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你揉吧
  沈怜芸被夸得俏脸微红,双手抓住裙摆道:“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呀。”
  “真没夸张!”吴鸣下了炕,语气诚恳道:“怜芸,你可能对你的美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要让我来说的话,那绝对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不对,这么说都有些形容不了你的美……”
  说话间,他已经从背后抱住了小娇妻。
  一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沈怜芸抓住吴鸣意图作怪的手,嗔声道:“你都受伤了,还不老实点?”
  “这点小伤,影响不到我。”吴鸣一副斗志昂扬的態度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证明。”
  沈怜芸摇头道:“不用证明。”
  “不行!”吴鸣坚持道:“我必须证明,我没问题!”
  “我有问题。”沈怜芸低声说道。
  “嗯?”吴鸣眉头微蹙,关切道:“怜芸,你有什么问题?”
  “我……那个来了。”沈怜芸羞不可抑道。
  吴鸣顿时石化,苦著脸道:“你怎么不早说啊?”
  “你也没问啊。”沈怜芸羞红著脸道。
  吴鸣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算你狠!”
  然后,出了臥房。
  沈怜芸见到吴鸣离开,心思不禁开始复杂起来。
  她確实不是不想给,而是真的来了。
  这个傢伙,不会因为这件事生气吧?
  纠结良久,沈怜芸还是出了臥房。
  结果並没有在院子里见到吴鸣的身影,反而见到厨房里亮著烛光。
  她走到厨房门口,就见吴鸣坐在灶台前,往灶里添著柴火。
  “你……干嘛呢?”沈怜芸轻声询问。
  吴鸣没什么好气道:“你不是那个来了嘛,我给你煮点薑糖水。”
  这年头,不管是红糖还是白糖,都是普通人家捨不得用的好东西。
  珍惜程度,跟鸡蛋不相上下。
  沈怜芸原本以为吴鸣出了臥房,是生她的气。
  却没想到居然是到厨房里,给她煮薑糖水。
  一时间,內心不禁有一股暖流涌动。
  沈怜芸迈步走进厨房,拿起门边的小板凳,放到了吴鸣身侧,跟其並肩坐在一起,嘴角洋溢起甜蜜的微笑:“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吴鸣顺著话茬问道。
  沈怜芸笑著回道:“以为你生气了。”
  “我確实很生气。”吴鸣冷著脸道:“你最好离我远点啊,不然我一拳打过去,你起码得哭一晚上。”
  沈怜芸丝毫不惧,笑容不减道:“打我,你捨得吗?”
  说完,还眨了眨大眼睛。
  “……”吴鸣。
  確实,他不捨得。
  这谁能下得去手啊?
  见到吴鸣无奈的样子,沈怜芸笑容添了几分小得意,说道:“我就知道你不捨得。”
  言毕,把脑袋靠在了吴鸣的肩膀上。
  吴鸣揽住小媳妇的肩膀,悵然道:“疼你都疼不够,哪里捨得动手打你呢。”
  “嘿嘿!”沈怜芸憨笑两声,展现出俏皮可爱的一面。
  小两口依偎在灶台前,影子重叠在一起,显得格外亲密。
  这时,沈怜芸问道:“你为什么跟人打架?”
  这个问题,刚刚擦红花油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只是一直忍到现在才开口。
  吴鸣稍稍组织一下语言,把昨晚在职工宿舍,跟王银波发生衝突。
  然后,在镇口被王银波找来的小混混围堵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提扑倒林思沫的事。
  扑倒林思沫属於意外,不是他主管故意。
  而且,说出来容易让小媳妇误会,肯定是不提为好。
  而不提林思沫的情况下,化解危机的方式,自然也得跟著变一变。
  吴鸣对此的解释是,他找准一个人往死里揍,其他混混被嚇得跪地求饶,屁滚尿流,再也不敢找他麻烦。
  沈怜芸听完,不由得替吴鸣捏了一把汗。
  她怎么也没想到,仅仅只是在机械厂的职工宿舍住了一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確定以后真不会有这样的事了吗?”沈怜芸忍不住担忧道。
  吴鸣信心十足道:“確定!他们都让我给打怕了,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继续找我麻烦。”
  说话间,薑糖水已经煮好。
  吴鸣把灶火熄灭,把煮好的薑糖水盛到碗里,递到沈怜芸跟前,笑道:“趁热喝。”
  沈怜芸把碗接过,吹了吹碗沿,小小地抿了一口。
  甘甜且辛辣的滋味在嘴里扩散,接著温热蔓延到胃里,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舒適。
  “好喝吗?”吴鸣问道。
  沈怜芸点了点头,回道:“喝下去之后,我感觉肚子没那么疼了。”
  “有用就好。”吴鸣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多喝点,全喝完。”
  沈怜芸一口接一口,很快便把一碗薑糖水灌进肚子里。
  两人出了厨房,回到臥房。
  煤油灯熄灭。
  吴鸣侧身躺著,把小媳妇抱在怀里,一只手则放在其小腹上。
  沈怜芸娇躯一颤,连忙抓住吴鸣的手腕,摇头道:“真的不行。”
  “怜芸,你把我想得也太坏了吧?”吴鸣不乐意道:“我只是帮你揉揉肚子而已。”
  “真的?”沈怜芸將信將疑道。
  “不信拉倒。”吴鸣回了一句,就要把手抽走。
  结果沈怜芸却抓著他的手腕,没有鬆手的意思。
  “那,那你揉吧。”沈怜芸声如蚊蚋道。
  说完,把手鬆开。
  接著,便感觉到温热的手掌贴上小腹。
  隨著轻轻揉捏,沈怜芸只感觉到舒適。
  在这种舒適中,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
  一觉醒来,天已经是蒙蒙亮。
  沈怜芸贝齿轻咬下唇,看著身旁的男人,眼底满是温柔。
  此前,每次生理期到来,她都得被折腾掉半条命。
  肚子的绞痛会让她彻夜难眠,严重时还会疼到浑身冒虚汗。
  可昨晚,却是不一样,她不仅肚子一点也没疼,反而还睡得很香,连梦都没做。
  也不知是那碗薑糖水的功劳,还是吴鸣帮忙揉肚子的功劳,亦或者两者皆有。
  总之,沈怜芸还是头一次知道,原来生理期肚子是可以不疼的。
  没被折腾的她,很轻易地下了炕。
  她到了院子里,摘下吴鸣已经晾乾的工服。
  然后,又回到屋里,拿出针线,缝补衣服上那些开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