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 章买船
  冯德顺先到,催促手下追上去,自己带著十几个人,堵住去路。
  张老板带人赶到,想上前追赶,奈何路被挡住,压根过不去。
  张老板急了:
  “姓冯的,你把路让开,別耽搁皇军的事情。”
  冯德顺头也不回:
  “赶著去投胎啊!老子的人已经追上去了,你们滚回去继续守巷口。”
  “冯德顺,老子给你脸了是吧?再不让开,信不信对你不客气。”
  冯德顺回过头:
  “姓张的,来,让老子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两帮人互相推搡,很快演变成互殴,打的那叫一个热闹。
  张老板的人多,很快占据上风,打的冯德顺大喊大叫。
  已经跑远的七十六號特务,又跑回来,加入战团。
  双方都没用枪,只是拳脚招呼,打了十几分钟,没有分出胜负。
  冯德顺脸也肿了,眼也青了,狼狈不堪。
  张老板比他好不到哪去,鼻子流血,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他娘的,老爷们打架,用手抓脸,跟老娘们有什么区別。
  別让老子找到,非把他手指剁了不行。
  冯德顺把指甲在衣服上擦了擦,別粘上姓张的脸上的肉,晦气。
  几个倭国特务赶到,朝天开了两枪,才把事態平息。
  再看刚才追的两人,哪里还有踪影?
  冯张二人很默契,没提逃走的人。
  慧子把两人训了一顿,各打五十大板了事,指望她断官司,门都没有。
  大杂院里的战斗接近尾声,屋里枪声越来越稀疏,偶尔开一枪,確保倭寇不会靠近。
  石川非常有耐心,等屋里枪声彻底停下,这才指挥手下,缓慢靠近。
  一个人挥舞著大刀,大喊著衝出来,胳膊和腿各中一枪,跌倒在地。
  倭寇弯腰,准备把人抬走,又是一把大刀,刀光一闪,最前面弯腰的倭寇,人头落地。
  另一个倭寇抬枪就射,直到清空弹夹。
  衝锋鎗枪掛机的吧嗒声很清脆。
  伴隨著吧嗒声,一个男人身上绑著一排手榴弹,扑出来把打光子弹的倭寇紧紧抱住。
  倭寇看著冒烟的手榴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其他倭寇退的飞快,生怕被爆炸波及。
  轰
  手榴弹爆炸,连同倭寇,和被打中四肢的男人,一起上天。
  石川眼睁睁的看著形势反转,气的一拳打在墙上,掉下好大一片墙皮。
  这次行动以失败告终,人没抓到,还死了几个手下,得不偿失啊!
  再说跑掉的两人,摆脱追击后,立刻前往附近的安全屋。
  可是路上到处是倭寇,还有巡捕房的人,逐个排查,他们身上有枪,很容易被发现。
  一个人低声道:
  “处长,我把倭寇引开,你想办法回安全屋。”
  被叫处长的,正是中统上沪调查处处长,程策。
  程策摇摇头:
  “別衝动,咱俩走小路,我知道附近有地方可以暂避。”
  听了他的话,手下立刻把掏了一半的枪揣回去,进入一条小巷。
  拐了两个弯后,来到一家门口,啪啪啪敲了几下门。
  里面的人非常警觉,低声问了一句:
  “谁在敲门?”
  程策不知道怎么回答,压低声音道:
  “兄弟,中统的,自己人。”
  里面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程策赶紧解释:
  “我们的安全屋被倭寇端了,周围都被封锁,借你们的安全屋躲一躲。”
  门突然打开,两把手枪对著程策二人。
  程策举起双手往里走:
  “兄弟,先让我们进去,被人看见不好。”
  两把枪始终对著程策二人的头,直到大门关上,程策才鬆了一口气。
  命算是保住了!
  陈正这边,到了看船的日子,赵愧开车把他拉到码头。
  本来可以通过空间,速度更快,更隱蔽。
  陈正故意开车,招摇过市。
  他大小也算个人物了!
  好多帮派弟子都认识他和他的车,老远看见就招手。
  陈正故意这么做,增加曝光率,反而不会引起怀疑。
  等什么时候倭寇看见他的车也这样,才算成功。
  当初他要是能像李崖那样,参加德川的招待宴会,当时就把它们乾死在现场。
  乾死了还不会引起怀疑,更不用去炸和平饭店,连累普通人。
  码头上,尾田急的团团转。
  他就不该说让大掌柜隨时过来的话,起码约定个时间。
  卖船的也是个倭人,不住催促:
  “尾田,你到底怎么说的?都几点了,鬼影都不见一个。”
  “高市君,不要著急,人很快就到。”
  “尾田,咱们说好的,我的船卖十一万,至於你卖多少,和我无关,必须现金,只要倭圆。”
  “十一万算个屁,等我换了铁甲船,雇你当船长。”
  “你先把木船卖出去再说。”
  正说著,一辆汽车驶来,尾田高兴的直跳:
  “来了来了,你待会看我眼色行事。”
  小跑几步,上前迎接:
  “东家,你可算来了,船家等不及要走,我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人留下。”
  昨天还是大掌柜,今天就变成东家,尾田挺会来事。
  码头上船不少,陈正隨手一划拉:
  “哪个是我的船?”
  “东家,这边走,就是那艘。”
  来到船边,高市已经在等著,见来的是个龙国人,態度有点高傲,仰著头,拿眼睛朝下打量陈正。
  尾田做著介绍:
  “东家,这位是船家,高市。
  高市君,这位是陈老板,来看你的船,打个招呼。”
  高市仰著头,鼻子里哼一下,算打过招呼。
  陈正看的来气,对尾田道:
  “买船就买船,你看你找了个什么玩意?一句人话都不会说,有什么资格和我交易,换条船。”
  尾田傻眼,高市愣住。
  陈正扫了一眼码头,看见一艘崭新的木船,直接走过去问:
  “船家,你这船卖不卖?”
  船家是个四十多岁的龙国中年人,笑呵呵的说:
  “老板,我这船新买的,才跑一趟,不卖。”
  陈正见他是龙国人,態度不错,又问:
  “你买这船花了多少钱?”
  船家笑著说:
  “不瞒老板,花了十六万。”
  “二十万卖给我,你再去买条新船。”
  船家听傻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正之所以出高价,因为新船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得打定金,船厂才会给你造。
  即便加班加点,也得一两个月,陈正一天都不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