沉凝於腹下三寸。
  很霸道!
  谢小乙大喜。
  哈哈!
  我......天下无敌!
  华幼武不知道谢小乙为什么会偷著乐,还只当他是学会了神功后的惊喜。
  他要是知道谢小乙此时此刻的暗中操作,不一指剑气穿了他才怪。
  “喂!小子,別太高兴了,这三式易学难精,回去好好琢磨。”
  谢小乙暗笑。
  我已经琢磨半天了,还就玩出花来了。
  “是,师叔祖,那弟子有个问题想说一下。”
  “你说。”
  “那苍龙吸水,能不能吸別人的內力?”
  “能吸,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为何?”
  “你吸了对方的內力,到你体內又和你气机不配,所以你还需用自身的真气將其化掉,岂不是得不偿失?”
  谢小乙听完,心头猛地一跳,心里早已有了计较。
  自己那双修功“合气诀”,本就是专为炼化女子元阴之气而生,最擅调和驳杂气机。
  若是用这法门来炼化吸来的內力,岂不是正好对症下药?
  旁人练苍龙吸水是攻,那我不就成了受?
  啊——呸!
  老子是钢铁直男,“受”个大头鬼。
  谢小乙连忙甩甩脑袋,把那点不著调的念头拋到九霄云外。
  无论是合气诀炼化內力的巧思,还是神龙摆尾的另类用法,都是见不得光的门道,他可不敢跟师叔祖坦白。
  於是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一旁,將所有心思都藏得严严实实。
  半天无话。
  华幼武瞥了眼窗外,摆摆手道:
  “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著吧。这功夫急不得,慢慢琢磨才是正理。”
  “是,弟子遵命。”
  谢小乙应了一声,目光扫过屋內满地的酒罈子碎片——
  都是方才师叔祖听闻师父死讯后发怒震碎的。
  心头一动,从怀里拿出一百两银票,双手捧著递了过去。
  “师叔祖,这些银子您留著打酒喝,算弟子的一点心意。”
  华幼武原本还摆著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眼角余光瞥见那银票,眼睛倏地就亮了,方才的肃穆劲儿荡然无存。
  他也不客气,一把就抄了过去,嘴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花,嘴里却故作嫌弃:
  “你这小子,倒是懂些人情世故。
  罢了罢了,老头子我就却之不恭了,省得你说我不近人情。”
  “呃......师叔祖喜欢就好。那弟子先行告退。”
  “去吧去吧。”
  华幼武头也不抬,只顾著把银票揣进怀里。
  “记得勤加练习,他日在浩然天下打磨剑意,对你有很大的裨益。”
  谢小乙应了声,转身退出了屋子。
  夜风带著几分凉意,吹得他脚步轻快。
  一路穿过几条寂静的街巷,不多时便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推门、点灯、閂门,一气呵成。
  把外袍往椅背上一扔,一头栽倒在软乎乎的床榻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神龙摆尾。
  嘿嘿!
  明天用来对付谁呢?
  傅瑶琴?
  穆娉婷?
  ......
  沉沉睡去。
  谢小乙这一觉睡得格外酣畅,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头都透著舒坦,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开门一看,是个眉清目秀的婢女,手里捧著一封烫金信封,见了他便福身行礼:
  “这位公子可是谢莫?我家坊主穆娉婷,遣小婢送封信来。”
  谢小乙心头一动,忙接过信。
  拆开一看,纸笺上字跡娟秀,只寥寥数语,大意是邀他得空时到“玉笙坊”一聚,共品新茶。
  谢小乙捏著信纸,嘴角不自觉地轻挑。
  这穆娉婷的邀约,来得可真是时候。
  我新悟出来的“神龙摆尾”倒是有用武之地了。
  ......
  (我有一剑,请君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