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头的女人
  听了大虎的话,陈正故意对屋里喊:
  “顾站长,你的援兵到了,我不甘心,你站著別动,让我进去打一枪,就一枪,打完我就走,是死是活,看你造化。”
  又低声对大虎道:
  “带上我说的人,撤到墙边,我马上到。”
  大虎也低声回答道:
  “那个女人死活不跟我们走,倒是两个厨娘,怕被连累,已经从炸开的墙那跑了。”
  “不走就不管她,赶紧撤吧。”
  大虎走了,陈正见左右无人,取出一个小木屋,进去前大声道:
  “顾站长,我数三声就衝进去,一……二……”
  顾清舟双眼死死的盯著门口,同时抬起枪口,手电筒他早关了,陈正只要敢进来,绝逃不过他枪里的子弹。
  “……三”
  顾清舟脑子突然发生卡顿,三字怎么在他身后?
  砰
  不等他回头,枪响了!
  却不是他开的!
  顾清舟的意识逐渐消失,似乎背后出现一个人影,是不是陈正?
  他到死都没搞明白!
  陈正利用空间,出现在二楼,悄悄下楼,说出三字后,立刻开枪。
  打的是顾清舟后脑勺。
  倾城个子比顾清舟矮,子弹擦著她的头皮飞过去,嚇得两腿发软,倒地晕厥。
  陈正朝地上的顾清舟又补了三枪,两枪身体一枪头。
  接著抱起倾城就走。
  和大虎匯合后,让他带著所有人先走,自己留下来断后。
  大虎不同意,非要留下,每次都是头一个人断后,显得他们这帮人很废物。
  被陈正踹了两脚,气的跺脚离开。
  一路上嘱咐兄弟们,保护好头的女人。
  倭寇追上来,倾城娘拦住路大喊:
  “我女儿和女婿还在屋里,你们一定要把他们救出来。”
  领头的军曹以为是哪位的夫人拦路,停下来倾听。
  见是个龙国人,肯定是住在这里的下人,敢拦我的路,死啦死啦滴。
  啪啪两枪,直接把倾城娘打死,带著人继续追。
  衝到炸开的豁口,一道火蛇喷涌而来,把刚才开枪的军曹拦腰打成两截。
  一个弹链打完,豁口再无一个活人。
  其他人都躲在拐角,不敢露头。
  两个掷弹筒调整好方位,立刻发射出两枚榴弹,在豁口处爆炸。
  陈正早已进入空间,准备离开时,突然想起顾清舟的钱没拿。
  倾城的房间他知道,里面没人,进去把床下地板掀起来,果然发现两个箱子。
  如果全是金条,绝对不止一百个,全给他收走。
  两个艺伎听见动静,探头发现,立刻对外面用倭语大喊。
  陈正扔下两捆手雷,从空间来到顾清舟尸体旁。
  轰隆隆一阵剧烈的爆炸,把倾城住的房子夷为平地,两个倭国艺伎难逃一死。
  陈正从顾清舟已经冰凉的身上摸出银行本票,再出现已经是两条街道外。
  这里是追击的必经之路,隨便在路上甩出几个装沙土的麻袋,弄个简易机枪阵地。
  刚弄好倭寇就冲了过来。
  电锯的声音再次响起,打完一个弹链,立刻把所有东西收回空间离开。
  倭寇的掷弹筒总是慢陈正一步,空炸无功。
  这是陈正和大虎他们经过精確计算的结果,掷弹筒从准备到发射,最快二十秒。
  电锯二百五十发子弹打完,只需十五秒,剩下五秒,刚好用来撤离。
  就这么一路退一路打,直到身后出现倭寇宪兵队,陈正这才停止射击,利用空间撤离。
  之所以要边退边打,是为了吸引倭寇注意力,方便大虎他们撤离。
  陈正现在一次能跨越七公里,两三下人已经在城外,比大虎他们还早出城。
  为了不那么突兀,硬是等大虎带人过去,陈正才慢慢跟上。
  还不能跟太近,怕谁回头给他一梭子。
  大虎不知从哪弄了辆黄包车,拉著倾城,跑的飞快。
  你说你堂堂行动队长,不会让別人拉车吗?
  回头说说他。
  大虎来到六號地区,唐阿生张富贵已经在等著。
  见他和几个人抬著一辆黄包车,累的的满头汗,赶紧招呼把车放下。
  唐阿生好奇的问:
  “大虎,车上拉的谁呀?你小子这么小心。”
  “嘘,小点声,我只告诉你们两个,別乱传。”
  富贵催促:“快说快说,卖什么关子。”
  大虎回头,见车上人没醒,这才对二人低声道:“头的女人。”
  唐阿生不信:“头哪来的女人?没见他和哪个女人有过接触啊!”
  大虎撇嘴道:“头找女人还要提前告诉你呀!”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
  “你快拉倒,头一天神出鬼没,找个女人太正常了。你是没见,姑娘那模样,那身段,跟头绝配。”
  大虎边说边拉著车往前走,途中有人想替换都没同意,直到看见小黑:
  “小黑,这是头的女人,刚才晕过去了,你给看看,可別出什么差错。”
  小黑赶紧找人把倾城从车上扶下来,头的女人他可不敢碰,没脖子话说的轻巧,眼睛瞪的像铜铃。
  看他跟防贼一样。
  这下可以和头说,找两个女医生或者护士。
  以前他就说话,头说带著女人不方便,以后再说。
  这下他的女人来了,头总不能让別的男人负责照顾。
  陈正目送大虎带人进入六號地区,取出小木屋,通过空间,出现在十几里外的小村子。
  村子在山里,极难发现,陆知远在这里落脚。
  对上暗號,进屋,陆知远著急的问:
  “怎么样?怎么样?”
  “幸不辱命,干掉了顾清舟这个叛徒。”
  陆知远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太好了,终於除了这个祸害,谁动的手?我要帮他请功。”
  陈正用平静的语气说:“我干掉的,尸体凉透了才离开。”
  陆知远在他肩膀捶了一下:
  “我一猜就是你,等著,我马上给山城发报,匯报此事,你等著当站长吧!”
  等陆知远发报后回来,陈正问他:
  “真不想在上沪待了?”
  陆知远嘆口气道:
  “累了,整天提心弔胆,勾心斗角的,不如真刀真枪来的痛快。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行,我不劝,离开前我需要你帮我,不,帮上沪站做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
  “剷除內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