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梦里的徵兆,仙子终大婚
  听著端贤的述说,王纯的双眼越睁越大。
  带著一丝震惊,本能地喊了一句:“奇变偶不变。”
  端贤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
  那茫然的样子,並不像是假装出来的。
  “没什么。”王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梦到的……很可能是我的家乡。”
  “你的家乡?”端贤满脸不解。
  “嗯,这很难解释,但我可以肯定,你梦到的肯定是我的家乡,但问题是,你不应该能梦到才对。”王纯表情越发严肃。
  难道,这真的是某种预兆?
  人的確能梦到从没见过的东西,但没见过不代表意识里没有,比如长翅膀的猫,会说话的钟表。
  这些都是不存在也不可能见过的东西,但实际上,这些东西的本质並不陌生,都是可视之物的重组。
  可端贤竟然梦到了不该梦到的东西!
  难不成是因为在一起久了,就出现了某种很奇特的关联?
  这也不对,要知道他和皇后在一起时间最久,却从未听她说梦到过这些东西。
  而此刻。
  端贤似乎也瞧出了不对劲,隨即突然有些紧张的问道:“那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回到了家乡,还能再回来吗?”
  “我不知道,因为两边相隔太远了,远到超出了常人的理解,所以……”王纯无奈一笑。
  端贤俏脸儿煞白,接著满眼慌乱地抓起王纯的手,並急切地放在自己的胸口,“別去了,好吗?求你了。”
  “你不是喜欢玩这个吗?我给你,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她的语气近乎卑微,相信也没人能在这种恳求的眼神中硬下心肠。
  王纯表情艰难地將手收回,“如果你梦到的是真的,那我反而更应该去看看。”
  “要是真有连接两个地方的通道,那就必须得去確认一下,倘若那里连接的,是我故乡的敌国,那么中原就必將遭遇灭顶之灾。”
  端贤忧伤低头。
  不言不语。
  王纯见状,深吸一口气,换上微笑的表情,同时双手捧起她的粉颊。
  在她香糯温润的粉唇上轻吻一下,然后才立誓般认真说道:“別难过,刚才是我表达得不清楚。”
  “我现在发誓,无论是否遇到了那种事,无论相隔多远,我都会拼命赶回来。”
  “真的?”端贤的眼里滚下一大颗眼泪,里面的惊怕之色,始终难以消散。
  “嗯。”王纯肯定点头,“別忘了,我还是公认的,三十六霄大品至纯至上御极九方大罗无量上尊!”
  这次,王纯把这个拗口的全称,顺利地念了出来。
  邪门的事,想要求安稳,那就只能用更邪门的东西来压。
  不过想到这里,王纯也是非常无奈,最不喜欢的事,没想到反而还不得不用一下。
  看来很多事,真的需要双面来看。
  ……
  两人的婚期。
  如预定那般顺利进行。
  当端贤再一次出现在大臣面前,接受朝贺的时候,不出所料,恭贺的声音没有,如丧考妣,痛哭流涕,捶胸顿足的倒是有一大片。
  要搁平常,大婚之日,一帮人哭爹喊娘,王纯肯定恼火。
  但这次例外。
  没办法,因为这次的確不能怪他们。
  不过他们难受归难受,在推杯换盏之后,也相继释怀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你牛!可你没牛!
  你耕不了地,你种不了田!
  你空守仙子,可望却不可及,可及却不可入!
  死太监!急死你!
  这么一想,仙子嫁给王纯,好像反而还很適合了。
  至少他们的白月光,蟾宫仙子,永远都不会被脏浊污染!
  待走完仪式。
  王纯独自走入交泰殿,又在宫女的服侍下,走完洞房仪式,两人才总算有了独处的时间。
  “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我连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能以夫妻之名,將你坐拥在怀。”
  与仙子十指相扣,王纯不无感慨地说道。
  “我也是。”端贤轻倚王纯肩头,眼中伤感多过喜悦。
  王纯见状,知道她还没对那个梦释怀。
  於是单手揽住她的柳腰,笑道:“前两天,我也做了个梦。”
  “嗯?”端贤稍显疑惑。
  “我梦见,咱俩成亲之后,你给我生了一百多个孩子,我光是名字都要记不完了。”王纯捏了捏她的下巴,调笑道。
  “一百多个?”端贤霞飞双颊,“咱俩以后还有点正事没了?”
  “你不喜欢吗?”王纯不置可否。
  “……”端贤想了想,“你喜欢,便给你生。”
  王纯听后,只觉唇齿一阵乾涩。
  “娘子。”
  “嗯?”
  “那个……时候不早了。”
  “嗯。”
  “那咱俩……”
  “不要。”
  “你都已经嫁了。”王纯很不甘心。
  “你喜欢孩子,多少我都给你生,但现在不给。”端贤的態度很坚定,“我怕现在怀上孩子,就会对这世道有牵掛,到那时,万一你真的……”
  “你怎么还说这种傻话?就算我真有个万一,你也不能想不开啊。”王纯无奈教训道。
  端贤薄唇轻抿,迟疑片刻,“你躺下。”
  “嗯?”王纯不明所以。
  但还是依言躺了下去。
  端贤犹豫片刻,最后褪下华贵的凤袍,展露出美到惊心动魄的动人玉体。
  “想通了?”王纯顿时喜上眉梢。
  “不是。”端贤摇头,“你说得对,既然成亲了,多多少少是该给你点东西。”
  说完,便打算有进一步的动作。
  看著她紧张的样子,王纯却忽然用双手握住了她的细腰,“你等一下,我先弄清楚一件事,你说『多多少少』给我点东西,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把该做的做完,还是有头没尾,只给贞洁?”
  “自然是有头没尾。”端贤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王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接著直起身,將她整个人端起来抱紧,“如果是这样,那还是算了吧,这么重要的东西,我觉得,有头有尾才有仪式感。”
  “反正我现在不想要孩子,除非你平安回来。”端贤轻咬下唇,认真的说道。
  王纯欲哭无泪,將整张脸埋入她的胸口,咬牙切齿,闷声闷气地哀嚎道:“我恨你那个梦!”
  没办法。
  不得不放弃的王纯,最后只能一整晚跟她『软磨硬泡』,『磨磨蹭蹭』到天亮。
  ……